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农家似乎也想参与到泾阳一案中。
但也不排除这是田蜜发骚发浪对他发情了。
“先上车吧。”
曹泽摆了摆手,现在田蜜是他的形状,无论农家对泾阳一案有没有参与的想法,他也不好赶人。
田蜜媚笑着上了曹泽的马车。
只是当她进来后,只看到一个衣着雍容的女子。
不是惊鲵,不是离舞,也不是她刚刚知晓的焰灵姬。
竟然是阴阳家的东君!
田蜜不奇怪曹泽车上有女人,哪怕有一群也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曹泽车上只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阴阳家的东君。
难道曹泽是想和阴阳家的东君在车上玩曹泽说的那种什么震?
“小女子田蜜,见过东君大人。”
焱妃斜睨了田蜜一眼,见其模样美艳,举止风骚。
如是换做寻常之事,她也懒得搭理。
但偏偏是在她生闷气的时候田蜜撞到她枪口上,而且还是怀揣着不轨的目的。
焱妃冷哼一声,对田蜜正眼都不带看的。
以她的身份,田蜜一个农家弟子,还不配与她说话。
田蜜不以为意,在曹泽下面伏低做小习惯了,堂内那些女弟子对她私下的冷言冷语,她知道后也一笑了之。
她其实很希望曹泽身边的女人都是焱妃这样的性子,这样才能发挥她的优势。
曹泽目睹二女初见不愉快,早有预料。
“田蜜,先坐着吧。”
他懒洋洋的说道。
田蜜直接一屁股坐在曹泽身边,若非焱妃在侧,她都想直扑曹泽怀里。
她笑呵呵道:“先生,此去泾阳多久?”
曹泽道:“不知。”
他现在对泾阳那边的了解多是通过卷宗了解的。
只知道大贵族钱家因为贪墨赈灾粮草,用以囤货居奇谋夺暴利,更是逼人为奴,因此被昌平君抄家,把钱家人全部关在大牢里。
若非嬴政想要他彻查泾阳一案以及郑国的情况,现在钱家人估计已经被押送到咸阳菜市场,被刽子手一一下头了。
而他了解多了,对于株连这些大贵族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不能好处都是你们钱家的人享受,坏了事就让几个人顶罪,其他人继续乐呵吧?
田蜜因为焱妃在,也不敢和曹泽聊的太过露骨。
但即使这样,也让一旁的焱妃听得十分不自在。
曹泽有一搭没一撘和田蜜闲聊着。
然而令曹泽有点小无语的是,田蜜这女人真是随时随地能对他发情。
本来即将入秋天气转凉,但在田蜜不经意不小心有意无意露出大片性感雪白肌肤的勾引诱惑之下,曹泽很不争气的……
焱妃眼又不瞎,怎么看不出田蜜在引诱曹泽犯罪。
她最是看不得这个。
“不要脸!”
焱妃几乎是从牙缝中吐出的这三个字。
曹泽为了避免焱妃忍不住一巴掌拍死田蜜——这个极有可能,虽然焱妃外表端庄娴淑,但实则也是心狠手辣之辈,除了对心上人忠贞不渝恋爱脑,对其他人那可就……参考六指黑侠等人就知道了——他笑着对焱妃摊了摊手。
“你看,总有女人像她一样对我,有的时候我也很无奈。”
焱妃不置可否,“你大可以拒绝。”
曹泽眨巴眨巴眼,“怎么拒绝?”
“把她扔下马车!”焱妃毫不犹豫地说道。
她内心深处只想曹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那些曹泽的姬妾她可以装着大方不计较,展现主母的气度。
但对其他的女人,如同田蜜这样的外面的花花草草,她就没那么客气了。
田蜜对焱妃有些轻视,真是不懂男人,你越强势,男人就越硬。
不知道怎么让男人心甘情愿出力的女人真可悲。
田蜜佯装伤心,趴在曹泽怀里哭泣道:“先生不要啊,奴奴一个弱女子,要是被扔下去,怎么在这荒郊野外活下去啊……”
说到动情处,田蜜的小珍珠像是不要钱的流下,打湿了曹泽大片的衣裳。
曹泽心道,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还是水做的那种,这田蜜说哭就哭起也是一绝。
他才不认为田蜜会真的伤心呢。
但他看向一脸淡漠的焱妃,直接推翻了之前的结论。
总有女的不是演员,更不是水做的,会说哭就哭,还是跟性格和生活环境有关。
曹泽忽然发现,自己啥时候成了一个哲学家了。
次奥,难怪有人说娶了个不好的老婆,男人会变成哲学家,譬如苏格拉没有底。
“行了行了,老老实实待好!”
曹泽直接推开了田蜜,也不搭理焱妃,直接出了车厢。
他现在只想先静一静。
泾阳距离咸阳不过一百多里,按照他们的速度,明天就能到。
而在曹泽车队不远处,大司命正在向月神禀告。
“教主,他们已经过了十里铺。”
月神淡淡道:“跟上去,不要暴露了。”
那日她带着大司命去了昌平君府上。
当昌平君知道她的来意之后,主动提出了合作。
合作的内容很简单,暗中观察曹泽在泾阳的一举一动。
她自然不会拒绝,而且还打算亲自监视曹泽。
如果能找到曹泽落单的机会,她不介意出手,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出出气。
先前和师姐在一起,在她面前秀恩爱的时候,她可一直记着呢。
这对狗男女,她会一一算账,最好把他们都抓起来,让他们呆一辈子!
大司命犹犹豫豫道:“教主,还有一件事。”
月神道:“说!”
大司命古怪道:“东君……也在曹泽的马车上?”
月神脸色“唰”的难看了。
她冷哼道:“好一对狗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