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又何必与他这样的人对着干呢?还不如回去闭关好好修炼才是正事呢。”
“与其争一时的长短高低,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提高自己,不要忘记我等修炼武道的初心。”
“这话也是本座这一路走来才想明白的,傅采林,傅兄,你当是最有感触的,与你共勉。”
这次说的话,是毕玄的有感而发。
傅采林听后,也是感慨一声,不过还是说道:“毕兄说的是,可是家国安危维系于你我一身,天下黎民需要我们去做,毕兄,就算你要闭关不管,可是置你们突厥于何地呢?”
毕玄说道:“春天到了,塞北的草原很是肥美,我突厥不能放任那片草原荒芜,我们的牛羊需要到那里。”
“等冬天寒雪降临的时候,说不定我们还会再回来的,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们和沐清风也能分出个结果了,那个时候天下也太平了。”
“提前预祝你们胜利!”
“傅兄,你说的不错,这卢家老窖确实是好酒,这酒就留给你们作为本座的一点心意吧。”
毕玄说着就喝了两口酒,把酒囊又重新放到了桌子上,还顺手向傅采林的方向推了推。
毕玄说着就再次的准备要走。
可是傅采林、梵清惠、祝玉妍都是聪明人,那里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这毕玄也就是说的好听,什么春天到了,草原肥美了,牛羊需要了。
这都是借口,毕玄一定是要坐山观虎斗!然后向北迁移,暂避一时,说什么等到冬天到了,还不是要等到他们和沐清风分出胜负之后,他再带兵南下,再趁机夺取胜利果实!
这毕玄打的算盘太响了!当谁都听不明白呢!
要是这样,就更加的不能让毕玄轻易地走了,就是绑,也得绑在一条船上。
于是,傅采林、梵清惠、祝玉妍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对毕玄开始了劝导,耐心、细心的给毕玄分析着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又给他讲解着什么是唇亡齿寒的道理,向毕玄说着身为突厥将军,当以国家利益为重,要开疆拓土什么的。民族国家微言大义…………你不能这么消极……草原荒芜也是常见的,要居安思危……要为后代子孙考虑………牛羊会有的…
他们说的这些,毕玄都是沉默,时不时的还摇摇头,叹叹气什么的,让谁看着都觉得毕玄好像是心灰意冷的样子,而且没有一点斗志了。
最后还是祝玉妍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提到了那份门阀世家的名单,那些世家给了傅采林,还有高句丽提供了多少的帮助,提供了多少的金银,提供了多少的粮草、兵器这些战略资源。
祝玉妍之所以说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毕玄,你加入我们的联盟吧,不会让你吃亏的,不信,你问问人家傅采林,这些好处可是实打实的给了,是发生在眼前的真事。
这就是以利益诱惑了。
傅采林也补充说着他的那些世家朋友都是大方的,好沟通好合作,能够为他们提供最好的合作基础。
听着他们说的这些,毕玄好似是有了那么一点精神斗志了,说道:“给傅采林的那些,也能给本座一份吗?什么时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