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知道公孙龙在说盖聂,也不知道公孙龙和公孙衍什么关系,总不会是亲兄弟吧。
公孙龙和曹泽打了个招呼就牵着白马,一路向王宫走去。
他要去见赵王,准备在邯郸讲学,与天下诸子百家辨合,以明他所学之道。
聚出一口气,证得大宗师!
小将来到曹泽身边,有些忐忑道:“他就是公孙龙?”
曹泽点点头,“没错。”
小将脸色变了变,“完蛋了,要是王上知道了,还不得砍了我。”
公孙龙作为邯郸本地人。
非但曾为赵相平原君赵胜的门客,更是名家掌门,受到过三任赵王的接见和重视。
别说骑马入城,就是在城内纵马,也不会说什么。
“没事儿,公孙龙前辈不会和你计较那么多的。”
曹泽安慰了一下小将,“更别说还有我呢,保你不掉脑袋。”
作为一个守门将军,曹泽认为小将的位置很关键。
当初吕不韦能带着嬴异人顺利逃出邯郸,就是守门小将上上上上上任配合得好,他不介意遇到事儿顺手帮一把。
小将感激道:“多谢曹泽先生。在下祝曹泽先生抱得美人归!”
曹泽张张嘴想要解释一下,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等李左车回邯郸后,必须得找个黑地儿,套个麻袋。
他慢悠悠驾着驴兄回家,琢磨着该如何给驴兄把白马老婆拐回家。
作为公孙龙坚白论、白马论等等学说的象征,要从他手中把踏雪拐走,给他的驴兄配种生骡儿,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总归可以试试嘛~
曹泽把惊鲵母女和离舞送回家。
看了一眼天色,时间还早,便慢悠悠的走向王宫。
这几天倡后上了瘾,非要他加大力度。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撑不撑得住,而是担心作为普通人的倡后的身体。
一直玩得这么猛,很容易会被他干废。
自己得收着点,这一两年,倡后可不能死了。
得省着点用,慢慢干。
当曹泽将走到王宫的时候,正好碰到一脸晦气的孔穿从王宫里出来。
“子高先生。”曹泽拱手行礼。
孔穿看向曹泽,不由顿步。
“曹泽小友是要进宫?”
曹泽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子高先生今日怎么出来的这么早啊?”
他知道最近孔穿正在向赵偃讲子思之儒,赵偃似乎对儒家学说很感兴趣。
孔穿向一旁移了几步,离开宫门正前方,示意曹泽过来。
“你知道名家的公孙龙吧?”
“知道,不久前,还在城门口遇到。”
“当年平原君赵胜素来喜好名家论辨之言,公孙龙曾为门客。十年之前,我游经邯郸,在平原君门庭之下,与他辩论‘坚白’。”
孔穿有些无奈道:“老夫虽据理力争,但那厮实在是太会巧言,令老夫无以应对。”
“不过,平原君明晓辞理,知道老夫理胜于辞,公孙龙此人辞胜于理,以言辞争锋,老夫输得不冤。”
“至此,公孙龙名扬四海。不过……”
“在阴阳家邹衍替齐国出使赵国之时,公孙龙这厮意气风发,欲与邹子进行“白马非马”之论”
“邹子没有应辩,反而对公孙龙进行了批驳,认为他‘烦文以相假,饰辞以相惇,巧譬以相移’,有害于大道。至此以后,平原君便绌远了公孙龙。”
“而公孙龙气之不过,放言‘真理不辩无以为真’,远离邯郸,周游列国。”
“你说可不可笑,真理就是真理,何须去辩。”
“如今十年已过,他似乎又在辨合一道精进不少,从秦国函谷入赵回乡。”
“岂知在宫里遇见老夫,当堂便向老夫下了挑战,进行再辩。”
“而赵王对此很感兴趣,定下月初,在百家讲坛辨合。”
“老夫想推拒都不可,公孙龙这厮居心不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