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江,云消雨霁。
一对光润柔腻的玉臂环在曹泽的脖子上。
“你可终于消停了……”
离舞娇声似嗔的说道。
曹泽轻抚着离舞白滑的肌肤,几日未用,离舞的玉体似乎变得更丰满了,腰身细软,轻轻一扭就艳态横生,刚才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嘿,你就说爽不爽吧。”
离舞水汪汪的妙目充满媚意,红唇鲜润,她娇滴滴的、莺啼燕叱道:“真是粗俗。”
曹泽半抱着离舞的柔软的身子,想到最近接触的虚伪之辈,不无感慨道:“俗又如何,雅又如何。尽是衣冠禽兽之徒,虚有其表之货。”
离舞“呵呵”轻笑:“难怪你学问那么好,和我一个弱女子上床,还能这么多感慨。”
这叫贤者模式懂不懂……曹泽有些好笑。
他是那种和妹子办着事还想着码字的人吗?
诬告,纯粹是诬告!
“惊鲵最近怎么了?有点儿神神秘秘的。”曹泽随口问道。
惊鲵和他出去一趟之后,回来就回屋。
让他本想和他家大鲵儿度一个良宵美夜的念头落了空,只好来离舞这里玩通关。
离舞眼睛微转,露出一丝狡黠,“她又有感觉了。”
曹泽听着离舞略带调侃的语气,猛地一个激灵,“怀了二胎?”
“没有,她最近可能有些感悟,连小言儿都是我和焰灵姬轮流带着。”
原来如此,难怪今晚惊鲵的状态有点儿不正常,不闻外事……曹泽心想着。
离舞轻哼道:“你似乎不太想惊鲵怀二胎啊。”
擦!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曹泽不是不想惊鲵怀二胎,对他来说生几个都可以。
不过现在正处在关键期,已知玄翦又被罗网捕捉控制,还要和他玩同归于尽,现在惊鲵要是怀了,他只能另想他法了。
“哪有,我这是惊喜。”
曹泽打死不承认道。
离舞没有抓着曹泽不放,她微叹一口气,有些忧郁道:“我是不是需要找个医师,开个药方,喝些求子汤什么的?这么久了,还没怀上。”
相比于不太想生孩子、嫌麻烦的焰灵姬,她可是心心念念的想。
你孕气有点不太好啊……曹泽寻思了一下,可能是自己一直下意识做好防护工作的缘故。
毕竟一直未安顿下来,他也不好浪里个浪。
除非孕气极好,否则不太容易怀上。
他安慰离舞道:“等到整垮吕不韦,咱们多多行房,争取让你生几个。”
离舞白了曹泽一眼,风情更胜。
“吕不韦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搞死,他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作为八玲珑杀手团搞情报的她,只是看到吕不韦势力的冰山一角,就已经感到十分恐怖。
罗网的那些杀手,对于吕不韦来说,真就和一柄凶器没什么区别,扔掉都不带可惜的。
杀手终究上不得台面,比不上那些手握权力和军队的人物,甚至连吕不韦的门客都比不上。
那些门客也都是精挑细,不少在江湖上都是有名有姓之辈,实力在二流以上不说比比皆是,那也是丝毫不缺。
所得的资源和便利,比之罗网杀手强了何止百倍,还不用担心完不成任务,或者死在任务中。
“你说的不错,但人终究是人,心脏捅上一刀也会死……”
曹泽从没小看过吕不韦,特别是嫪毐不知是不是因他的缘故而未如同历史上一般出现在甘泉宫,他更是拿出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视吕不韦为最大的对手。
“这两天你在咸阳城内多转一转,多多搜集一些情报。”
离舞轻呼一口气,“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已经被罗网监视了吗?还让我去搜集情报,这不是赶着让人知道我们想干什么么。”
他们的身份都不是秘密,以罗网的能力,足以在咸阳各处遍布眼睛,监视他们。
曹泽低声道:“让你搜集情报是扰乱罗网的视线。紫女来了咸阳,你在城内稍稍留意一下。”
离舞嗤笑一声:“我道是如何,原来是新郑的红颜来了。”
“行吧,本姑奶奶就先帮你侍候着你这位情人,等弄死吕不韦之后,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曹泽微愣,迷惑道:“我答应你什么事了?”
离舞几乎是从牙缝中吐出来三个,“生一个!”
曹泽凛然道:“没问题!生一打都没问题!”
……
深夜,潇湘谷的月色似是被蒙上了一层血红色。
竹海之内,木屋之外,一朵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分外艳丽和妖异,仿佛奈何桥边的彼岸花。
“叮,叮铃……”
一排排风铃随风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充满幽静的山谷,消弭于竹海之中。
一道身穿湛蓝色衣袍,戴着神秘眼纱的女子,静静站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木屋前。
四周的阴阳迷幻阵,丝毫影响不到她。
“月神大人深夜拜访,有失远迎。”
一道温柔的御姐音由远及近,出现在月神面前。
御姐的样貌无可挑剔,气质温婉典雅,眸如秋水,一袭古典的桃色长裙,勾勒的她的身段曼妙婀娜。
实力果然好强……月神心中低语。
她从云中君徐福那里得知关于湘君和湘夫人的一些秘闻后,便直接离开咸阳,昼夜赶回楚国神女峰,来到阴阳家的禁地——潇湘谷。
谷内只有两人,阴阳家土部长老湘君和水部长老湘夫人。
当年阴阳家入秦那么大的事情,东皇教主都没有让他们跟随,可见蹊跷。
“你是娥皇……还是女英?”
月神冷静的问道。
湘夫人微微一笑,柔和道:“我是娥皇。”
月神细眉微挑,“湘君可在?”
在阴阳家,直属她和焱妃掌管的长老只有金部长老云中君,火部长老大司命以及木部长老少司命。
至于土部长老湘君和水部长老湘夫人,不知何故,直属东皇太一,几乎不管阴阳家的事务。
湘夫人眸光微暗,似是想起一些伤心的往事。
她苦涩道:“自从妹妹死后,夫君一直对我避而不见,我们已经多年未曾见面了。”
“妹妹的死,成为了隔绝我与夫君之间的无形河流,看来夫君还是更爱妹妹……”
湘夫人眸光更为黯然,颇为难过。
月神心神一凛,果真如徐福所言,这里处处透露着古怪,定有什么秘密,才会让潇湘谷成为阴阳家的禁地。
她宽大袖袍中的纤纤素手,悄然握住一个小瓷瓶。
里面是她威逼徐福炼制的特殊御鬼丹,付出了极大代价,才炼制出两枚。
即使是半步宗师吃了此丹,也会受她摆布。
只是……
月神看着楚楚可怜,柔弱可欺的湘夫人,心中不禁浮出一点疑问,这丹对湘夫人有用吗?
她犹豫了。
毕竟她这次要走的路非常危险,一旦被外人所知,被东皇教主所知,她必有生死之危。
但她一想到自己每每和师姐相争相斗输多赢少的缘故,都是因东皇教主不公引起,月神胸膛微微起伏,有些难以平静。
她现在需要隐忍,不和师姐斗了,她要成为教主。
如此,师姐还不是任由她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