“好你个小骚蹄子……”
曹泽笑骂了田蜜一句,轻轻剥掉田蜜身上的淡粉色丝质披风。
田蜜娇笑连连,从曹泽怀里离开,在曹泽面前轻轻一旋,花貌雪肤,妖娆体态,让曹泽一览无余。
有的时候,曹泽都不得不承认,有的女人就是天生适合做妓女。
你不让她做妓女,她就会天天想着变着法勾搭有妇之夫。
至于为啥不勾搭单身狗,那是人家就爱人夫这一口。
田蜜似是有了兴致。
在曹泽面前打了旋之后,开始轻歌曼舞。
曹泽颇为惊讶。
他记得田蜜似乎不太会唱歌和跳舞来着。
田蜜妩媚地瞟了曹泽一眼,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
她这是抽空和舞姬学的小曲儿和舞蹈。
也许她身手一般,但常年练武,身体的柔韧性和灵活性绝对不差,十分轻松的就掌握了一些基础舞蹈。
也许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在闺室雅阁里,衣服一揭,腰胯一摆,这个时候哪个男人会关心你跳的好不好,只会想你再骚一点。
田蜜轻哼着小曲儿,用优美迷人的动作轻解罗裳。
精美的衣物在田蜜白的晃眼的肩头上将落未落。
似乎想要挑逗曹泽。
田蜜故意出手扶住将要滑落的罗裳,美目水汪汪的看着曹泽,勾人夺魂。
“先生呵,还想看吗?”
呢喃魅惑的女妖精在曹泽耳边低语,曹泽伸了伸懒腰,惬意的说道:“继续。”
“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经久不散。
华美的罗裳从田蜜雪白的香肩上如同瀑布水流一般丝滑坠落。
满室生辉,香艳迷人。
一具曲线饱满的美体俏生生的站在屋内。
光洁的玉体仿佛是一尊用玉石雕刻的人像,白的干净,白的细腻。
田蜜身上只有一件贴身的粉紫色抹胸,连接的丝带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束紧,紧托着两个倒扣的玉碗。
不知是为了装嫩,还是为了装纯。
田蜜羞答答的双手掩胸,瘦削的肩头也显得莹白可爱起来。
她欲说还休,腰肢纤细柔软,轻轻扭摆屁股,修长的腿儿被衬托得白美圆润。
曹泽的呼吸微微急促。
得,小妖精真变成了小妖精,撩得他都难以自持了。
为了稳住,曹泽定了定心,颇为随意道:“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田蜜暗哼一声。
她就不信曹泽能一直忍得住。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田蜜轻歌曼吟,扬起藕白的双臂,双手放置脑后。
伴随着悠扬的曲调,田蜜大展舞姿。
不吝啬姿色,不断换着不同的姿势让曹泽观赏她曼妙的身子。
田蜜一直没有解掉束胸和小裤。
她知道遮遮掩掩,朦朦胧胧,才是对男人最大的挑逗,对男人更有吸引力。
曹泽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他被田蜜吸引住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田蜜起舞,心想着这小妖精也是成长了。
从原先任由自己摆置,到现在知道化被动为主动。
看来吃了他这么多亏后,这两年没少反思学习和长记性。
曹泽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旖念。
他直接上前把还在起舞的田蜜拽到怀里。
“先生弄疼人家啦。”
田蜜揉着白嫩的小臂,娇哼一声,媚意十足。
曹泽笑眯眯地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田蜜故意往曹泽那里瞟了一眼,嬉笑道:“先生知道蜜儿的喜欢,先生愿意给蜜儿吗?蜜儿的蜜罐子空了很久了啦。”
她以前每次被曹泽欺负的时候,都会听到类似“你这蜜罐子”云云的话。
曹泽哈哈一笑:“好好好,填满,填满它!”
金风玉露,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曹泽和田蜜情情爱爱。
一脸阴柔相的朱仲,拿着刀,牙咬得咯吱作响,一步步走到田蜜和曹泽苟合的屋室前。
他刚才忍耐过后,越想越气。
一想到自己在楼下喝着闷酒,而自己可望不可及的女人,却对曹泽投怀送抱,现在更是在楼上做着自己这辈子都想,但这辈子又都别想的事,他心中的怒火,都快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燃烧殆尽。
“贱女人!”
朱仲低骂一句。
田蜜为什么要那么贱!
若是当初在自己没有自宫之前嫁给自己,未来他们夫妇定然能在农家混出一番名堂。
现在为了攀附曹泽,被曹泽玩了两年,连一个小妾的名分都没有,还那么心甘情愿,不知廉耻!
正当朱仲被嫉妒怨恨和怒火冲击的失去理智,准备破门而入,砍死曹泽和田蜜这对狗男女的时候,一个如同孩童般的小手放在朱仲握着刀的骨节上。
“儿啊,切莫被求不得的事情蒙蔽了双眼。”
矮胖朱家的脸上戴上了“忧”的面具。
“田蜜不是贤妻良母,她生来就是狐媚子,只适合作为权贵的玩物。为这样一个女人而葬送前途,不值得啊。”
朱仲全身战栗着,听着屋内自己求不得的女人在浪叫,他的心都在滴血。
“义父……”
朱仲低头看着朱家,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孩儿,孩儿的心……疼啊!疼的想死!”
朱仲压抑着情绪,几欲崩溃。
刘季站在朱家身后抱着胸,看到朱仲这样子,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
他叹了口气道:“行了朱仲,想不开的话,跟你刘哥走。咱们去咸阳的百花楼,刘哥请你,保你三天之后,见到女人都吐。”
“田蜜算什么啊,就一个……咳咳,走走走,不说这个了。”
刘季才想起来田蜜现在是他刚认的兄弟的姘头,不好说坏话。
朱家没有拦着刘季带朱仲去喝花酒,两权相害取其轻,如今也只能用此歪招了。
朱仲失魂落魄的被刘季拉着走,对于刘季刚才的话并没有听进耳朵里去,一路出了朱雀堂,直到来到百花楼,看到一群莺莺燕燕的姑娘花枝招展的揽客,他才缓缓回过神,有些麻木的看向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