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说道:“你如果这样畏首畏尾的,这传出去,还以为你天刀宋缺怕了他李渊!”
“那个顶天立地的天地什么时候这样没有大志了?”
“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勇往无前的天刀吗?大争之世,你不去争,你让宋家如何!”
梵清惠用了很明显的激将法!在场的人当中,有一个算一个都能听出梵清惠话里有着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存在。
宋缺捋捋胡子,然后说道:“我也可能是老了吧,天刀只有一把,至于宋家,也只能一如既往了。”
宋缺说的意兴阑珊的,也不知道梵清惠有没有听明白了,接着说道:“梵斋主,我还是要多谢你,如此为我宋家着想。”
“可惜天命不在我宋家。我想这一点,梵斋主你一定最为清楚不过了,否则,当初你也不会选择了大隋杨家,现而今你又选择了大唐李家。”
“如果梵斋主,你真的想帮我宋家,或者真的想为天下黎民百姓少受到战乱之苦,宋某确有一个不情之请。”
梵清惠一听,说道:“你说什么不情之请,你我之间何须客气,且说无妨。”
有想法,有请求,那就是有希望,有盼头,那就能谈。
宋缺说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希望梵斋主不辞辛苦,去传一句话给李渊,就说我宋家并无争夺天下的雄心,只有一个保土安民的仁心。”
“如果他能理解这份仁心,自然知道怎么做。如果他不理解,自然是有人能让他理解。到时他也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宋缺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梵清惠一愣,什么意思,就传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给李渊?
在梵清惠想来,宋缺或许是要让她在李渊那里多说好话,让李渊知道宋家的归顺之心,不然宋缺也不会说什么宋家没有争夺天下的雄心了。
可是前半句梵清惠还能明白,后半句她就不理解了,什么叫能理解这份仁心,就知道怎么做,不理解了,有人教他理解该怎么做。
这是什么意思!
梵清惠不解的看着宋缺,可是宋缺显然也没有了再多说的意思。
这下梵清惠有些尴尬了,说道:“宋缺,你这话本座可以给你传到,但是宋家的安危,还是取决于你的想法。”
“唉,算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此时再多说无益了,没看她梵清惠来大帐这么长时间,说了那么多的话了,宋缺别说让她坐下了,一杯茶水还是也没有给她。梵清惠算是看明白了,男人,呵,都是不可靠的!
梵清惠说完之后,一挥衣袖,转身飘然而去,瞬间就没了身影,可见是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等到梵清惠走了以后,宋缺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宋智说道:“大哥,这梵清惠是什么意思?”
“还有,大哥,咱们当真不去争夺天下?刚才梵清惠有一点说的很对,那就是战机稍纵即逝,如果我们现在聚集大军,一举北上,那李孝恭一定是猝不及防的。”
宋缺看着宋智,叹了一口气,说道:“呵呵,一举北上,猝不及防,然后呢?”
宋智说道:“我们就此可以消灭李孝恭大军,然后趁势追击,北上长安,由此一来,我宋家大势已成,定了定鼎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