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揣测,不会是明珠夫人在风后墓觉里醒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某癖了吧?
那是不是说,自己能玩点儿不一样的了?
曹泽忍不住在脑海里浮出各种邪恶的念头。
但下一刻就掐灭了。
不能这么变态,太邪恶了,做个人吧……
曹泽感觉自己耳朵边出现了两个猪八戒。
一个理所应当的告诉自己,只要明珠夫人放得开,自己只管使劲儿玩。
而另一个则告诉自己,明珠夫人犯贱想当狗,你得当个人,人只能和人玩。
嘶……
曹泽轻吸一口凉气,但火气蹭蹭上涨。
好家伙,明珠夫人真能玩得了那些打出字都得封书的东西?
曹泽不动声色的对明珠夫人道:“晚上再说吧。”
明珠夫人吃吃一笑,娇媚的说道:“那好呀,晚上吃先生的两个大夜宵,那一定很好吃。”
曹泽一紧,这媚笑声,这荡荡话,太犯罪了。
而惊鲵和胡夫人早已被明珠夫人龌龊不堪的话弄得无语至极。
“去吃饭吧。”
惊鲵先忍不住开了口。
但开了口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味了。
这要吃啥?
三人相顾无言。
只有明珠夫人笑得十分欢乐。
……
奉女侯爵之命的隐蝠,伪装进入了新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望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新鲜人,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好想喝血啊!
隐蝠强忍着本能冲动,克制着抓人喝血的渴望。
要是完不成女侯爵的交代,自己怕是要成为一座冻雕挂在雪衣堡上。
曹泽在哪里……曹泽会在哪里……
隐蝠抽动着鼻子。
想在庞大的新郑城内找到一个人,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隐蝠佝偻着身子走在阴影处,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韩王宫外不远处。
他有些忌惮的看了韩王宫一眼,知道这里已经换了主人,而白亦非就是死在里面,被人枭首。
而最为关键的是,女侯爵对白亦非的生死根本就漠不关心,不知道的还以为白亦非是她可以随意抛弃的手下,而非亲子。
想到此,隐蝠缩了缩脖子,一个连儿子的生死都淡漠如冰的女人,那绝对够冷血。
至少他做不出来。
隐蝠转身离开,忽然看到一辆华贵的马车驶来。
是宫里的车……
隐蝠脑中一闪而过。
刚准备继续离开,耳边传来几道断断续续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该死的明珠夫人!”
胡美人坐在马车上越想越气。
“张嘴闭嘴就是自己想当曹泽的狗,贱不贱啊!真就是一条好狗!”
胡美人低声暗骂的声音,连驾车的宫婢都没有听清,但作为精修蝠血术的修炼者,隐蝠的听力极强,哪怕隔着车厢,隐蝠也听了清楚。
他忽地眼神大亮。
他听到了曹泽的名字,还有明珠夫人。
作为女侯爵的手下,他自然知晓明珠夫人就是夜幕的潮女妖,女侯爵的亲侄女。
一念至此,隐蝠悄悄藏匿踪迹,准备在韩王宫外蹲点。
现在时间还充裕,他还不想夜探韩王宫,深怕步入白亦非的后尘。
另一边。
紫兰轩内。
紫女焚香煮茶,亲自招待着雅妃和梅三娘。
原本不应该她来招待。
至少在地位上,她还没有那个资格招待赵国的长公主,赵王的亲姑姑。
不过因为她们在风后墓里的一些交流,雅妃直接推拒了韩国的其他招待,只让紫女作陪。
紫女柔柔一笑道:“雅妃殿下,请喝茶。”
雅妃品了一口,顿觉心神放松了不少。
“好茶。”
雅妃不自禁的赞叹道:“紫兰轩不但有寒露兰花酿这样的极品美酒,还有如此好茶,紫女姑娘真是了得。”
梅三娘同样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心中纳闷,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紫女和雅妃。
没啥味啊?难道她们两个在对暗语?
紫女“呵呵”轻笑道:“雅妃殿下喜欢就好。”
“弄玉,去备九两安神茶叶。”
一直在一旁跪坐陪侍的弄玉,款款起身离开。
雅妃看着弄玉离开的纤纤背影,忽而道:“她就是当年在旷修大师那里弹琴的女孩吧?”
紫女“嗯”了一声,“雅妃殿下的记性真好,的确是弄玉。”
雅妃悠悠道:“这一晃就是快三年了,记得当初他还在邯郸……”
“罢了,听说旷修大师现在居留在韩王宫?可是真的?”
雅妃随口问道。
紫女道:“是,韩王与旷修大师……一见如故,故而留下旷修大师在宫中。”
雅妃微微颔首,“旷修大师当年一直居住邯郸,与本宫颇为交好。”
“这次得空,而曹泽也在新郑,不若在紫兰轩相聚一番,紫女姑娘以为如何?”
梅三娘在一边品着茶水,试图品出雅妃殿下所言的滋味,没有听出雅妃的弦外之音。
但紫女怎么会听不出雅妃拐弯抹角相见曹泽的意思。
紫女微微一笑道:“当然没问题,我来安排。”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她也有些东西,想要寻个机会和曹泽私下谈一谈。
二女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韩王宫内,正在和韩非大喝特喝吹牛逼的旷修,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韩非没心没肺的嘲笑道:“旷修啊旷修,你身体不行了,以后少喝两杯吧,你喝不过我的!”
他这段时间以来,压力极大。
但凡有一点时间,都想喝酒解压。
碰巧遇到旷修这样的极品酒友,毫不犹豫地一起喝酒,主打一个人多热闹。
旷修满饮一杯,大叫道:“胡扯!我平生喝酒就没怕过谁!再来!”
他原本是跑路去楚国的。
但途径新郑的时候发现没钱了。
因为在新郑看到韩王正招收有才学之士,还给钱。
然后他想都没想就进宫了。
之后就发现他和韩非都对酒有很深的研究,还都特么喜欢喝,一来二去就成了酒友。
他索性就留在了韩王宫里。
“碰……”
殿内酒气冲天,除了两人的嬉笑怒骂声,就是酒杯和酒碗的碰撞声。。
韩非和旷修一杯碰一杯,一碗碰一碗,谁也不关心彼此的身份,唯有喝酒,喝酒解千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