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明悟了,为何上古之人的实力那么强大了。
天地之间的能量浓郁不说,估计还有直接修炼法力的法门。
他刚才他使用的呼吸法,乃是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古呼吸法,在龙虎山基本上无人修炼。
很简单,因为没用。
使劲儿吸也吸不到天地之间的能量,反而不如修炼内力等从体内诞生的力量。
惊鲵微微颔首,有些艳羡的看着曹泽。
她当初之所以一朝便迈入宗师境,纯属是因为厚积薄发的缘故。
而曹泽才迈入半步宗师多久?
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
最多两年,甚至一年半都能突破宗师,在数百年来的修炼者中,足以排到前列。
当然,跟孔子老子那样没有刻意修炼,都能突破宗师甚至突破天人的怪胎比,那是没得比。
“唰!”
一道白色的倩影落在院中。
“先生!”
鹦歌单膝跪地道:“紫女正在找您,您要见见吗?”
曹泽道:“她找我干什么?”
鹦歌恭敬道:“两天前,雅妃殿下想要宴请先生和旷修大师在紫兰轩一叙,紫女答应了雅妃殿下的请求。”
“今日紫女便派我来寻找先生的踪迹。”
曹泽奇道:“旷修在新郑?”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自从旷修这家伙不告而别从咸阳跑路,他就失去了这老小子的消息,仿佛从世上消失了一样。
没想到却在新郑。
这巧不巧。
让他忽地升起了曾经暗摸摸想帮旷修达成的伟大成就——七国裸奔。
已经在邯郸和咸阳打过卡了,既然到了新郑,旷修没有理由不来一个韩国新郑裸奔打卡。
“是的先生,旷修如今在韩王宫内。”
“啧啧,我明白了,定是韩非的原因。”
曹泽哪能不知道韩非啥德行,当年他和成蟜埋韩非的时候,问他要木碑金碑,这厮倒好,张口要酒杯。
鹦歌一本一眼道:“是,确实是王上留下了旷修,据说二人一见如故。”
曹泽啼笑皆非,韩非碰到旷修这样喜欢喝大的家伙,那不酒味相投、一见如故才怪。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嗯?”
曹泽忽地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咂摸一下道:“紫女派你找我,难道怀疑你了?还是说只是一个巧合?”
关于鹦歌是他的人,知道的人极少。
即使是姬无夜,也只是以为鹦歌和墨鸦白凤一样,投靠了韩非的流沙。
鹦歌一惊,连道:“鹦歌绝无背叛先生之意!”
曹泽摆了摆手道:“我暂时先不露面,以免引起紫女对你的怀疑。”
“等明天吧,明天我去宫里见韩非,你先离开吧。”
鹦歌迟疑一下,随即拱手离开。
明珠夫人轻轻打了个呵欠道:“你打算在新郑待到什么时候?”
“本宫已经不想在新郑待下去了。”
她走到曹泽面前,媚眼如丝道:“本宫想去你在咸阳的府里住,好吗?”
曹泽呵笑道:“你现在已经不是韩国的国夫人了,还怎么一口一句本宫。”
明珠夫人不以为意道:“习惯了,改不了口了。”
旋即,她微眯起美眸,嬉笑道:“你说你在弄本宫的时候,本宫是以本宫自称,还是以‘我’自称,那个让你更爽?”
曹泽轻咳一声,心中腹诽道:“那还用说,当然是角色扮演更有意思。”
不过明珠夫人自称本宫,再加上明珠夫人前身是韩国国夫人。
总有一种他在上大舅哥小妈的怪异感。
明珠夫人见曹泽不说话,笑的更开心了。
她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去咸阳,去曹泽的府上,以主母的名义宣示对曹泽的主权。
不过在此之前……
明珠夫人隐晦的看了一眼神情淡淡的惊鲵。
以她作为女人的直觉,她上位的最大阻碍并不是眼下要和曹泽联姻的红莲公主,而是曹泽身边不离不弃的女杀手惊鲵。
哪怕惊鲵并没有表露过想成为曹泽正妻,想要成为女主人的意思。
临近傍晚,在新郑逗留了一天的鹦歌回到了紫兰轩。
“找到曹泽在哪里了吗?”
紫女半倚着木窗,抿着茶水,远望着夜幕降临下的新郑景色。
鹦歌小心斟酌回答道:“回紫女姐姐,尚未找到。”
紫兰轩内的姑娘们,无论年纪比紫女是大还是小,皆称紫女姐姐,是对紫女的尊称。
鹦歌入乡随俗,在紫女手下做事,自然也称呼紫女为姐姐。
紫女轻咦一声,“你也没找到?”
鹦歌的头低着,眼神却是有些微变,难道被先生猜中了?紫女怀疑自己了?
“让紫女姐姐失望了。”
鹦歌尽量让声音正常,避免引起紫女更多的怀疑。
紫女轻抚着秀眉额头。
“雅妃殿下说,你和曹泽是朋友,曾经还帮过曹泽去妃雪阁送过信,本以为你能找到他,看来是我多想了。”
她昨日便让在新郑的流沙成员,在新郑暗中调查曹泽在哪儿睡觉。
但一天过去,丝毫没有发现。
至少新郑的各处酒楼、客栈等等能够住人的地方并没有曹泽出现过的踪迹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鹦歌听到紫女的话,略有恍然,原来如此。
她下意识回想起当年和曹泽见面的日子。
她还记得是在无欺草堂。
一晃之下,三年已过。
鹦歌脑海中莫名闪过那个如同冰雪一样美丽善良的少女。
她在给曹泽送信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名为雪女的姑娘和雅妃殿下之间的关系。
想到之前雅妃和紫女的对话,雪女好像已经为曹泽生了一子,暂时还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
她心中不自禁的羡慕了一下,好想也为先生生一个孩子。
嗯,也不知道那个曾经视自己为朋友的雪女现今如何。
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