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光着身子,露着大腚。
她杏眼瞪圆,美目像带了钩子似的,目光狠狠在曹泽坏笑的脸上剐了又剐。
忽然,一丝甜美的笑容在雅妃脂腻般的脸蛋上荡漾开。
她夹着润白修美的大长腿,一对玉臂抱着胸,严防死守,不让曹泽看到她最后的羞耻。
“你确定要让本宫求你吗?”
雅妃的声音悦耳动听,如同天籁,配着赤身的模样,平添了不知多少妩媚和妖娆。
曹泽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这个……”
雅妃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变冷,“你要是再敢威胁本宫,本宫是打不过你,但本宫回去就找你那两个孩子出气!”
曹泽咧了咧嘴,差点儿忘了,自家老婆孩子还在人家那里住着。
“好吧好吧,我错还不行吗?雅妃殿下大人有大量,别和我等屁民计较……”
曹泽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脱着衣服。
雅妃绷着的俏脸稍松,不禁得意而笑,清脆的笑声犹如银铃轻摇,又娇又媚,曹泽狠狠地心动了几下。
曹泽脱完后,心道,幸好天冷多穿了两件,不然自己真得裸奔回去了,那可真就丢人丢大发了。
雅妃见到曹泽递来的外衣,凤眼微眯,忍不住道:“我不能穿这个。”
曹泽迷茫道:“你不穿这个穿啥?让我抱着你回去?”
雅妃白了曹泽一眼,“谁都知道你穿了这件衣服,本宫要是穿着这身回去,还不得被人闲言碎语。”
“快点,把你里边的衣服脱下来。”
啊咧?
曹泽僵住。
脱内衣?
曹泽忍不住道:“你确定?”
雅妃哼哼道:“确定,你快点,想想你老婆孩子!”
曹泽悲愤,太特么欺负人了。
话虽如此,曹泽还是乖乖脱了。
他穿着惊鲵按照他的要求给他专门做的大裤衩,双手一摊:“现在行了吧?你不会还想穿我这裤衩吧?”
雅妃微红着脸,“呸”了一声。
“谁穿你那臭玩意儿。”
她的美目不自觉地向曹泽那里瞟了一眼。
心里惊道,难怪雪儿和丽姬对曹泽那么念念不忘,谁能不爱不恨。
雅妃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颊发热,忙不迭的让曹泽转过去,把曹泽里面穿的衣服穿上。
曹泽哼唧哼唧转过身,顺便把外袍穿好。
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被这样搞,他记住了。
雅妃穿上曹泽的内衣,把破碎的银袍银甲胡乱的在身上一挂,只要不仔细看,只会以为她因战斗激烈被打破了战甲。
“这次不分胜负,知道吗?”
雅妃十分“贴心”的嘱咐了曹泽一句。
曹泽臭着脸道:“知道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他把雪女和丽姬以及两娃找机会弄回来,他非得好好抽一抽雅妃的屁股,让她知道知道,没事儿别瞎浪。
雅妃满意的散去冰雾,一溜烟的飞奔回三晋联军中。
“雅妃殿下……”梅三娘见到“衣衫褴褛”的雅妃,忍不住叫了声。
雅妃摆了摆手,道:“不分胜负,鸣金收兵,改日再战!”
下完命令,雅妃头也不回地回城钻到自己营帐。
直到进了帐,雅妃扑腾扑腾的小心脏才渐渐平静下来。
“哼!算那小子识相,知道给本宫一个面子,要不然……”
雅妃傻笑着自语,“到时候非得使劲揍他,叫上雪女丽姬一起揍他!来一个混合三打!”
……
曹泽一脸晦气的回了营。
因为三晋收兵,加上蒙恬并不想轻易决战,今日战事草草结束。
“曹兄,谁赢了?”
蒙恬回到主帐,忍不住问道。
最后只剩下一团浓的看不清内部的白雾,谁赢谁输都看不出来。
“……不分胜负。”
曹泽轻哼一声,“下次非得要她好看。”
蒙恬听到这个结局,也没怎么失望。
刚才的战斗有目共睹,激烈非常,显然双方都打出真火了。
……
咸阳,章台宫。
一个老妇拄着拐杖走着。
她两鬓如白雪,走路慢腾腾,皱纹深可见,牙齿少稀疏,步履蹒跚但难掩从容贵气,仍能看得出一分年轻时的优美风姿。
不少宫女太监紧跟其后,但无人敢上去搀扶,因为这是老妇的要求。
若论秦王宫如今谁的辈分最高,无疑是眼前衣着朴素,如同邻家老太的老妇。
而她正是孝文王之妻,先王所认之母,本为楚国王女的华阳太后。
章台宫书房,嬴政一听盖聂说华阳太后一步一步走来,顿时一惊,随后有些头疼。
“盖聂,随寡人一同去迎接太后。”
华阳太后今年七十有四,比之孝文王大了十岁。
按照战国时代的风俗,一般是男比女大,而孝文王和华阳太后偏偏反了过来。
也许因为当年楚国正强盛一时,面对楚国提议的秦楚结亲,昭襄王嬴稷基于种种考虑,便让次子孝文王嬴柱迎娶了身为楚国王女华阳太后。
之后,随着秦楚关系再一次破裂,昭襄王嬴稷便忘了华阳太后,而这个时候,孝文王嬴柱被华阳太后迷住,被立为正夫人,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生孩子。
坊间曾有非议,华阳太后之所以生不出子嗣,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在嫁给孝文王之前玩的太花了,玩烂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随风而去,如今她只是一个老人,一个即将告别世界的老人。
嬴政匆匆走出书房,眼见华阳太后要拾阶而上,一路小跑下了台阶。
好悬没让他累死。
“太后,您怎么从宫里出来了?”
华阳太后面无表情道:“老身让宫人递话给王上,王上为何不答应?”
嬴政苦笑一声。
面对老爹认得妈,他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更因为当年华阳太后为难过他们母子,让他心有不快。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自己除掉吕不韦,还能稳定朝堂,多亏了华阳太后一直放权,不干预不过问,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了。
“太后,楚国距离咸阳几千里,您已是高龄,让寡人如何心安?”
华阳太后依旧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王兄病重,也许活不过今年的冬天,老身想看他最后一眼,即使死,也能瞑目。”
嬴政不理解华阳太后的坚持,难道不怕还未见到楚王就死在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