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莞尔一笑,这样被人爱着,确实很舒服。
幸好他当年在中学大学的时候,有过过无人问津,被同龄女生看不上的经历,哪怕他素颜不打扮有些邋遢都比同龄女好看也是如此。
在大多数认为自己的颜值在前百分之五的妹子眼里,小帅就是普,普男就是丑,只有大帅才能让她们主动凑上去。
可惜大帅也是挑人的,不是谁凑上去就要的。
当然,这是在学校里,只看脸这样的动物属性。
到了社会上,还得加上社会属性。
小帅的颜值是过门槛,三千以下不是人,月入过万只能算是刚入法眼,年入百万才能让她们正视一下,当然,也只是正视一下,认为你有资格与生而为女的她们平等了,等到你给她们花钱买买买之后,她们也觉得你就那个样,除了有两个臭钱其他算个屁。
有三千万光棍作为她们的备选,她们底气十足,哪怕一国王子一国皇帝都能配得上。
这还是普通女孩,如果是老师等之类的体面女孩,那就更不得了了。
直接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嗯,其实以上还都是洒洒水啦。
以上标准则仅限于某地,对于“睁眼看世界”的世界上的外人就是另一个标准。
这个时候就不慢热了,知道要求平等了,懂得看人脸色了,通情达理了,有礼貌了,会主动找话题了,不嫌弃人家长得普了自动脑补成大帅哥。
也不再要求上进心、安全感、不降低生活层次、责任感、有担当、仪式感、清新感,浪漫感……以及提供情绪价值,会主动提供情绪价值了。
AA也没问题了,不下头了,很公平。
不要天价彩补偿费,补偿自己嫁给看不上的男人的精神损失和生理损失了。
也不会感觉嫁给帅哥外人,如同嫁给普通男人一般,认为花他的钱很解气,如同复仇一般,很解恨,反而花帅哥外人的钱,会感觉很亏欠,很心疼,很愧疚,想给帅哥外人花钱。
也不觉得和普男谈过恋爱分了也会膈应,和外人帅哥谈恋爱,哪怕被渣了也觉得是占了便宜,还值得和人家炫耀,回忆第一次给了帅哥外人心理都是甜蜜蜜的,半夜都能笑出猪叫。
而且她们最恨的还不是被渣,而是自己当初应该再努力一点,再贱一点,多挽留一点。
这时外面的人生活不检点小乱也不算事了,人家开放包容嘛,这叫浪漫。
什么狐臭,那叫男人味,不像某地男人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做倒贴牛排当狗还能笑着给全球全网网友打招呼,引以为荣。
至于去了外面的留学女孩们更嗨了,上至白富美,下至矮穷矬,皆以留在国外为荣。
贤妻良母这时候能当得了,做十几口人的饭也是理所应当手拿把掐,也不要一年价值百万的家务补偿了,而且还能任打任骂不还嘴,笑口常开谨遵三从四德……
哪怕在部落里面当了小三小四小五,那也是心甘情愿,与有荣焉。
炫耀晒照片,写肉麻小作文,挟洋以自重,以洋为尊,抬高贬低,置国家利益于不顾,以龌龊阴暗的心理揣测同胞。
张嘴就是爱情无国界,闭口就是女人没有祖国,和本地男性从来不是同胞,最大的愿望就是本地男全体灭绝,淘汰劣质基因为外人腾地儿。
总之就是……嗯,外面的垃圾才是好垃圾。
如果玩累了玩脱了玩出病了,大不了就回来找老实人,谁知道谁啊,还能要几十万,反正有三千万光棍,不怕没男人掏不起。
哪怕穷,那也是一婚穷,二婚就会富,三婚就能开豪车,四婚就能住别墅。
坦白讲,这样的经历对他很珍贵,让他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同时也对女人完全祛魅。
不像自己认识的朋友亲戚网友,那是一个比一个凄惨。
譬如——
上交上贡工资掏不出律师费的,掏空三代人遇到化债分家产的,跳河系正常恋爱经得起历史考验的,绿帽戴的冬萍笑的,四孩不是亲生的,订亲喜提三年免费饭的,结了婚阳痿还能被告强的,被掏空家底跑路的,不吃香菜的……
谈恋爱被打着爱我就要XXX被忽悠结扎的,不让养女和黄毛厮混反被养女告强还判的……
被拐卖不算贩卖人口的,湿疹挠痒痒被炼成保研丹的,等待调解的追风小叶变追风老祖的,扩大系男方责任的,拍成《底线》的,拿出自愿开房证据不予采纳的……
期待枕边人意外死最好是车祸好拿补偿庆祝的,用清白作证的用命作证的用父母女儿作证的用自己得了癌症作证的……
当然,还有“大聪明”,相信白富美不打拳,高学历不打拳,逆风局不打拳,相信她不一样的……嗯,死的倒是一个比一个惨淡。
至于对簿公堂对半分家产的,这属于上上签,仅仅只是割肉,这真是福报,男人要懂得感恩知心的她们,盖着三层棉被偷着乐呵。
有的时候,他都不得不佩服这些男人的“勇气”,居然敢拿自己的生命、财产、自由、安全、尊严……去赌现在的女人的道德。
西门庆在现代一脚踹死武大郎,都得被判正当防卫,颁发一个见义勇为奖,再给潘金莲立一个贞洁烈女牌坊。
所以他一直觉得,能够遇到美女老板这样的富婆,还是白富美,真觉得是用尽了一生运气。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要单身到大结局,和二次元的老婆们一起老死呢。
……
“先生,你在发什么呆呢?”
弄玉见曹泽眼神飘忽,神游物外,而且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她捏着裙角,终于忍不住问道。
“啊……”曹泽回神,笑道:“没事儿,想起了一些往事和经历。”
“嗯,还是你们这些姑娘好。”
曹泽没头没脑的一句赞美话,弄玉虽然没搞明白,但还是高兴。
“先生,那我们……”
没等弄玉说完,惊鲵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
她看向曹泽,平静的说道:“紫女说你在这里,我来找你。”
曹泽惊讶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惊鲵坐在曹泽的另一边,柔声道:“只是想你了。”
弄玉一想到昨晚惊鲵的话,大胆的抱住曹泽的胳膊,腻声道:“先生,今天天气不错,不如让弄玉带你在新郑城里逛一逛吧。”
说完,弄玉略带一丝挑衅的看着惊鲵,“惊鲵姐姐,你同意吗?”
她心中暗道:你又不是紫女姐姐,我又不欠你的,你不让我和先生在一起,我偏偏要和先生在一起。
曹泽有点儿想挠头,咋回事儿?弄玉现在咋也有点儿茶里茶气,婊里婊气了?
惊鲵只是淡淡看了弄玉一眼,眼神中带有一丝丝可怜之色。
真不知道弄玉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崩溃,她不是睚眦必报的女人,面对弄玉的挑衅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弄玉暗自皱眉,不解惊鲵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有什么可怜的?
能够和紫女姐姐嫁给同一个男人,还是曹泽这样厉害的能文能武体贴温柔的男人,她觉得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甚至还有一些小高兴呢。
不理解,真的是不理解……
PS:那点儿破事儿写的有些多了,就当帮不知道兄弟避避雷了,都是搜集的素材,写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真心劝兄弟们,别被持续几十年宣传的“女=真善美”洗脑了,要知道,咱们这里自古以来对女性的道德要求都是比男性低的……
不祛魅、碰见事儿了真的会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