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而不实!”
女侯爵冷哼一声,“别以为你有绝世雷法,本侯就没有绝世冰法!”
她轻叱道:“冰泣!”
“呜呜……”
高空之上,雷云旁边,顿时出现一朵不亚于雷云的冰云。
风呜咽的呼啸,仿佛冰云中存在着一位在哀伤哭泣的冰雪女神。
“滴滴答答……”
漫天冰雨落下,落在曹泽等人很快的身上,顿时变成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晶,足足有巴掌大小。
更可怕的是,这种冰雨似乎还有冻结神魂之效。
曹泽身上布满了冰晶,但他神色依旧,表情淡淡道:“就这?”
他承认女侯爵的冰泣很强,但很明显,想要完全发挥冰泣的威力需要时间,而他根本不会给女侯爵这个时间。
“咔嚓!”
雷云之中轰然射出一道五彩光柱。
“哼!”
女侯爵双手摊开,无尽的冰雨瞬间在她头顶凝聚出一面冰镜,如同镜子玻璃一般透明雪亮。
“轰隆隆……”
剧烈的撞击爆炸声轰然响起,如同雷龙咆哮,雪妖哀嚎。
女侯爵头顶的冰镜破碎,雷光同时消失。
“曹泽,你若只有这点本事,今日你就乖乖做本侯的奴隶,跪在地上舔本侯的脚趾忏悔吧!”
女侯爵微微气喘着,抵挡这一雷光并不轻松,但也不能弱了她的气场,她的骄傲决不允许她示弱!
曹泽眼中无悲无喜,单手背负,平静的看着大放厥词的女侯爵。
“看我如何打碎你的自信。”
高空中的雷云剧烈波动。
刚才只是他试探性的一击,根本没有发挥出所有威力。
“轰!”
又一记神雷降世。
女侯爵想躲,但天雷的速度何等极致,被锁定气机的女侯爵,要么硬抗,要么舍弃雪域冰阵远遁。
然而女侯爵选择了第三种办法,她猛地向空中刺去一柄冰枪,与神雷轰撞在一起。
与此同时,曹泽周边的冰雨化作一枚枚箭簇,呼啸着射向曹泽。
曹泽一捏法诀,五色雷光闪耀,硬扛着冰雨的攻击。
他感知着体内的内力在急速下降,眉头微微一蹙。
他终究是刚刚突破宗师,一身内力哪有女侯爵这样修炼几十年,还突破大宗师的老女人多。
不能干耗了!
曹泽一念至此,放手一搏。
他掐捏着法诀,催动全身内力,语速极快的念咒。
“雷公电母,传我号令,五行神雷……”
轰隆隆……
天地之间,风云巨变。
半空中雷云,充斥着五色雷光。
乙木神雷、戊土神雷、离火神雷、庚金神雷、癸水神雷。
道家五行神雷!
“降!降!降!降!降!”
曹泽高喝。
五道大腿粗细的五色雷电,划过天空,落于地上上,形成一个小五行阵法,死死围住女侯爵。
这是他在风后墓体验五行法阵得来的一些阵法经验,正好与他的五行神雷形成互补。
女侯爵被围困在小五行阵法之中,原本的冰阵被破掉,风雪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雷霆电光,乃曹泽取巧自创的伪雷域。
之所以称为伪雷域,全是因为这并不是曹泽依靠对天地之力的掌控,而是借助小五行阵法施展出来的。
范围只有十数米,仅能围困住女侯爵。
女侯爵彻底变色,
再也顾不得风度,全身内力鼓胀。
空中的冰云瞬间暴散,化作冰河暴雨冲刷而下。
“冰棺!”
女侯爵自封于冰棺,以绝对的冰封,硬抗曹泽雷法!
曹泽冷笑一声,催动小五行神雷组成的小五行阵法。
“爆!”
他无法长时间控制小五行阵法,索性直接自爆。
五色神雷光柱猛然大亮。
天地为之失声,失色。
曹泽勉强站在地上,几乎耗尽所有力量,但表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在场众人,最为淡定的无疑是天泽三人组,倒在地上,呼吸均匀,昏迷的很安详。
至于其他人——
隐蝠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明珠夫人也好不到哪去,看着威武无敌的曹泽,媚眼如丝,模样痴痴。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口水从唇角边悄然滴落。
惊鲵不像明珠夫人那样痴馋曹泽的身子,她知道曹泽已经到了极限,一脸紧张的盯着冰雾弥漫的地方。
毫无疑问,女侯爵自封的冰棺被轰碎。
但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曹泽给惊鲵使了一个眼色。
现在只有惊鲵还有一战之力。
惊鲵毫不犹豫上前。
还未接近,一道冰枪射出。
曹泽面色微变,那么强的攻击,都没干死女侯爵?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冰雾中飞掠而出。
不等曹泽和惊鲵有所反应,黑脸的女侯爵吐着血来到明珠夫人面前。
她浑身凄惨的冲着明珠夫人笑了笑。
“乖侄女,跟姑姑走吧……”
女侯爵不问明珠夫人愿不愿意,一把抓住明珠夫人的肩膀。
明珠夫人神色巨变。
“曹泽救我!”
曹泽苦笑一声,他走一步路都难受,怎么去救明珠夫人?
至于惊鲵……
她只会心疼和保护曹泽。
至于明珠夫人是路边的哪一条,会不会死,会不会被她姑母当生育工具下崽崽,不是她关心的事。
隐蝠见到自家主人跑路,立马也猫着腰跑路。
他眼底寒光微闪。
如果女侯爵重伤,他是不是有机会……
惊鲵来到曹泽身边,轻声道:“还行吗?”
曹泽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天泽背上,吐了口浊气。
“至少一天内别想动手了,我们歇一会儿就走吧。”
他不打算对天泽等人下死手,就当对天泽刚才舍命护他一程的报酬。
但也不打算救他们,如果能活下去,算他们好运。
明珠夫人被女侯爵抓着,在山林间飞奔穿梭,表情惨淡,欲哭无泪。
“姑母……”
女侯爵冷冷的看向明珠夫人。
“小贱人!背叛白家,和仇人苟且在一起,若非念在你把本侯从窑子里救出来,早把你一掌毙了!”
明珠夫人顿时闭了嘴,噤若寒蝉。
要是姑母知道那个窑子里的老鸨是自己伪装的……
天啊,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