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神秘一笑:“你认识的,快去吧。”
“噢,好的紫女姐姐。”
红瑜带着疑问,把彩蝶从屋内叫了出来,一起跟着紫女姐姐去了二楼雅室。
雅室内,韩非不顾自己感染风寒,大口大口喝酒。
曹泽嘴角抽动一下,“韩兄,慢点儿喝,没人抢。”
韩非“咕咚咕咚”又灌了一杯,“呼!好酒!醇而不烈,非常适合我这染了风寒的病人喝。”
他感染风寒之后,喝烈酒太伤,喝其他酒又没滋味,难得碰见中意的酒,当然要多喝几杯。
曹泽眼皮微跳,没想到大舅哥心眼这么小,二话不说,哐哐喝酒。
得赶紧找紫女姑娘了,要是紫女姑娘不在,他今晚可要大出血了。
要怪,只能怪紫女涨价太狠了,新郑的贵族们太有福了!
雅室的门被推开。
红瑜和彩蝶微微弯着腰站在门边。
“哒哒”的高跟鞋落地声,从门外传进屋内。
曹泽和握着酒杯的韩非放眼看去。
一个婀娜多姿的姑娘优雅的站在门口。
穿着的紫色长裙,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段,高高盘起的紫发上插着几只银簪,似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玫瑰。
那双勾人的眸子也带着淡淡的紫色,如一对深藏于海底的珍珠,幽暗却璀璨。
她的左眼眼角下画着一道蝴蝶翅膀模样的花纹,为她这般魅人的姿态平添了一分不同寻常的高贵气质,
这样的女子,若是哪怕站在群芳之中,也是极为惹眼的。
让姿容同样不俗的红瑜和彩蝶,瞬间成了陪衬紫色玫瑰的绿叶。
紫女柔媚的眼神停在曹泽身上一瞬,柔柔笑道:“紫兰轩的寒露兰花酿,里面除了兰花,还加有一些除寒消渴的草药,对九公子的风寒,确有一些益处,但也不能多喝哦。”
曹泽缓缓回神。
在邯郸的紫女一直都是淡妆,穿着都是的紫色雅致的素裙。
与此刻风姿妖娆,美艳性感,宛若紫玫的紫女,各有千秋。
他轻咳一声道:“韩兄听见没有,可不要贪杯啊。”
韩非没有回话,神情略有严肃。
这样性感妩媚,妖娆高贵,身着紫衣的女子,紫兰轩内唯有一人——紫兰轩的老板娘紫女。
而作为曹泽口中小门派的鬼谷,从不收女学生。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紫女是那个鬼谷传人推到前面的人。
他回想了一下打听到的东西,平静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凝重,看起来此女不是易于之……
韩非忽然愣住。
眼睁睁看着被他慎重以待的紫女,漫步到曹泽身边,笑吟吟的跪坐下来,给曹泽倒了杯酒。
而站在门口的红瑜和彩蝶,同样笑意盈盈的进来,侍立在曹泽左右。
韩非忽然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难道曹泽和紫兰轩早有勾结,等着坑他?
紫女轻启朱唇,柔媚笑道:“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当初听到先生死了的消息,紫女还黯然神伤了好久呢。”
曹泽并不认为只是在邯郸的几次见面,就能让紫女这样千娇百媚、兰心蕙质的女子倾心。
也许雪女得知他死了,会黯然神伤,但紫女最多有些可惜有些遗憾。
“让紫女姑娘伤心,真是罪过,我自罚一杯。”
曹泽痛快的把紫女给他倒的酒水一饮而尽。
韩非心中沉吟,看曹泽和紫女之间交流,两人似乎早已认识。
曹泽说过没来过韩国,那么是紫女去过邯郸么,她去那里做什么?赵国安插在新郑的女间谍?
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似乎又被曹泽坑了。
白白损失了一条项链,还是他妹妹送的。
嘶……韩非忽然吸了口凉气。
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擦!竟然忘了这是他临走去求学的时候,红莲送给他的项链!
想到这里,韩非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暗叫苦。
开始寻思怎么从曹泽手中要回来。
紫女和曹泽言笑晏晏之后,看了韩非一眼,她含笑道:“九公子。”
韩非慨然道:“没想到曹兄和紫女姑娘早已相识。”
紫女美眸半眯,意识到韩非在试探。
“四月的时候,我曾带着弄玉前往邯郸拜师旷修,与曹泽先生不期而遇。”
曹泽腹诽道:“是早有预谋吧。”
韩非晃了晃脑袋,轻吟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紫女眼前一亮,“好文采!”
韩非矜持笑道:“紫兰轩的酒水很贵,但很值得。”
紫女“呵呵”娇笑:“不用九公子出钱。”
韩非嘿笑一声,语气难掩得意:“当然,曹兄已经答应请客了。”
紫女眨了眨紫眸:“原来如此。”
她微微侧了侧身,看着曹泽打趣道:“你这是想占我便宜?”
韩非顿住,什么鬼?
曹泽心虚道:“都一样,都一样。”
紫女脸色一正,道:“怎么能一样,我虽承诺过,你来紫兰轩分文不取,但可没说宴请之类的也算。”
韩非内心:“吾靠!难怪曹兄那么大方,原来在紫兰轩吃喝不要钱啊!”
曹泽无奈笑了笑,他就知道,以紫女爱钱的性子,不可能任由自己带着“狐朋狗友”在紫兰轩吃白食。
“我……”
紫女忽然语气一转,“这次就算了,以后再带着朋友过来,要知会我一声。”
看来不用掏钱了……曹泽心里美滋滋,没有察觉到紫女话中的隐含的丝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韩非从羡慕到嫉妒,不多跟着曹兄蹭蹭,简直没天理了!
他轻咳一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咱们喝一杯。”
紫女又被吸引住,她虽然不精通诗歌音律,但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
她忍不住道:“好诗!这一句可是与前面诗句有关联?”
韩非得意道:“当然!本公子敢说,这是天下最好的斗酒诗!”
自从闻得这首诗歌之后,他就引旷修为知己,不爱酒的人,万万写不出这样好的诗歌。
奈何听说旷修不知为何去往咸阳居住,让他甚为遗憾。
今夜曹泽来紫兰轩,紫女心情极好。
“没想到九公子有如此诗才。”
韩非轻咳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能让曹兄专美于前,他也想装一波。
“九公子可否吟唱一番?”
韩非傲然道:“自无不可!”
他起身抖袖,背对曹泽和紫女,望着茫茫夜色,慨然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