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被师妃暄一番话说的差点没有噎过去!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师妃暄此前对她说的“您老人家”这几个字的含义了。
师妃暄这孽徒,狼子野心太大了,她这是明晃晃的想要倚仗着沐清风的助力,提前抢班夺权!
呵呵!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孽徒还有这等雄心壮志呢!
师妃暄仗着自己的男人,那点心思她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了!
“师父,您老人家觉得呢?”
“妃暄说的有道理吧。”
师妃暄淡淡的笑了笑,对梵清惠说道。
梵清惠眼神莫名的看着师妃暄,然后幽幽的说道:“师妃暄,你果然是翅膀硬了!”
“而且,你或许说的对,本座看来是真的老了!”
梵清惠之所以这么说,是完全没有办法,至少现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通过刚才那番交手比试,师妃暄施展出来的那惊艳的一剑,梵清惠已经确定了,她接不住!
刚才还是师妃暄可能是顾念师徒情分吧,把长剑的轨迹偏左了,最后也是点到为止,并没有伤到梵清惠。
所以,梵清惠已经确定了,师妃暄不会伤害她,而且师妃暄又对她说了这番话,很明显,就是劝她退出江湖,隐居帝踏峰,然后她师妃暄操控天下!
师妃暄听出梵清惠话里的意思了,不过以她对师父的了解,她师父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的。
于是,师妃暄说道:“师父,您同意回慈航静斋了。那就真的再好不过了。”
然后师妃暄就观察着梵清惠的反应。
果然,知师莫若徒。
梵清惠冷哼一声说道:“师妃暄,你打的如意算盘未免是太好了吧,本座怎么可能这么如了你的心思。”
“这事关天下苍生,关系到了人间正义,本座就是拼得一死,也不能就此罢手,难道让你,还有沐清风就这么胡闹祸乱天下吗?”
“本座个人的荣辱算不得什么,但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江湖太平,本座就是拼的一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师妃暄,你就不要痴心妄想,更不要惺惺作态了,本座情愿一死,也不会如了你的心愿。”
梵清惠说着就有些精神焕发了。
也或许是看准了师妃暄不会真的对她下杀手的,所以,她就迈步从头越,向着师妃暄走了几步,然后说道:“师妃暄,你要杀就杀!如果想让本座退回慈航静斋,哼!本座现在就和你说,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接着,梵清惠又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师妃暄,你现在学得绝顶剑法了,你就杀了本座吧,反正现在也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没有人知道你欺师灭祖的行为。”
“你动手吧!”
“尽管杀了本座吧!”
“本座要事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的授业恩师!
梵清惠说的毫无胆怯之意,而且还尽显坦荡。
师妃暄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刚想说话,眉头一皱,眼神看向了侧方。
梵清惠注意到了师妃暄的神态变化,她没有皱眉呢,怎么这孽徒皱眉了呢?
梵清惠也顺着师妃暄的眼神看去。
白云空悠悠,什么也没有呢?
就在梵清惠疑惑间,师妃暄沉声说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随着师妃暄的声音一落,一声轻微的破空之声传来。
“真的有人?”梵清惠一愣,然后一惊,她刚才可是一点察觉都没有,但是师妃暄却是能够察觉到有人来。
这说明什么,种种迹象无不是在向梵清惠说明,师妃暄在内功修为上,已经是全面超越了她这个做师父的了,确确实实的做到了青出于蓝胜于蓝。
剑法、内功、轻功这三方面,无论是单个或者是综合来比较,都已经超越了她这个做师父的了。
梵清惠刚想到这里,还来不及感慨一下,就不感慨了。
因为来人现身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梵清惠的老熟人,阴后祝玉妍。
祝玉妍在空中一个优美的旋转,然后轻轻的落在了院落当中,落地无声,足可以显示出了她卓越的轻功。
“祝玉妍,是你!”
梵清惠不由得开口说道。同时梵清惠有些恼怒了,也不知道这祝玉妍是什么时候来到的,刚才她被师妃暄打败的那一幕,也不知道祝玉妍是否看到。
如果祝玉妍看到了,那她梵清惠的脸面该放到哪里去呢?
在她这个看冤家对头的眼里,她师妃暄连自己的徒弟都打不过,她梵清惠还做不做人了呢!
该死的祝玉妍,还有师妃暄这个孽徒!
就在梵清惠恼羞成怒的时候,祝玉妍就好像是没有听到梵清惠的话一般,而是颇为惊讶的看着师妃暄。
祝玉妍说道:“师妃暄,你竟然能够发现本座!”
这不是祝玉妍大惊小怪,而是她在轻功身法上,已经是取得了一定的造诣,祝玉妍做为阴癸派掌门人,修炼天魔宝典,不但得以青春永驻。而且内功修为深厚,轻功更是超然的。
天魔宝典中的天魔大法身法,更是作为阴癸派镇派轻功身法绝学,身法施展之后,可以形成扭曲力场,然后再配合轻功施展,能够产生独特的身法效果。
刚才祝玉妍就是施展的这种轻功身法,正常来说,只要祝玉妍不做出什么大动作,几乎很少能够有人察觉的,当然,就算有人能够察觉,也是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而已,但是在祝玉妍想来,这其中明显不应该包括师妃暄的。
可是就在刚才,祝玉妍还在与师妃暄保持一定距离的情况下,就是稍微动了一下,就被师妃暄察觉了,出声叫破了她的行踪。但是,梵清惠却是没有察觉到。
所以,祝玉妍就惊讶的现身了。
梵清惠见祝玉妍竟然不理她,不由得更加的恼怒了,梵清惠怒喝一声说道:“祝玉妍,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多久了?”
“你都看到了什么?”
“藏头露尾的,算个什么东西!魔门的人果然改不了行事鬼祟的习惯,什么时候都是这般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