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夜。
曹泽踱步回到紫兰轩。
惊鲵的境界已经完全稳固。
在新郑，只要不是被军队团团包围，基本上不会有生命危险。
当曹泽避过紫兰轩门前的喧闹，回到清幽的后院时，不经意的抬了一下头，正好看到三楼一个玄衣白发的男子抱着胸，倚靠在门窗前。
啧，是因为韩非离开了，舍不得？
曹泽看着再次消失的卫庄，心中打趣了一下。
作为一个眼里只有师哥，喜欢给师哥梳头的男人，卫二叔在某些方面，不，应该说方方面面，都是十分傲娇。
曹泽想了想，这两天卫庄频频出现，大约是因为韩非出使赵国观礼的缘故。
每逢新王上位，必会伴随着天下格局的变化。
若依照韩非的性格，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这大舅哥，肯定会和自己大侄子勾搭上，私下结盟共抗秦国不足为奇。
可惜大舅哥不想当韩王，要不然随随便便借个势，再拿出玄武门继承法……
咳咳，曹泽连忙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要是七国有模有样的都学起来，那乐子就大了。
曹泽在小红瑜和彩蝶的服侍下，舒舒服服的沐浴小半个时辰之后，趴在床上。
二女一个敲背，一个捏腿，眼神皆是幽怨的看着眼神半眯着享受的曹泽。
曹泽很快就睡着了。
白天在鹦歌和惊鲵身上，几乎用光了存货。
鹦歌还好说，实力比他差一点，单刀直入，实打实的输出就能拿下。
但已经迈入宗师境的惊鲵，身体素质强了一截，若非自己会一点花活，懂点儿电击，还真可能要被自家婆娘压榨到走不回紫兰轩。
因此，现在哪怕看出来小红瑜和彩蝶想和他一度春宵，也只能辜负美人情意，留待他日。
小红瑜和彩蝶出去后，回到二楼。
紫女看着汇总的情报书简，瞥了一眼她们，柔媚一笑：“又失败了？”
小红瑜狠狠一点头，美眸中尽是幽怨。
彩蝶犹豫了一下，问道：“紫女姐姐，曹泽先生是不是……哪里不行啊？”
她和红瑜这两个月，不说使出浑身解数，那也是频频示意。
一开始是因为紫女姐姐的安排，后来心甘情愿，但似乎并没什么用处。
就像紫女姐姐过去给她们讲过的，那个坐怀不乱的鲁国大夫柳下惠一样。
曹泽先生和大夫柳下惠的唯一区别，大概就是柳下惠对女人举止有礼，而曹泽先生更随意洒脱。
小红瑜恍然‘大雾’：“没错！我也怀疑！”
紫女听到彩蝶和红瑜的话，噗嗤笑乐，“谁知道呢，我又没试过。不过……你们倒是可以找机会试一下。”
彩蝶和小红瑜俏脸微微一红，但想到刚才曹泽先生那完美的身材，俊朗的模样，二女心驰神往，若是能和曹泽先生过一夜，她们也都值了。
紫女打眼一瞧，见红瑜和彩蝶想入非非，顿觉无语，她敲了敲书案：“行了，你们不要只顾着想男人了。修炼不要落下，知道了没有？”
她收养众姐妹之后，为了更好的生存，有姿容的陪客套取情报，没有姿容的则做侍女、厨娘或打杂。
除了这二者，最受她看重的，便是有能够修炼的姐妹。
而彩蝶和红瑜是她从众姐妹之中挑选出来，修炼天赋尚可的姐妹。
培养好了，足以作为紫兰轩的中坚力量。
小红瑜微微吐了吐小香舌，和彩蝶应了是之后，退出了屋子，去了弄玉屋里。
她是和弄玉住一屋的，紫兰轩的房屋不少，但姐妹也多，多是二人三人住一屋。
小红瑜进了屋，见到弄玉在烛灯下看着什么，不禁探过头去。
“弄玉，你在看什么呀？”
弄玉正沉迷于书中，没有察觉到红瑜走进，被红瑜一叫，好悬没被吓出声。
“没，没什么。”
红瑜凑近一看，看见袭人宝玉等字样，恍然道：“是《红楼》啊。”
阁里的姐妹看这个的很多，私下闲时经常在一起讨论。
弄玉红着脸，一手盖在书简上，有些讷讷道：“嗯……”
前些日子只顾着提升琴艺和养病，到现在她才开始看，谁知道……难怪阁里的姐妹都互相笑着开着露骨的玩笑。
红瑜坐在弄玉身边，笑嘻嘻道：“咱们一起看吧，我还没完整的看过一遍呢。”
她识字不多，看起来吃力，经常断断续续的，都是靠着姐妹们讲，才算知道了一些。
“啊……”弄玉有些始料未及。
红瑜轻声读了一下章回目——初试云雨情，之后便自顾自看了起来。
弄玉小脸更红了，她刚看完，很清楚在写什么。
红瑜却没弄玉那么害羞，越读越兴奋，低声喃喃道：“这样不错，这样不错。”
弄玉纳罕道：“什么不错啊？”
红瑜指着书简，嘻笑道：“当然是袭人不错啦。和我一样柔媚姣俏，心地纯良……”
“停！”弄玉打住道：“你别夸自己了。”
被红瑜这样一打岔，她也没了多少偷看云雨情事的羞耻了。
红瑜似是领悟了什么，“也对！我应该效仿一下袭人才对！”
弄玉迷茫道：“效仿袭人？效仿什么？”
“当然是……”红瑜似乎有些羞涩，压低声音道：“我准备多主动一些，到时候和彩蝶一起，找个机会，偷偷到曹泽先生房里……”
“去他房里干什么？”弄玉有些懵懵地道了一句。
但下一刻就领悟了，这不就是袭人和宝玉。
“你们是想……”
弄玉压低了声音，似乎这是件很隐秘的事情。
红瑜眼神上尽是向往，闪闪发亮，“当然是和先生云雨一番啊，咱们不奢望和先生长相厮守，但趁着紫女姐姐安排机会，若是能够留下一种，以后说不得也能生出一个像先生一样的龙凤之才呢。”
弄玉无言的看着和自己同住一屋的红瑜，有些无力道：“你怎么能这样……”
红瑜沉默许久，幽幽道：“弄玉啊，我没有你长得好看，也没你有才艺，甚至修炼也不如你……我总觉得，你和先生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弄玉默然，轻抚着琴弦，叹道：“这又能怎样呢，我不过是一个琴姬，而且紫女姐姐……”
红瑜抿了一下红唇，犹豫道：“紫女姐姐应该没有那个方面的想法，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和彩蝶服侍先生。”
说到这里，红瑜有些憧憬道：“要是紫女姐姐能嫁给先生就好了，咱们就可以和先生一辈子住在一起。”
“也是哦……”
不知怎的，弄玉有些高兴不起来，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有些出神的望着窗外暗沉沉的夜空，对于红瑜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未来畅想，仿若未闻一般。
……
旦日。
曹泽在小红瑜和彩蝶的服侍下，穿好衣物，吃完饭，走出了紫兰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