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我是有其他的事情找李钦商量。”
虽然刚才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丝猜测,可现在从阎埠贵的口中得到准确的消息,阎解成的心情还是忍不住失落。
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得有些萎靡。
要是没有一开始的期望,或许还不会这样。
正是因为有了希望,在希望破灭的时候,才会更让人难受。
阎埠贵就像是没有看出阎解成情绪不对一样,此时还不忘教训对方:
“你说你着急什么啊?我不都已经说过了吗,你的事情要稍稍往后放一放,不能着急。”
说完这些之后,阎埠贵最后接着来了一句;
“年轻人还是要多点耐心,做事不要那么毛躁。”
阎解成听着这些话,原本抬着的头渐渐的低下去了。
眼底的光也开始熄灭。
最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阎解成双眼的眼底变得一片冷静。
甚至是近乎清冷。
虽然还不至于冷漠,但是也少了一些温情。
不过这些很快就都被他给隐藏起来。
等到阎解成再次抬头,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甚至还带上了笑容;
“爸,你说的我记住了。”
随后他便不再说什么,甚至连阎埠贵找李钦是为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追问。
这让阎埠贵有些意外。
按照他对自己这个大儿子的了解,此时应该会开口继续询问才对。
甚至阎埠贵都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了。
却没有想到阎解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让他的准备失去了用武之地。
阎埠贵对此也不怎么在乎。
两人就这样继续坐着。
阎埠贵偶尔还会说些什么,至于阎解成却是一直都没怎么主动开口。
只是偶尔回应一下阎埠贵的话语。
若是换成平时阎埠贵肯定会察觉到阎解成的异样,可今天他却没有发现。
主要是阎埠贵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等会找李钦借自行车的事情上。
此刻他甚至都已经在幻想自己借到自行车后,他每天都能去更远的地方钓鱼,每天都能收获大量的鱼。
阎解成越坐越是觉得无聊,枯燥。
尤其是阎埠贵还叨叨叨的说个不停。
就更是让他烦躁了。
趁着阎埠贵说话的一个间隙,阎解成立即插话:
“爸,我有点累了,我先去休息一会,等你从李钦家回来了,你到时候再叫我。”
嘴巴微张,还准备说一些话,对阎解成进行深入教育的阎埠贵被这忽然插入的话给打断了节奏。
阎埠贵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刚才正说在兴头上呢。
不过阎解成的要求也是非常合理的,阎埠贵虽然心中有点不爽,但是也没有反对。
他点点头同意了阎解成的请求。
阎解成见此没有丝毫的停留,对着阎解成点点头之后便起身去了里边的小卧室。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桌子前坐着。
没有了听众,阎埠贵也没有了说话的欲望。
喝了会水之后,他也坐不住了。
“算了还是去照看一下我的那些花花草草吧,这大冷天的可是不能大意。”
阎埠贵随即起身,然后去了门外。
在阎家门外的墙边,整齐的放着几个陈旧的花盆。
虽然花盆陈旧,但是被收拾的还算干净。
此时这些花盆里边有着几株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