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紧且重。
三晋伐齐,虽无近忧,但有远虑。
张唐先行出发,次日离开咸阳去往蓝田大营挑选秦军精锐。
曹泽因是监军,没有动兵的需要,故而能够缓上一天。
而作为十分关心曹泽安危的赵姬赵太后,在床上忽闻曹泽要远离咸阳前往秦韩边境的武遂,差一点没有直接下床摆驾章台宫。
“先生,边境动荡不安,稍有意外便是险境,随便差一个人去了便是,何用你去。”
“再者,这一去,不知何时何日……”
赵姬的美脸虽然美艳,但此时的脸色明显不好看。
她不懂军事,但基本的时间观念还是有的。
咸阳距离秦韩边境的武遂足足上千里地,一来一回就要半个多月,更何况还要监军。
战争时日谁也无法估量。
现在已是秋天,攻城稍有阻碍,一旦入冬,就要几个月过去。
这让她如何能忍受得了!
曹泽一边揉捏赵姬,一边解释。
“王上派我去监军,是为了积攒军功,这次得任御史已经惹了非议,若是日后想要更进一步,必然不能没有军功。”
秦国是以法以军功立国的,若是他想走到丞相之位,军功必然不能缺,否则何以服众。
赵姬哼唧了一声。
不知道是被曹泽捏的起了反应,还是对曹泽正儿八经的话不乐意。
“我不管,我就是不想你离开哀家身边。”
赵姬耍起小性子,任曹泽如何哄都没了效用。
“……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能走!”
赵姬甩发摇头发癫。
嬴政他妈可真难伺候……曹泽在心里默默吐槽。
也就是赵姬长得好看,身材巨棒,浑身上下充满了美妇的熟女感,否则他才难忍赵姬的脾性。
曹泽见赵姬还想作妖。
他一想既然说服不了,那索性睡服赵姬。
他说干就干。
一手摁住赵姬,一手解了衣裳。
腰间一甩,先抽了一下赵姬的美艳的娇靥,让她安静下来。
随后见缝插针,快准狠的堵住赵姬的喋喋不休的噪音源。
一时,二时,三时……
曹泽有规律的说服着赵姬,
每当赵姬得劲想要作妖的时候,曹泽便甩棍,让赵姬好好冷静冷静,多想想今日能不能多吸一口气。
赵姬终究倒在了曹泽的游说之下。
她不甘而幽怨。
“……真是气煞哀家了。”
赵姬缓了口气,终究还是屈服在曹泽的音威之下。
曹泽嘿笑道:“太后这一日可满意?”
赵姬哀怨道:“未来没了你,哀家可怎么活呀。”
正当两人闲聊说着日后的事,门外匆匆而来一个宫女。
“太后,赵大人在宫门处递来信,说是大王要来看您。”
赵姬猛然一惊,嘶声道:“大王还有多久到?”
这个宫女是赵姬亲手带着的,知晓不少隐秘。
“大王已经到了殿外不远……”
门外的宫女已经满头大汗。
若是太后和曹泽先生的事情败露,她们这些做宫人的,祸福难料。
大王一旦暴怒,他们大抵是要一个死字。
即使大王不暴怒,为了保全他母亲的名声,他们依旧是一个死字。
赵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慌慌。
没想到这次会被政儿堵在殿内,真是……
“先生,你快想办法啊!”
曹泽无语的看着赵姬,女人果然都是靠感觉生活的动物。
这个时候不冷静一下,是怕暴露的不够快吗?
“太后莫急,有臣在呢。”
曹泽安抚了赵姬一句,起身穿衣服,对赵姬说道:“太后如今自是不能与大王相见,不如以身困体乏为由拒见。”
“臣是刚来的,也是被太后拒之门外的。”
曹泽三言两语简单说完,又哄了赵姬两句,拿着熏炉在身上熏了熏才出门。
宫女的模样挺娇美的,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但曹泽此刻没啥心情看小美女,快速交代了宫女一番,示意宫女在前面带路。
宫女战战兢兢地应下。
曹泽见宫女哆嗦的有些不成样子,眉头一皱。
嬴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即使嬴政没想过他妈会和他搞在一起,但就宫女这样子,以嬴政的多疑不可能不多想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曹泽一掌抵在宫女的背后,用内力帮宫女放松。
他在宫女耳边低声念着《清静经》,让宫女冷静安心。
这一切做的很快,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片刻后,曹泽在宫女的引路下,来到了大殿。
此时嬴政正负手而立,欣赏着殿内的摆件。
赵高在嬴政身后,感知到曹泽来了,心里不禁捏了把汗。
原本他是担着给赵姬和曹泽通风报信的任务的。
但他没想到,在他跟着嬴政在章台宫花园散心的时候,嬴政会突然想见太后,还让他一路跟着。
直到进入甘泉宫的时候,他才有机会传音给剑奴递信。
但很明显,时间已经很短了。
除非曹泽和太后还没怎么办事儿……
曹泽走到嬴政身后,拱手道:“大王。”
嬴政微顿一下,转身讶异的看着曹泽。
“御史怎在母后这里?”
当然是你妈让我过来进行每日活动的……曹泽表面上一本正经道:“王上忘了吗?臣此前是太后宫里的博士,继任御史之后,一直没有来得及向太后请辞。”
“如今不日将要离开,臣便来甘泉宫内请辞交接,避免让太后烦忧。”
曹泽看了宫女一眼,继续道:“只是不想太后今日身困体乏,概不见人,臣又被这位女官引了出来。”
嬴政闻言微怔,不由看向宫女,他知道这是贴身侍候母亲的宫女。
“母后病了吗?”
宫女得到曹泽的指示,低声道:“太后没有病,只是刚刚温泉沐浴久了,太过困倦。”
嬴政没有多想,他有时候沐浴久了同样犯困。
“天公不作美,罢了,让母后好生歇息吧。”
曹泽心中稍松,看来事先和赵姬洗鸳鸯浴的确很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