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胡夫人在屋里羞羞答答的换上白色孝服,戴上素雅的白帽。
“可以了么?”
胡夫人羞怯怯地问道。
曹泽一揽胡夫人柔软的腰肢,嘿笑道:“嫂夫人真好。”
胡夫人面容泛红,娇艳柔媚。
她挥着小拳拳,轻轻在曹泽胸口处捶了几下,“知道我的好,还总是欺负我。”
曹泽笑了笑。
并非他想欺负胡夫人,实在是胡夫人生得我见犹怜,很想让他揽在怀里,肆意把玩。
胡夫人呼吸微窒,低声道:“上去吧。”
曹泽嘿笑着道:“上榻作甚,已经三月入春,咱们在屋里试试呗。”
他早就想和胡夫人,在胡她的闺房里留下点点滴滴爱的痕迹。
如今正好得空,岂能不尽他意?
胡夫人轻轻“啊”了一声,“这怎么做……”
她现在热得有些犯晕,失去了思考能力。
“嫂夫人扶窗弯腰站着就行。”
胡夫人已脱下碧绿长靴,赤足踩在实木板上,感知着地上的丝丝凉意,脚趾不自禁地微微蜷缩。
她清醒了一些,见曹泽想搞大事,她低着秀眉,有些挣扎,犹豫道:“你不要太……嗯,让下人们看出异样就不好了。”
作为府中的女主人,她很清楚下人仆役之间的嘴碎,许多贵族王公家里的风言风语都是他们传出去的。
以至于有不少掮客或者别有用心之人,都向他们买卖消息。或是为了谈资,或是为了情报。
她不想自己和曹泽之间的秘密,闹得满城风雨。
让外人议论也就罢了,若是让弄玉知道,她恐无颜面对女儿。
“嫂夫人还不懂我吗?”
曹泽揽着胡夫人来到窗户旁。
窗户用一根二尺短棍支撑着,可以看到西苑院里的景色,许多应季的花卉已经生出花骨朵,点缀在青绿之中。
此刻的胡夫人衣衫不整,上半身的丧服已经挂在腰部,碧绿的束胸,在丧服的衬托下,更显得鲜艳。
她纤美的背脊靠在窗旁的木墙上,墙壁上传来的丝丝清凉,让胡夫人精神一振。
她想要离墙远一点儿,不想曹泽的双手用力抵着她的肩膀,压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嫂夫人知道‘壁咚’吗?”
胡夫人抬首看着曹泽的眼睛,旋即又低了下去。
“不知道。”
曹泽低笑道:“不知道没关系,让阿瞒教教嫂夫人就好。”
胡夫人靠着墙,偷瞄了一下,看着曹泽靠在墙上的手,忽而让她有一种无处可逃的刺激感。
她刚想抬首,随之而来的便是曹泽略带霸道的一吻。
胡夫人僵硬了一下,缓缓伸出白嫩的手臂抱住曹泽的腰背,神色愈加温柔。
许久。
曹泽缓缓松开胡夫人。
非是他不想继续,而是胡夫人已经有些窒息,再持续下去,怕是要因缺氧昏迷过去。
胡夫人温润的眼眸泛着眩晕,双腿像是煮熟的面条,软的没有力量。
她无力的倚着墙壁,极不雅观的坐在地上。
像是犯了癫痫的病人一般,深吸着新鲜的空气,胸膛起伏不定,刺眼的白光波澜壮阔。
待胡夫人恢复了些许清醒,微微抬首,又嗔又怨的望着曹泽。
她本是典雅守礼的女子,何时有过如此不雅的举动。
曹泽嘿笑着扶起胡夫人,让她双手扶着窗沿省些力气。
“嫂夫人,外面空气更好。”
胡夫人带着点点哭腔道:“你莫要再玩了。”
曹泽在胡夫人莹润的玉耳旁轻吐了口热气,低笑道:“快乐吗?”
胡夫人呼吸微促,回想起刚才的种种,让她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
“嫂夫人,要坚持住哦~”
曹泽不给胡夫人反应,直接焊死车门。
胡夫人微仰着俏脸看向窗外,头上戴好的白帽,不知不觉间歪斜在一边。
她大口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试图不让自己晕厥过去。
盏茶之后,曹泽出了一口长气。
胡夫人还是很有能耐的。
西苑这时进来一个穿着一身白色孝服、在搬花盆的侍女。
她无意间瞥到在窗口的夫人,远看之下,夫人俏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夫人?”
刚缓过劲儿、正扶着窗沿的胡夫人心中一惊。
“夫人,你怎么了?”
侍女大声喊道。
胡夫人提起一口气,道:“无事,你去告诉管事,有人来府告知我。”
说完之后,胡夫人心跳剧烈加速。
侍女看着胡夫人在窗户处露出的异样面容,在疑惑中应了声。
“好!”
胡夫人看着侍女离去,再也撑不住,踉踉跄跄到了榻上躺下,才舒了口气。
他走到胡夫人面前,看着紧紧闭着眼的胡夫人。
“累了?”
胡夫人赶紧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曹泽拿来绢布轻柔地为胡夫人擦拭被他弄脏的身子。
胡夫人在别扭中松了口气,不再来了就好。
曹泽做完了,换了一个新的单薄锦被盖在胡夫人身上。
“你休息吧。”
胡夫人微微睁开一只眼睛。
“你要走?”
曹泽揉了揉胡夫人的脑袋,已经交流沟通多次,岂不知胡夫人的弦外之音。
“等到风声过去,我会让你们母女见面,你不要急。”
胡夫人点点头,把被子往上挪了挪,直到盖住眼睛。
她在被子里闷声闷气道:“别被人看见。”
曹泽淡然一笑,悄悄离开了。
被子下的胡夫人缓缓舒了口气。
她被折腾的不轻,全身酸软,生怕曹泽继续下去。
按照规矩,她还要守灵,要是下不了床,那可就要闹出事儿了。
胡夫人缩在被窝里,把有些脏脏的丧服从身上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她轻捂着泛着润泽小嘴,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准备小睡一会儿,恢复一下精力和体力。
正当闭眼,她瞥见了地上的白色丧服。
直到现在,依旧不理解她穿上后为何会让曹泽更高兴。
想她刚才在失措之中应下之事,答应曹泽有机会和他在灵堂那样,胡夫人发愁着睡了过去,
……
曹泽溜出府外,又从正门进入。
此刻,刘府上上下下挂满了白布,似是笼罩在压抑的哀戚之中。
自刘意死,凶手查出之后,府上冷冷清清,门庭冷落。非但没有络绎不绝前来吊唁的宾客,就连远近亲邻都无一人。
作为姬无夜放出的看门狗,刘意为姬无夜做过不知多少赃事,得罪同僚,咬死异党,抓人贩卖,不胜枚举。
更别说在自己府上,都会时不时打死下人,所有人都与他离心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