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今日披了一袭鲜红的丝袍,勾勒出娇躯柔润的曲线,水蛇细腰,在暖色调的灯光下艳丽无比。灯下的肌肤滑腻如瓷,狐媚的玉脸犹如玉石,水汪汪的美目在顾盼间媚态横生。
面对曹泽的主动,赵姬半闭起眸子,享受期待月余的缠绵。
良久后,纠缠的二人渐渐放开。
暧昧色调的灯下,赵姬痴痴的看着曹泽。
俊朗飘逸,风流才子,属实戳中了她所有的兴奋点。
曹泽正在暗自盘算以自己老实人的人设,怎么更自然的进行下一步。
赵姬早已打心底的认为曹泽是忠厚老实的人,自己好不容易让这呆子克制不住主动轻薄自己,自不能让他再跑了。
“哀家累了,先生为哀家揉按一番可好?”
那自然是好极了……曹泽心知不能急不可耐,便假装犹豫了一下。
赵姬早有所料,俏脸微沉道:“先生,你也不想让刚才轻薄本宫的事情,被他人知道吧?”
这位小日子过的不错的女选手,请不要威胁本人,本人一向是宁折不弯,顶天立地……曹泽佯装苦笑,无奈道:“太后,臣……臣也是情非得已,请太后恕罪……”
赵姬面容冷艳,欲要趁热打铁,让曹泽彻底依了自己。
“恕罪?想要本宫饶恕你之罪过也可以,本宫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吗?”
曹泽就在等着赵姬这句话。
他这一刻犹如影帝附体,或彷徨,或迷茫,或遗憾,或深情……
“……太后,我们,我们真的要那样吗?”
赵姬被曹泽打动,动情的说道:“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是先生说的,我一个弱女子尚敢不在乎世俗,先生还在犹豫什么?难道真的要遗憾下去吗?”
曹泽没有去看赵姬满含深情的凝望,而是抬头扬起四十五度角仰望着窗外的明朗的天空。
他的眼神在竭尽全力还原传说中的那抹明媚的忧伤。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曹泽四十五度望天的眼神垂下,凝视着赵姬的情眸。
“太后……我们……”
他已经摸清了赵姬的底儿,就是喜欢这种小资调调。
赵姬再次听到曹泽当初的魔法吟唱,身子像被融化了似的,让她难以自持。
她轻咬着白瓷般的银牙,似怨似嗔。
“哀家……哀家恨不与君同生,日日与君欢好。”
她见曹泽愣着,薄怒道:“你怎么就那么呆呢!”
赵姬越想越气,“本宫以太后的名义,让你即刻、马上为哀家推拿!”
“否则,否则……哀家就把你关在甘泉宫,不得不回府与你府内那些妻妾厮混!”
她本想用生死威胁曹泽的,但不知怎的,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气得她差点儿跺脚。
在感情之道上,像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儿似的……曹泽默默评价着赵姬。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宫里被养废了。
曹泽微叹一声,最终妥协道:“请太后宽衣……”
他为了不崩人设容易么,今天必须得让赵姬尝尝他的十八般手艺的滋味。
赵姬神情稍霁,如同春风化雨,笑语嫣然道:“哀家被侍候惯了,这里没有宫人,你来帮哀家宽衣解带。”
小妖精,哦不,这大美妞可真会……曹泽渐渐放下老实人的人设,魏武遗风的丞相人设渐渐上线。
赵姬很享受也很得意,不枉自己煞费苦心的一番操作,终于让这个男人归心了。
鲜红的丝带被曹泽解开,赵姬身上披着的鲜红丝袍顿时滑落。
在暖色调的屋室里,这具白的放光如玉般玲珑的娇躯,仿佛在这一刻,成为了天地的中心。
曹泽看着赵姬白生生丰美的身子,暗吞了一下口水。
好家伙,也太犯罪了,谁扛得住啊?
赵姬一直在留意着曹泽,自然看到曹泽被她自傲的身体吸引,艳丽的玉颜不禁浮出自得的笑容。
她笑吟吟的向曹泽递了个媚眼,身子斜斜的坐在凤榻上。
“哀家早已疲累,先生还不快为哀家解乏?”
曹泽慢步走到赵姬身前,按摩什么的对他来说是小意思,论起经验那叫一个丰富。
他伸出指头,在赵姬肩颈处轻轻摁了摁,倒不是为了试试赵姬肌肤的弹性,而是判断一下自己的指力。
要是一不小心在赵姬身上插了个血洞,那还不得要人命。
“先生在磨蹭什么呢,还不快一点。”
赵姬语气有些微颤的说道。
她其实大可以直接拉着曹泽上,但她更喜欢一步一步得到这个令她心动难耐的男人的心。
曹泽熟练的进入到技师的角色,如同揉面团儿,在赵姬那瘦削白皙的肩头和修长纤细的颈子来回地揉、捏、按、捻……
指尖所触之地,皆是温香软玉。
赵姬的身子,以曹泽的眼光来看,丰腴的是恰到好处,增一分显肥,减一分显瘦,更不用说身子的肌肤白腻美艳,滑不留手,但可以窥见这肌肤的肌底颇为结实,质感十足。
曹泽越是在赵姬身上推拿,越是得心应手。
赵姬发出十分舒爽的轻叹,“先生的手法,比之先前更好了。”
她刚才情绪波动剧烈,兼之久站,筋骨早已有些酸痛,但被曹泽一推一按,那些酸痛竟神奇的消失不见。
反而还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说不出的全身畅快,
曹泽微顿一下,若非赵姬说出来,他还真没怎么感觉到自己的手艺进步了。
“太后谬赞,太后可还满意?”
赵姬微闭着美眸,轻轻说道:“不满意,先生请继续。”
曹泽秒懂,知晓赵姬想再舒服舒服。
他索性拿出看家本事,拿出已经很少使用的金手指之力,当然,只用一点点,多了会坏事儿……他稍微一想赵姬变成倡后那副模样,要是被嬴政知道了,怕是把他送去和商鞅作伴的心思都有了。
曹泽手指上的力量大了一些,像是刮痧板似的,在赵姬的肩颈上来回打旋儿。
赵姬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不多时,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如同新蒸雪花糕般白腻的雪腮浮起两朵红云,衬着那纤细白皙的颈子,似海棠花开,日出笼烟。
让她本就美艳的玉脸,比平时更显媚态,似一个十足的尤物。
曹泽颇为关心道:“太后可是热得?”
时值六月,屋室又是以暖色调为主,兼之熏炉缭绕,哪怕有冰鉴消暑,已经有些微热。
赵姬里衣所穿的内衫子已然湿透,芙蓉白面般的玉颊艳光四射,如同火烧,连带着精致小巧的耳垂都红得要滴血。
“确实是热的,先生还不快再为哀家解衣。”
赵姬在曹泽耳边低语呢喃,蛊惑着曹泽对她犯罪。
曹泽岂能不会意。
他佯装踟躇,欲言又止,活脱脱的老实人形象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