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速速安排了一下姐姐白,自己去拿疗伤用的丹药。
得亏赵姬生怕他不够勇猛,磕着了碰着了,被人弄伤了,不但给了他一堆阴阳家炼制的强身健体的丹药,还有不少疗伤的好药。
室内,曹泽点上一台九盏莲花青铜油灯,顿生光亮。
姐姐白小心翼翼地把妹妹放在榻上。
黑躺在榻上,似是牵扯到内伤,呼吸一窒,猛地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衣襟和一旁的被单。
“妹妹!”
白顿生慌乱,跪坐在妹妹身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憔悴不堪,却无能为力。
曹泽把手搭在黑纤细的皓腕上,脉象虽然较弱,但整体趋近于稳定。
“不用担心,她身体上的伤并不重,静修调养十天半月即可……”
白怎能听不出曹泽的弦外之音,她知道妹妹的内伤并不严重,但再加上神魂上的伤,两两相加,几乎等同于要命。
“先生,妹妹就靠您了。”
曹泽道:“别说这些了,先把伤情稳住,至于神魂上受的伤,我会想办法的。”
整个府宅里,就他懂点儿医术,离舞只当过稳婆,接生孩子很可以,但治病救人就不行了。
他目睹少司命黑虚弱的模样,忽然觉得,身边有个靠谱厉害的医师是多好的事,若是医家掌门念端和她徒儿端木蓉都在,那就更好了。
姐姐白只能按捺住焦急的心,“好。”
曹泽先是在妹妹玲珑纤细的身体上连点数次,先把血止住。
之后他娴熟的脱掉妹妹黑的软底绣鞋,摘掉白色丝质的罗袜。
不得不说,娇小玲珑的黑白姐妹,秀足亦是娇小可人,尖如春笋,瘦似红菱。
若非他知道战国没有裹脚这一说,单凭眼前小巧玲珑的三寸金莲,他还真以为又穿回去了。
他刚准备把妹妹黑的衣物解掉,才想起来这似乎不太合适……
姐姐白见曹泽停手,急道:“先生愣着干什么,快把妹妹的衣物脱了啊!”
曹泽无奈一笑,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时代哪有那么多男女大防,等着妹子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那估计是千百年后的事儿了。
身为被现代环境熏陶的人,变得比古人还封建,这也没谁了,还是现代的仙女太多了。
曹泽不再犹豫,慢慢解开妹妹黑身上的外衣,尽量不触碰到伤口。
“拿剪子。”
白一把抓过剪子放到曹泽手里。
曹泽伸手把剪子在青铜油灯上烫了烫,拿着白布擦干净。
妹妹黑身上穿着的里衣不好脱掉,只能剪碎,尽量把伤口露出来,才好涂药包扎。
等到一切做好后,曹泽长出了一口气。
这才有心思观察黑的身体情况。
首先便是胸膛前触目惊心的瘀黑掌印,显然下手的人没有丝毫留情,而且下手之人的实力也是非同一般的强。
“是谁下的手?”
曹泽不禁问道。
在咸阳敢对阴阳家的长老下死手,实力不简单啊。
白看着妹妹半昏迷的模样,纤巧的鼻翼一酸,咬牙道:“是月神!”
“她怎么敢杀你们?”
曹泽不解的问道。
阴阳家再内斗,再神经,但还没到群魔乱舞的那一地步。
月神这事儿要是暴露,还不得被焱妃往死里揍。
白略有凄苦道:“年关的时候,木部来了一个少女,东皇教主说她是预言中的少司命,我们几乎是注定要被抛弃的命运……”
她把今晚意外发生的事情简述了一遍,幸好当初没有投靠月神,否则……
在姐姐白说完后,曹泽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个当年迷倒万千少年的紫发妹妹。
蒙着几乎透明的白色脸纱,穿着古老的衣裙和紫色镂空的丝袜,美若天仙,惹人爱怜。
而同时他脑海中又浮出一段旋律。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该死!当年本地粉丝群谁找的粉丝宣传歌曲,太魔性了!
曹泽稳住心神,不被神曲洗脑。
“以后你们小心点,有事找焱妃。”
曹泽说完后,伸出指头,在黑细腻光滑,温润无瑕的肌体上滑动着,并拿出银针刺入,把黑胸膛前紫黑掌印周遭的淤血排出些许。
若说他在行医的时候,没有一丝心猿意马,没有一点点旖念,那是低估了黑白姐妹的美貌。
虽然黑白姐妹算不上天香国色,但因玲珑的体型,也是各有特色,很容易想让人抱在怀里细细把玩。
室内在这一刻似是变得香艳多姿起来。
明明是在行医救人,从外面看起来,像是在调情嬉戏,玩某种情调。
曹泽一边消除着杂念,一边把黑胸膛前的紫黑淤血排出一大半。
原本紫黑的肌肤,重新恢复了些许粉嫩。
他拧干白巾,在黑的胸膛前细细擦拭,去掉那些凝固的血斑。
忙完之后,曹泽才把伤药细细涂在黑胸膛前的伤口上。
黑的额头上香汗密布,细白的颈子也透出股甜丝丝的汗香。
她慢慢地呼吸着,睁着眼睛看着曹泽为她疗伤。
刚刚曹泽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一幕幕,让她心如鹿撞。
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又是复杂。
曹泽系好绷带,仿佛为黑穿戴上裹胸一样。
只是胸不太大,束上之后显得有点儿平,撑不起规模。
“嘤……”
黑忍不住呻吟一声,通体舒泰,身体似乎凭空轻了三分,没有之前的沉重感。
姐姐白猛夸着曹泽。
“先生真乃神医。”
曹泽笑了笑,“医师都能做到,算不得什么。”
他只是比那些没有修炼过的医师多了运力用劲的手段,方才能够在短时间内便帮妹妹黑化瘀敷药。
黑微张着樱桃小口,只是唇瓣带着苍白之色。
“多,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曹泽虚按着她,不让她起来牵动伤口。
“先休养,至于你神魂之伤……”
曹泽顿了顿道:“暂缓两日再说。”
若非月神突破宗师,黑即使神魂受伤,有自己传授的口诀,加上双修,不难治愈。可惜……
黑想挺身,却使不上什么气力。
她两道细弯弯的柳叶眉,似蹙非蹙,身体的疼痛让她有些难受。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曹泽,更显楚楚动人。
“有劳先生了……”
曹泽给姐姐白使了个眼色,二人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