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把李傕给整不会了!
放任皇甫嵩占据潼津,这显然会让董卓陷入绝境,可是,自己的两个侄儿又都握在皇甫嵩的手里,李傕一时间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何况,他手里仅剩下两千多人,即便强攻,也拿不下潼津,无奈之下,李傕只好带人先回了长安,去和董璜汇合,打算调集援兵再来复夺潼津。
董璜闻潼津失守,念及叔父董卓安危,忧心如焚,当即分兵一万,与李傕星夜驰援。
哪知,刚到半路,就遭到了伏击,伏击他的人,正是京兆尹盖勋。
潼津以东的官道上,尘烟蔽日,铁蹄踏地之声,宛若闷雷擂于苍莽大地。董卓舍弃车驾,策马狂奔,手中马鞭不住抽打马背。
自从得知吕布从后追来,局势愈发危急,董卓心急如焚,只盼着早日抵达长安,方能心安。
跟着大部队,磨磨蹭蹭,速度实在太慢了。
他那肥胖的身躯压得坐骑步伐愈发沉重,锦袍沾满尘土与汗渍,一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满是焦虑。
“快!再快!”他嘶吼着,催促着。
李儒的坐骑已被拉开数个身位,他伏在马背上,连番颠簸,让他瘦弱的身子有些吃不消,脸色愈发苍白。
董卓又行了一段路,遇到了王才的队伍,王才是被李傕派来接应他的。
他此时还不知道潼津失守的消息,当即一边派人往潼津送信,一边护送着董卓继续西行。
可是,很快,送信的人就回来了,脸色变的非常惊恐,“禀相国,大事不好了,潼津失守了!”
“潼津失守?”董卓登时瞪大眼睛,肥厚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皇甫嵩,昨夜领兵突袭夺了潼津。”
“那李傕何在?”
报信的连连摇头,李傕逃去了长安,他并不知情。
董卓又惊又气,眼瞅着就快到长安了,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掉头的理由。
李儒的脸色也不好,但还是催促道:“还是先去潼津,再作计较。”
潼津关头,西风猎猎,皇甫嵩的大旗在关头猎猎作响。
皇甫嵩按剑而立,铁甲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他望着远处烟尘滚滚,董卓大军如黑潮般涌来,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报——董卓前军已至关前两里!”
皇甫嵩不动声色,只微微点了点头。
董卓的动向,他随时派出斥候打探,了解的一清二楚。
看向身旁的将士,皇甫嵩的声音平静如水,“不必惊慌,董卓已是笼中困兽,我军以逸待劳,占尽地利,何惧之有?”
远处,董卓的帅旗渐渐清晰。那面绣着金边的黑旗往日不知多么的张狂,今日却显得有几分仓皇。
到了近前,董卓勒住战马,他眯起眼睛望向潼津关,很快,就看到了关头那面皇甫大旗,还有立于旗下的皇甫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