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上,忽必烈看着雨水丝滑如线珠子一般,滴落了下来。
忽必烈不由得心中感叹这沐清风果然卜算灵验无比,昨天说今天会下雨,今天果真就下雨了!
还有就是沐清风以下雨避雨来做的那个比喻。
当时忽必烈想问寿数几何,而沐清风以下雨避雨来比喻,果然恰当,老天下雨,你又能之奈何呢!
面对苍天,蜉蝣撼树,蜉蝣撼天,人力有时尽。
金轮法王说道:“王爷,雨大了,请王爷回船舱避雨。”
无论是在藏边,或者蒙古大漠,有严寒冰雪,像这样的雨水却是不多见的,而且南船北马,金轮法王也好,忽必烈也好,他们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乘船的。
金轮法王之前来华山的时候,甚至都是一路骑马而来。
忽必烈是时间紧,才乘船过来,这不又因为下雨,不能骑马赶路,也只得乘船了。
忽必烈说道:“没关系,现在雨下的还不大,正好也感受一些这天地之气。”
“沐清风的神机妙算果然不凡,本王由衷的佩服,也由衷的畏惧!”
忽必烈看着细雨蒙蒙的河岸两边,忧色油然而生。
试想在众生平等,对未来、对未知大家都是同样迷茫的时候,忽然有了一个人,可以预知未来,卜算天机,如果这个人是自己人,这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可如果这人是敌对的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这沐清风虽然是江湖人,可是他的夫人赵曦晨可不是江湖人,而是大宋长公主,一但赵曦晨对着沐清风施展了什么不可言讲的、不可描述的手段,或者再说些什么枕边风。
这沐清风年纪轻轻,血气方刚,肯定会被赵曦晨这媚视烟行的下三路的手段给迷惑了,到时候沐清风再对赵曦晨说点什么。
然后赵曦晨再对大宋朝廷那边说说!
这还怎么玩呢!
所以,沐清风卜算的越是准确,忽必烈也是心生敬畏。同时忧虑万分。
可惜,忽必烈不知道沐清风本不愿赵曦晨再多涉及朝堂之事了,所以对赵曦晨只是说了大宋朝已经腐朽,改天换日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情了。
看着忽必烈如此担忧惆怅,金轮法王看了看在船舱的道永头陀、千劫道长、千绝道长、其怒等人,因为他们有伤,所以不便淋雨,就在船舱里没出来。
金轮法王向忽必烈靠近一步,低声说道:“王爷,其实不必过多担忧那沐清风,虽然沐清风可以卜算天机,但是据老衲所知,天机难测,而且天机可畏,沐清风卜算天机过多了,必将遭受天机的反噬,还有他如果屡屡泄露天机,那么也必将影响到他的自身。”
忽必烈听后,顿时一愣,然后问道:“国师,还有如此说法?”
金轮法王点点头,然后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之前老衲也领教了沐清风的卜算之道,所以在老衲师弟回藏边的时候,嘱咐师弟把沐清风的情况向圣者禀明情况。到时,圣者一定会有办法对付沐清风的。”
忽必烈惊诧的说道:“圣者?密宗圣者?不是只是传说中的修行高僧吗?本王一直以为是传说中才有的圣者。”
金轮法王说道:“圣者是我密宗一脉大德高僧,无论是武功还是佛法,都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且还有着先知天授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