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般的呓语在曹泽耳边回荡,曹泽面对着并感触着女英的温柔,实在是难以提起拒绝的心思。
只是他想到原著中的罗生门事件,想到那个在温柔乡中死去的青年,他很从心的选择冷静。
要知道那个青年可是能逃得过赵高带着六剑奴以及罗网一批人的追杀,还能在月神以及几部长老的围攻下逃出。
虽说逃入潇湘谷后身受重伤,但至少可以说明生前的实力不是宗师,也无限接近于宗师,甚至就是宗师。
惊鲵这大鲵儿怎么也不来看着他……曹泽心里泛起嘀咕。
要是有惊鲵在就好了,他就直接从了女英,爽上一爽。
嘶~曹泽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难道惊鲵离舞焰灵姬偷偷串通好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赌他不会上?
“湘夫人,你是阴阳家的水部长老,我与你们阴阳家的东君焱妃乃是旧识好友,万不能做这样瓜田李下的事情,以免坏了你的清誉。”
曹泽挣开女英的怀抱,义正严词的说道。
“我不介意,我只想有个人陪我,陪我一晚就好……”
女英无助的说道,眼神痛苦的看着曹泽。
但我介意啊……曹泽轻吸一口气,断然道:“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不近人情的话语,但直觉告诉他,与眼前的女人不要扯上任何关系,绝对是一件好事。
女英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她几乎哀求的对曹泽道:“留下来吧,留下来吧,我愿意做任何事,我可以教你修炼皇天后土,我能把自己的内力与你融为一体,让你突破宗师……”
曹泽狠狠心动了一把,但也只是心动。
鬼知道修炼这玩意儿会有什么邪门的事情。
“睡吧,明天我送你回阴阳家……”
曹泽转身欲走,女英倏而冷声道:“你若不留下,我便一直留在这里。”
曹泽顿步,头也不回,冷笑道:“你爱怎样怎样。”
要是湘夫人死皮赖脸留下来,他明天就拉着焱妃过来,对湘夫人来一套夫妻混合双打。
屋内的温度忽而骤降,浓郁的水汽使得门窗几案皆染上水珠。
与之伴随的还有刺骨的冰寒,以及……
曹泽恍惚间看到屋外的明月染上一层血色,暗淡的血月光华笼罩四周,地面凭空生长出一朵又一朵的曼珠沙华,很快包围了他。
原本在他身后的女英,躺在满地的红花之上,眼角带着泪花的看着他。
“你走了,我会难过的……”
“你若真的要走,那便把我杀了,埋葬在这丛曼珠沙华的地下吧……”
曹泽心中默念着《太上老君常说清静经》,坚守着心神。
惊鲵说湘夫人不对劲,能有威胁到她的能力,想来就是这比掩日还要恐怖的神魂力量。
平生所见,比之所见的宗师还要强上几分。
若非他有一些固守神魂的手段,怕是早早陷入湘夫人的幻境中不可自拔,成为她的傀儡奴仆。
“破!”
曹泽双手结印,心中低喝一声,但却丝毫没有作用。
女英张开双臂,无悲无喜道:“先生,与我融为一体吧,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曹泽面对女英的步步紧逼,不对,女英是漂浮过来的,都没走两步。
擦!难道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栽到一个女人手里?
早知道先做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了。
难道要直接用那招么?
曹泽眼神微冷的看着女英。
若是引动虚空雷霆降下,以雷霆之力破开幻境并不难,但他无法控制雷霆,女英硬挨一击,这样柔弱的身体,必将被劈成焦炭。
虽说在焱妃那里不好交代,甚至被月神倒打一耙,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九天玄刹,化……”
“轰!”
二人所在的屋室瞬间爆碎,哗啦啦的砸落下来。
巨响声,竹笛声,嬉笑声,声声不绝于耳……
曹泽愣然的看着屋外的三女。
惊鲵单手持剑,身上少见的穿上鱼鳞软甲,清润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跌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湘夫人。
“你没事吧?”
曹泽知道这是惊鲵在问他。
“没事儿,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焰灵姬嘻嘻笑道:“当然是让你钓鱼啊。”
离舞转着笛子,轻笑道:“惊鲵让我和焰灵姬先离开,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就照做了,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惊鲵解释道:“在她讲故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的神魂力量比我强很多,而且应该是精通幻术的高手。我担心她把我们都困在幻境中,又担心她能听到我们之间的神魂传音,所以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你,抱歉了。”
曹泽苦笑道:“所以这就是焰灵姬说的让我在这儿钓鱼?”
没想到一直都是他用别人钓鱼,这次反而轮到了他“钓女”。真就是风水轮流转啊……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挖坑埋了?”
焰灵姬蠢蠢欲动,准备去拿铁锹。
曹泽抬手道:“别,咱们又不是盗墓的。”
他寻思了一下,自己犯不着和一个精神失常的分裂患者一般见识。
“捆好,明天送去阴阳家。”
焰灵姬有点儿小失望,“哦,好吧……”
曹泽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女英,他算是知道湘君舜为啥跑路了,这谁遭得住啊。
湘君舜到现在还没死,那真是牛坏了。
换他都不一定能抗得过去。
惊鲵蹲在湘夫人身边,非常专业的在湘夫人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最终找出一朵鲜艳无比的曼莎珠华。
“这应该就是幻境的引子。”
曹泽微微点头,他对幻境有一点了解,一个强大的幻境,基本上都会有引子,有的是石头,有的是罗盘……一朵花,也不是不可能。
惊鲵用内力震碎了花朵,在湘夫人上瞬间点了十几下,封住了湘夫人的经脉。
“奇怪,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三种不同的内力……”
惊鲵半疑惑的说道。
曹泽微怔,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