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曹泽伸了一个懒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如果没有韩非这个病鬼加酒鬼就更好了。
韩非像做贼一样,偷摸着喝了一小杯寒露兰花酿。
“啊~舒坦。”
曹泽看一眼韩非:“吃药还喝酒,你是嫌病得太轻。”
韩非不以为意,洒然笑道:“喝酒能够活血化瘀,驱赶风寒,适当喝点对病情有好处。”
编,你就使劲儿编,酒鬼的话能信就有鬼了……曹泽鄙视了韩非一眼。
张良如约而至,端着黑乎乎的药液走了进来。
“兄长请喝药。”
韩非哈哈一笑:“还是子房好啊。”
张良轻轻抽动了一下鼻子,皱眉道:“有酒味,兄长又偷喝酒了?”
韩非脸皮厚,对于曹泽鄙视的眼神,以及张良的质问,丝毫没有任何难为情。
他连忙一口闷了苦中苦的中药,擦了擦嘴,面色不改道:“哪有酒味,你再闻闻。”
说着,他对张良哈了一口带着浓浓中药味的口气。
张良苦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韩非了。
曹泽瞬间屏住呼吸,“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
韩非看着曹泽离开,一拍脑袋,十分郁闷。
他来找曹泽是想说郑国冷宫中的《苍龙》卷轴有线索了。
“算了,子房,陪我去郑国旧王宫走走。”
“嗯?兄长去那边干什么?兄长的病还没好,天冷,不易外出。”
“闷得慌,散散心。”
……
曹泽离开紫兰轩,忽然心中一动,抬头看向三楼。
淡漠的眼神消失,只剩下一双明媚含笑的紫眸。
二叔溜得挺快的哈……曹泽笑着和阁楼上的紫女打了声招呼。
这紫女除了派红瑜和彩蝶服侍他,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处理琐事,就是在照顾病了的弄玉。
以至于他都没有找到机会,和紫女姑娘来一次通宵达旦的秉烛交流。
曹泽快乐的骑着新欢踏雪前往刘意府上。
胡美人拜托他的事情,他可没忘,不会错过这个名正言顺和嫂夫人在一起的日子。
紫兰轩三楼,卫庄一饮而尽杯中酒。
他联想到那晚冷宫曹泽发现自己的事情,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那晚绝不是巧合,而是……
“他的实力不弱。”
紫女微微颔首,“看得出来。”
她顿了一下道:“弄玉基本上康复了,这几天我会和他多接触一下。”
“弄清楚他和韩非一起来到新郑的目的。”
卫庄声音平淡的说道。
对于紫女的能力,他一向是认可的。
“其他的不必接触,有红瑜和彩蝶干就行。”
卫庄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
他还是觉得曹泽有挖他墙角的意思。
即使没有,但看紫女对这厮好感十足,他也难以安心。
他好不容易在新郑攒起来的家底,万万不能被人给拿走。
“呵呵,有些事,彩蝶和红瑜可做不来。”
紫女柔柔一笑,“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留下来的。”
卫庄不置可否,默默地又喝了杯酒。
早知今日,他万万不会让紫女去邯郸的时候与这厮接触。
当刘意得知曹泽登门拜访后,不禁看了一眼身边打扮得肤白貌美,却冷冰冰的冰美人。
“那个……鹦歌姑娘,这……”
鹦歌平淡的说道:“还不快接客。”
“好好好。”刘意连连点头,挥手对下人道:“还不快去把曹泽老弟带过来。”
“是。”
“等等!”刘意快走两步,“我亲自去。”
他不太想和鹦歌待在一起,这个女人太冷了,还是夜幕百鸟的首领,让他浑身难受。
“呦,老哥亲自相迎,太客气了。”
曹泽笑眯眯的拱手道。
刘意哈哈一笑,拍了拍曹泽的肩膀,“什么客气不客气的,咱们是什么关系!走,进屋。”
曹泽张望了一下府里,“老哥,嫂夫人呢?”
刘意无奈道:“不知怎么回事,老弟的办法不灵光了,这两天老哥天天穿绿衣服戴绿帽,夫人却不笑了,你说这怪不怪。”
“老哥唱了没有?”
“唱了,现在连府里的下人都学会了。”
刘意一脸郁闷。
曹泽安慰道:“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的心思谁也说不好,谁知道是不是来了癸水了。”
刘意深以为然的点头,忽然道:“贤弟可还有其他办法?”
“嗯……有!”
“哈,贤弟快说快说!”刘意激动地搓了搓手。
曹泽沉吟道:“不瞒老哥,今日我是受胡美人所托前来找嫂夫人的,这也是我一进来就问嫂夫人可在的缘故。”
刘意纳闷道:“胡美人让你找她做什么?”
曹泽轻咳道:“娘娘说嫂夫人喜欢《红楼》,兼之嫂夫人生辰临近,想让我与嫂夫人磋商交流,以《红楼》为底本,写一场戏剧,交给戏苑的优伶演戏。”
刘意对什么《红楼》戏词无甚兴趣,“那贤弟准备怎么帮老哥?”
曹泽佯装叹气道:“老哥应该知道,嫂夫人性子冷淡,想要改变不是一日之功,需要多多操劳用心。”
“若是老哥想,老弟就帮老哥,趁着这些日子,私下里多多开导一下嫂夫人,争取和嫂夫人深入交流,让嫂夫人回心转意。”
“这个……”刘意有些迟疑。
曹泽淡笑道:“若是老哥不放心老弟,尽管差人在一旁即可。”
刘意被曹泽看破心思,有些臊窘迫,尬笑道:“哪有哪有,贤弟光明磊落,老哥有什么不放心的。”
“咱们里边请,正好今日我家远房侄女来了,介绍给贤弟认识认识。”
曹泽惊讶了一下,刘意还有侄女?
两人进到堂屋,坐在酒案前把酒言欢,喝了几杯。
曹泽试探道:“老哥说的这位远房侄女,不知姓甚名谁?”
刘意几杯烈酒下肚,哈哈大笑:“老弟莫急,我这就让她过来见你,你要是满意,就让她陪老弟。”
曹泽咧嘴一笑,就刘意这长相磕碜的模样,他侄女能好到哪里去。
不多时,披着白裘,化了淡妆的鹦歌,莲步款款的走了进来。
曹泽一时怔在当场,什么鬼?鹦歌什么时候成了刘意的远房侄女了?
刘意见曹泽呆愣,猥琐笑道:“怎么样贤弟?长得不错吧?”
“不……不错,很不错。”
曹泽摸了摸脑袋,才喝了几杯酒,不至于醉的认不出人。
“咳,鹦歌,坐在老弟身边伺候着。”
鹦歌声音轻灵道:“是。”
她跪坐在曹泽身边,慢慢为曹泽倒了一杯酒。
曹泽低声道:“怎么回事?”
鹦歌嘴唇微动,“一会儿再说。”
曹泽不动声色,微微点了点头。
刘意笑道:“老弟,我这侄女如何?喜欢不喜欢?”
曹泽能咋说,“喜欢,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