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想捂脸,奈何手脚都被捆缚着。
一身内力和经脉早已被曹泽和惊鲵封死,现在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大小姐没什么区别。
更因为她被捆在床边。
纵使她心中千般不情,万般不愿,眼角余光总能看到些什么,精巧的玉耳总能听到些什么。
花影几度濒临崩溃。
她不明白自己在乎这对狗男女做什么!
为什么要因他们造孽而感到悲痛!!
就在花影痛苦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曹泽安抚大祭司道:“别紧张,是惊鲵。”
然后他看向门外道:“进来吧。”
惊鲵打开屋门,端着干净的毛巾和热水走了进来。
她只是扫了一眼床榻上的二人,神情并无什么变化,仿佛习以为常了似的。
“打扰了。”
惊鲵语气平和,听不出咸淡。
曹泽看着惊鲵端着热水,有些奇怪。
“惊鲵,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和花影说了去拿些热水帮她清洗一下身子,因为去喂了喂小言儿,耽搁了些时间。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你们就上床了。”
惊鲵走到花影身边蹲下,不在意道:“你们继续,我先帮花影洗洗。”
花影看着惊鲵清丽的美眸,表情精彩极了。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该说什么话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惊鲵把毛巾浸入到热水里拧干,对她下手。
惊鲵拿起花影胸前的大裤衩,抖了抖,看了看,奇怪道:“他的这东西怎么在扔在你这里?”
花影下意识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惊鲵十分耐心道:“他让我给他缝制的小裤子,叫什么大裤衩,和咱们穿的亵裤差不多。”
花影有些脏兮兮的小脸一僵。
什么?
大裤衩?
亵裤?
花影一想到刚才挂在自己脑袋上的东西!
一想到自己任由这东西落在自己的身上!
“啊啊啊!!!”
“呜呜呜!!!”
没等花影尖叫几声,惊鲵信手把曹泽的大裤衩塞进花影嘴里。
惊鲵不满道:“叫什么呢?”
花影头炸,满面屈辱,欲哭无泪,痛苦极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世界,毁灭!
曹泽回过神后,看着惊鲵的所作所为,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大祭司经过一番曹泽的言传身教之后,主动拥抱曹泽。
她小声道:“我还有些地方不太懂,咱们继续。”
大祭司懂没懂曹泽并不知道。
但曹泽自己是秒懂了。
他嘿笑一声,也不在意花影在一旁。
更不会关心花影如今的心理阴影。
“我略懂一点双修,咱们试试。”
大祭司耳闻过双修,但并不甚解,曹泽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好。”
见到大祭司应下,曹泽喜出望外。
大祭司可是大宗师境的强者,估计在大宗师之境中也是强横的那一批,如果能和大祭司来一场双修,自己的实力怎么说也能更进一步。
惊鲵见曹泽和大祭司开始双修,收回眼睛,看向花影。
“我给你解开绳子,但不要乱动,否则你明白的。”
花影满含眼泪地点了点头。
惊鲵眨眼间就解开了捆缚花影手脚的绳子,也不怕她出尔反尔。
在她眼里,花影一身的内力和经脉全被她封了,哪怕恢复内力,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花影得到短暂自由,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正当惊鲵抬起巴掌给花影长长记性的时候,只见花影猛地把嘴里的曹泽的大裤衩拔掉。
花影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甚至顾不得热水是惊鲵端来用来梳洗的,直接捧起来漱口。
不知情的还以为花影是吞服了什么催人肝肠的毒药。
惊鲵缓慢地把抬起的玉手放下,不紧不慢地道:“你是自己洗身子,还是我来帮你洗身子?”
花影缓了几口气,看了一眼床上在双修的曹泽和大祭司,神情复杂,一脸为难道:“那个,今晚能不能不洗了?”
原本只是她独自被关在这屋里,惊鲵问她要不要洗一洗的时候,她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自然应下。
鬼知道曹贼这厮真不要脸,大半夜带着女人,还是楼兰的大祭司,跑到她屋里。
惊鲵冷下了脸,冷冷地看着花影。
“你是在耍我吗?”
花影差点儿泪奔。
到底是谁耍谁啊!
她好好的,被塞了一个大裤衩!
要不是她心理素质够强,换成其他的小姑娘,现在已经身心崩溃了好不好?!
“没,没有。”
花影有些怂,生怕惊鲵一言不合再把那个臭烘烘的大裤衩塞她嘴里消音。
要是再来一次,她怕自己忍不住当场咬舌自尽。
“那就自己脱,自己擦。”
惊鲵把毛巾丢到热水盆里,也不在意花影怎么想。
花影愣愣地看着惊鲵。
不知怎么回事,她仿佛在惊鲵身上看到了某个曹贼的身影。
她不禁看了看床上摆姿势的曹贼。
又看了看一脸冷淡,但眼神像是在兴致勃勃观摩曹泽和大祭司表演的惊鲵。
难道这就是有夫妻相?
要不要这么残酷的对待咱啊!
花影的手哆嗦着。
先是用热毛巾擦了擦有些脏兮兮的小脸,犹豫了一下,小心地看了一眼惊鲵,听着耳边传来的令人脸红的调调,她慢慢解开外衣。
花影拿着热毛巾,一想到自己多日没有洗澡,一想到她在楚都醉梦楼斥巨资买的大浴盆大软床,一时之间,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你磨蹭什么呢?”
惊鲵瞥了一眼花影,丢下一句话后,继续观摩曹泽和大祭司之间的各种你来我往,有了更多的双修的心得体会。
花影又又又没绷住。
她只脱了外衣,没脱内衣,只把热毛巾伸进衣服内,随便搓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