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才那种隐晦而又露骨的倾诉和告白,并不是她说的一样。
“走吧先生,今夜的聚会要开始了。”
紫女略有些俏皮的说道:“希望你能像敷衍我一样,能够敷衍雅妃殿下。”
紫女意有所指的话,令得曹泽悚然一惊。
好好的聚会,硬是给他玩成盘丝洞了。
他现在宁愿面对鸿门宴,也不太想面对这个。
“……难道,雅妃殿下也知道……”
紫女点点头,“王上先告诉的雅妃殿下你与红莲公主的事情。”
曹泽无语。
沃日!
好家伙,为了妹妹,可真会坑妹夫!
无良非,这账我记下了!
……
雅室里,韩非正和旷修畅谈。
雅妃穿着一袭飘逸的长裙,跪坐在茶案前优雅的饮茶,时不时的用茶匙拨弄着茶案上摆放的兰花。
这盆兰花的品种极好,在深秋时节,依旧开得正盛。
曹泽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在低头赏花玩花的雅妃。
而雅妃似有所感,抬头看向曹泽。
两人眼神刚一交汇,瞬间转向其他地方。
雅妃继续欣赏着茶案上的兰花,而曹泽则是把目光放在韩非身上。
“韩兄!”
曹泽走上前,笑道:“旷修大师,好久不见。”
旷修见到曹泽,小情绪顿时上来了。
任谁当着曹泽的面裸奔两次,还特么都和曹泽有关系,都不会很愉快。
他本来是不想见曹泽的。
感觉这小子有些邪乎,深怕自己一不留神上头,然后在新郑裸奔。
那以后可真没脸见人了。
但韩非,韩老弟说的没错。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来。
既然曹泽让他裸奔两次,他怎么说,也得让曹泽在新郑裸奔一次,才能恢复一下的他的心情。
于是他来了,他带着和韩老弟锤炼了多日的酒量来了。
他这次一定要喝倒曹泽,让曹泽在新郑裸奔一圈!
“咚!”
旷修直接拿了一大瓮酒水放在案上,沉重的酒瓮,似乎让案几都颤动了起来。
“是啊,好久不见……”
旷修一拍酒瓮,“今夜咱们不聊别的,只喝酒!谁先喝倒,谁输!输了的人,在新郑裸奔一圈,你可敢答应?”
曹泽没想到旷修老哥上来就给自己来上这么一出。
这是要给自己下马威啊,还是想报复啊?
然后他下意识看向在一边笑而不语的韩非。
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概是脑子不太灵光的旷修老哥被大舅哥无良非套路了。
丫的!
无良非你果然一肚子坏水!
为了妹妹,真的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曹泽用屁股想都知道,一旦自己输了,无论在新郑裸没裸奔,保证第二天天一亮,新郑上下都知道自己输给旷修,趁着黑灯瞎火在新郑裸奔一圈的事儿了。
“哗……”
此时,换了新衣服的紫女推开屋门,和弄玉走了进来。
而一直在摆弄兰花的雅妃,听到旷修的话,忽地眼前一亮,升起了凑热闹,看曹泽好戏的心思。
她轻咳一声,怂恿道:“本宫一直听说先生海量,岂会怕与旷修大师喝酒。”
激将,你可使劲激将……曹泽腹诽了一句。
韩非哈哈笑道:“难得遇见斗酒,不如由我今夜做个见证。”
曹泽斜睨了韩非一眼,无良非,你以为我会被套路?
“韩兄,你做什么见证,良辰美酒,你就干看着?不如一起斗酒如何?”
“若是没有韩兄一同斗酒,我看也无甚意思,不如闲聊便是。”
曹泽直接堵住韩非的后路,大有不参与的意思。
韩非似是早已料到曹泽会拉自己下水。
他毫不犹豫道:“自可,自可!谁先喝倒,谁就在新郑裸奔!”
“这酒局便由雅妃殿下,紫女姑娘,弄玉姑娘,还有……惊鲵姑娘做见证好了。”
为了今晚让曹泽出糗,小小报复一下自己妹夫这些时日给自己的填的堵,他也是拼了。
曹泽也不害怕。
有众女在,韩非肯定不会傻了吧唧的在酒水里搞问题。
八成是吃了什么解酒药,或者是和旷修暗中联手坑自己。
而旷修和韩非都有和自己喝酒的经验,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
两人联合起来,想要喝倒自己并不难。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他的酒品一向很好。
无论是和谁喝酒,基本上不会动用内力等手段,因此酒量并不算离谱。
“哈哈哈……”旷修大笑道:“难得!难得!”
“好友喝酒,幸甚至哉,当浮一大白,抚琴以助兴!”
旷修十分豪气,直接先满饮一大碗酒水。
哪怕他是存了想让曹泽也裸奔一次的心思,但他更看重及时行乐,如果喝酒喝的不快活,曹泽裸奔起来也没劲儿!
随后,旷修随便拿来一把古琴,“铮铮”弹奏。
如同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雄浑气势,陡然在屋内缭绕。
“好!”
韩非拍手道:“旷修老哥的琴艺真是超绝,简简单单,便是大气磅礴!”
韩非直接痛饮两大碗。
“曹兄,一起喝,不醉不归!”
曹泽被这两个二货感染到了一些。
这段时间他一直谨小慎微,难得有如此放松的时候。
不就是裸奔嘛,要是真输了,奔就奔,谁怕谁,玩的就是心跳!
曹泽和韩非旷修拼酒,伴随着嬉笑怒骂,一碗接着一碗,毫无形象可言,怎么开心怎么来,一点美感都没有。
如果有人看到,不会知道这里面有一个韩国的大王,一个秦国的御史,一个闻名七国的琴道宗师。
只会认为三个家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酒鬼。
紫女含着笑容,看着曹泽喝酒,并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反而更喜欢这样无所顾忌,自在不拘的曹泽。
但雅妃就不怎么美了。
她今晚还抱着搅合曹泽和红莲的婚事来的,不是看三个大老爷们喝酒的。
于公于私,无论是为了三晋,还是为了雪儿和丽姬,她不能无动于衷,不能让红莲与曹泽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