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内,赵姬十分闲适的赤足俏立。
那两条白腻如玉的美腿笔直修长,时不时还能看到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大长腿流淌下来,更衬得她脂腻的肌肤又白又滑,莹莹发光。
曹泽心中默念着《太上老君常说清静经》,克制住激动冲动等等一系列让人犯罪的念头。
他微微抬头,看着赵姬红透的脸蛋,沉声静气道:“臣曹泽,见过太后。”
赵姬见曹泽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俊不禁道:“先生祖上可是姓柳?”
曹泽微愣,不解赵姬是何意。
“臣祖上姓曹,本家先祖是曹刿后人一脉。”
赵姬玉指轻晃,呵呵笑道:“我还以为先生是柳下惠的后人呢。都是那么……怎么说呢,坐怀不乱,呵呵……”
曹泽无了个大语,原来这是在开玩笑呢……
什么柳下惠,咱是曹丞相,建安风骨,魏武遗风的曹丞相~
“岂敢与‘和圣’相提并论。”
无论后世再怎么调侃坐怀不乱柳下惠,再怎么阴谋论柳下惠是不是不行,都不妨碍柳下惠是公认的道德模范。
孔子在知道臧文仲罢免柳下惠,直接公开谴责臧文仲,直接把此事列为臧文仲为政“三不仁”之一,说柳下惠为“被遗落的贤人”。
更是在《论语》中评价柳下惠,“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
而在多年之后,孟子认为柳下惠乃是可与伯夷、伊尹、孔子并列的圣人,尊其为“和圣”,认为他可以成为“百世之师”。
赵姬闻言,赤足踩着温泉池地上的鹅卵石,在曹泽面前踱步几下。
她轻轻一笑,笑容在雾蒙蒙的温泉池内,显得更加妩媚妖娆。
“先生可知,哀家最喜欢你哪里吗?”
赵姬身边的宫女听到太后这样露骨暧昧的话,头低得更深了。
曹泽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口水,心道,你这娘们别在晃了,晃的他头疼。
“……臣不知。”
赵姬坐在温泉池上,慵懒的翘起那双又白又嫩又长的大美腿,玉趾时不时勾起,甚至当她察觉到曹泽在看她的脚时,像一个久经风情的女子一般,娇俏的向曹泽挑了一下脚拇指。
种种举动都是那样自然而然,自然到曹泽分不清赵姬是想勾引他,还是本性如此。
“你与本宫想象的不一样。”
赵姬媚眼如丝的瞧着曹泽,颇为感慨道:“哀家本以为写出《雪女歌》和《红楼》的你,会是什么风流情种,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榆木疙瘩。”
呦呵,原来你也喜欢反差啊……曹泽默默调侃了赵姬一句。
他当然不是榆木疙瘩。
若非顾忌被嫪毐和吕不韦算计,在赵姬第一次暗示勾引诱惑他的时候,他就得教教赵姬,什么是玩家,什么叫做“女人,你不要玩火”。
赵姬见曹泽不言不语,略有些不满。
她轻哼道:“真是呆子。”
“过来,本宫泡温泉乏了,帮本宫揉按一下。”
曹泽心中“卧了个大槽”,丫的,女人,你有点儿过分了哈。
他不知道嫪毐知不知道赵姬相中了他,但他知道,一旦嫪毐知道他的存在,必会对他下黑手。
这无关爱情,只关乎利益和权力。
曹泽默念了一句“秦国乱不乱,赵姬说的算”之后,本着大义,屈辱自己又何妨的原则,含羞带耻的走到赵姬身边。
赵姬见到曹泽不情不愿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媚然一笑:“呦,先生害羞了呢。”
曹泽有一点儿尴尬,多少年了,又一次听到女人说他害羞了。
他忽地记起自己当年还是纯情小处男的时候,在美女老板的威逼之下妥协。
但却在关键之处,脸红心跳不知道怎么进,美女老板仰躺着笑看着他,给他来了一句“呦,小处男,别害羞,姐姐教你进哪里”的暴击……
未想多年以后,又碰到一个女人说他在害羞,真是……
曹泽很想把赵姬按到地上,别误会,没啥别的念头,只想抽她屁股。
赵姬趴在温泉池边,惬意的微眯着媚眼。
她舒服的轻吸一口气,“先生的手法真好,本宫宫里无一人能比得上,难道先生在别的女人身上练过?”
那是,咱在美女老板惊鲵离舞焰灵姬……她们身上练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哪怕是菜鸡,现在也是老鸟了。
但曹泽嘴上却是道:“臣粗通功夫,习过一段时间武艺,手上功夫尚未生疏。”
赵姬眼睛一转,轻笑着道:“先生是在担心哀家吃醋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担心你个球球,别自恋了好不好……曹泽心中无力吐槽着。
他现在有点儿抓瞎。
明知道赵姬对他意图不轨,想收他为面首,他还不得不虚以委蛇。
一边应付着,一边还得去找嫪毐的踪迹。
他可没兴趣和别人的男人争女人。
真要争,那也是直接掂刀先砍死竞争对手,再把女人拿下,而不是像后宫女一样献媚争宠。
“太后说笑了。”
赵姬原本魅惑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你觉得本宫是在说笑?”
“呵,赵高已经与哀家说了,你府里可是藏着三个小妖精,也不知她们是怎的看得上你这样的呆子。”
嘶~好你个赵高,你丫的活该是太监……曹泽虽然知道赵高不会为了他欺骗赵姬,但还是有点儿不爽。
新账加旧账,这老赵不把六剑奴送给他,他绝对没完!
“哼!先生怎么不说话了?”
面对赵姬的紧逼,曹泽苦笑一声,“太后说得对。”
说到底,他窝里藏几个妖精关赵姬个屁事儿。
但孔圣人说得好,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怨,远之则不逊。
想要享尽齐人之福,潘驴邓小闲都要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譬如此时面对赵姬的紧逼,他就得拿出“小”的本事。
就像他现在给赵姬推背,得沿着赵姬玉背上的玲珑光滑的曲线,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这事儿得顺着赵姬捋。
赵姬忽地噗嗤笑出声:“先生紧张什么,难道怕哀家吃了你不成?”
“还是说在担心哀家介意你府里的女人?”
说到最后,赵姬语气幽幽,让人捉摸不清她的态度。
曹泽现在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脑袋似乎上长出了两个拿着叉子的小恶魔。
小白恶魔在狂呼,顶不住啦,真的快顶不住啦。
小黑恶魔在肆意张狂大笑着,顶不住也要顶,顶顶顶顶顶……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