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开春,王后特么就快生了。
只能想办法让王后找那李太医,让赵偃在龙台宫躺好,既不能让赵偃有精力去关注王后,也不能让赵偃在开春之前,赵嘉进入秦国前死掉。
想到这里,郭开暗暗叫苦,都是曹泽那厮。
和王后偷情也就算了,你留什么种,留什么种呢!
还有王后也是贱,还舍不得打,平白留下后患。
也就是他郭开郭相国,换个人,早就东窗事发,被诛三族了!
……
曹泽喝着彩蝶送来的小米南瓜粥,瞥了一眼在榻上躺着,神神叨叨的韩非。
“韩兄,不起来吃饭?”
韩非似若未闻,依旧喃喃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一想到韩非感染风寒还不忘大口喝酒,曹泽心道,这孩子不会是烧坏了脑子吧?
曹泽道:“韩兄,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医师瞧瞧?”
韩非像是被叫回了魂儿,他双手捂脸,仰天长叹,“本公子的一世英名啊!”
说完,他一个鲤鱼打挺,瞬间掀开被子下榻。
“不行,不能和在你待一起,你太邪乎了!”
曹泽呵呵了。
又不是我撺掇你激情“诗朗诵”的,至于么?
然而还没等韩非开门跑出去,就栽了一个跟头,他一手撑地,一手捂头,“啊”的一声,异常痛苦的喊了出来。
“曹兄,救命!”
甫一说完,韩非仰躺在地上,变得有气无力。
曹泽蹲下道:“你咋啦?”
韩非脑袋眩晕,苦笑一声:“我可能病重了。”
“活该!”
韩非气哼哼道:“我现在可是病人!”
“那你躺好。”
“……别啊!”
曹泽嘿笑道:“听说你有一个妹妹?”
韩非生无可恋道:“我知道了,我有一个妹妹。”
“哈哈,韩兄躺在地上干什么,来来来,屋里环境好。”
韩非欲哭无泪,“曹兄,烦请帮我请个医师。”
曹泽满口答应:“放心,我现在就去。”
韩非十分感动,下定决心三天不喝酒,把病养好。
然后在曹泽面前和红莲断绝兄妹关系。
他没有妹妹!
……
紫兰轩白天的客人很少,没有晚上的热闹,多是听曲儿谈事,
曹泽从紫兰轩出去,刚准备去找个医师,就见到一个在入冬的时候,还身穿青衫的少年郎,在紫兰轩外鬼鬼祟祟的。
“嘿,小兄弟,不好意思进去玩玩?”
“啊……”张良十分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祖父今早告诉他,九公子韩非已经回到新郑,在紫兰轩,让他去见一见。
得之要见自己当年的甚为敬佩的长兄,他自然激动,告别祖父之后,直接出门。
但出门之后,他才想起来紫兰轩是什么地方。
难怪祖父派他过来。
真是……坑孙儿啊!
“这位兄台是?”
“我啊?曹泽。”
曹泽笑眯眯的打量着张良。
韩非未来的小基友,现在的翩翩公子美少年。
他还记得美女老板,给他转发的老福特上的一些少女写的,关于张良和韩非的腐文,小三是不爱师哥只爱非的卫庄兄。
当年只怪他看书速度过快,当意识到读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毒发身亡,神农救不回来的那种。
“啊?”张良轻呼一声:“曹泽先生?您没死?”
曹泽眼角微抽了一下,“没死,很失望?”
“……”
张良十分后悔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真见鬼了!
曹泽拍了拍张良的肩,“会奇门不?”
“懂一点。”
“会治风寒吗?”
“会一点。”
“非常不错,咱们进去谈。”
曹泽笑眯眯的拉着张良进了紫兰轩,活像一个逼良为娼的大恶人。
“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啊?”
“长得可真俊俏呢。”
……
张良面红耳赤,很想掩面而逃,但又放心不下,深怕韩非出了什么意外,只能硬着头皮,亦步亦趋的跟着曹泽继续往里面走。
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思索曹泽和韩非什么关系。
他不认为曹泽刚才给他传音的话是骗他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曹泽和韩非的关系匪浅。
屋内,韩非虚弱的躺在榻上。
见到房门打开,进来了两个人。
曹泽当先进入,嘿笑道:“韩兄,你说巧不巧,刚出门就见到子房,还会一点医术。”
他对张良了解不少,他说会一点,那基本上是掌握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学霸的谦虚!
子房……韩非有些惊讶,随即意识到,张相国知道自己回到新郑,而且还能准确知道自己在紫兰轩。
看来张相国对新郑的掌控能力不低,难怪能在姬无夜手中撑到现在。
张良作揖,道:“张良见过九公子殿下。”
韩非抬了抬手:“不必客套了,给我诊脉吧。”
张良看了一眼韩非的面色,苍白,虚汗,并闻到了一股酒气,心里已经有判断。
号脉之后,张良道:“是普通的风寒,不过因为殿下饮酒无度,需要月余时间调理。期间需要禁酒”
韩非苦涩道:“需要这么时间吗?我那些好酒怎么办?”
曹泽笑道:“可以给你的马喝。”
韩非摸了一下脑袋,“这倒也不算亏!”
张良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曹泽和韩非,都这么跳脱吗?
紫女迈着优雅的步姿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正被姐妹们窃窃私语的张良一眼,知道这是张家的独子。
她看向曹泽,目露迟疑道:“曹泽先生,左司马刘意找你,说想认识你。”
曹泽愣住。
刘意?想认识他?
他对认识刘意不感兴趣。
不过,他对刘意密室中的百越宝箱,以及他的夫人很感兴趣。
据说他夫人很香。
他想亲自验证一下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