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雪立刻领会了邓丽君的用意，接口道：“太好了！我早就想尝尝关导演的手艺了。明菜，你厨房有什么食材吗？”
中森明菜抬起头，看着三张关切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冰箱里东西不多，但附近就有商店。”
“那还等什么？”关山月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日式房间里显得格外挺拔，“女士们，采购之旅开始了。”
商店街的灯笼在薄暮中亮起，雪花在光影间翩跹。四人沿着店铺一间间逛过去，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交织。
还真别说，这年头香江的物品真是丰富，还有专门卖日本料理相关材料的特殊地方。
邓丽君对这些地方门清路熟。
关山月对店里的东西特别的好奇，不时拿起食材端详。邓丽君在他身边，轻声解释着日本调味料的区别。龚雪和中森明菜走在前面，两个不同国家影坛和歌坛的明星此刻像普通女孩一样，对着零食货架窃窃私语。
“关导，你看这个，”邓丽君拿起一瓶调料，眼睛弯成月牙，“这是味醂，你做红烧肉时可以用。”
关山月接过瓶子，指尖不经意擦过邓丽君的手，两人都微微一顿。不远处，龚雪正朝这边看来，很快又转回头去继续与明菜交谈。
“还需要买些蔬菜。”关山月打破瞬间的尴尬，推车向前走去。
中森明菜对食材挑选格外认真，仔细检查每一样食材的新鲜度。龚雪则负责挑选饮料和零食，不时用她略带上海口音的新学日语与店主交流。
回去的路上，关山月一人提着大部分购物袋，三位女同志合提剩下的。雪花落在他们的肩头，街灯将四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交织在一起。
厨房里很快弥漫着各种香味。关山月系着围裙，熟练地处理食材，邓丽君在一旁帮忙洗菜切菜。龚雪和中森明菜正在准备日式料理，淘米煮饭，制作手卷寿司。
“关大导演，需要酱油吗？”邓丽君踮脚想去拿高处的调料瓶。
关山月先一步取下，递给她时手指又一次相触。这次邓丽君没有立即收回手，而是抬眼望进他的眸子。厨房的灯光下，她脸庞柔和得像一幅画。
“咳咳，我们的寿司需要一点中国风味吗？”龚雪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wasabi，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关山月转身去照看锅里正在炖的红烧肉，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邓丽君则笑着走向龚雪：“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做的寿司。”
中森明菜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悄悄打开收音机，轻快的旋律流淌出来。
“啊，这是我的新歌！”明菜惊讶地说。
邓丽君已经随着节奏轻轻摇摆：“那就边做饭边唱歌吧！”
龚雪拿起一把勺子当作麦克风，递给明菜：“来吧，大明星，现场版演唱。”
明菜接过“麦克风”，随着音乐轻唱起来。关山月一边翻炒锅里的菜，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跟着哼。邓丽君和龚雪相视一笑，加入合唱。
厨房里，四种声音交织，中文日文混杂，却奇异地和谐。明菜眼中的阴霾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光彩。
餐桌上摆满了中日合璧的佳肴：关山月的红烧肉油亮诱人，邓丽君拌的凉菜色彩缤纷，龚雪准备的煎饺金黄酥脆，明菜制作的寿司精致美观。
四人围坐在地板上的矮桌周围，酒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为音乐干杯。”邓丽君提议。“为友谊干杯。”
龚雪接着说。“为美食干杯。”关山月举起酒杯。
中森明菜停顿片刻，轻声道：“为理解干杯。”
酒杯再次相碰，各自饮下不同的心事。
饭后，音乐派对正式开始。关山月拿起吉他，先弹了一首中文老歌。邓丽君自然地和着唱起来，嗓音如蜜般甜美。明菜和龚雪虽然不懂中文，却也随着节奏轻轻拍手。
接着明菜唱了她的代表作《少女A》，活力四射的表演让所有人都跟着节奏摇摆。龚雪被拉起来跳舞，她优雅的舞姿引来阵阵掌声。
邓丽君和关山月合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到“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时，两人的目光交汇，又迅速分开。龚雪正低头抿酒，仿佛没有看见这一幕。
“关导演，单独来一首吧！”邓丽君提议。
关山月想了想，指尖拨动琴弦，唱起日文版的《夜来香》。发音竟然是很纯正的关东音，低沉磁性的嗓音赋予这首歌别样魅力。明菜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跟着轻声合唱。
唱到一半，关山月突然转向明菜，眼神特别的真诚而专注。明菜的脸颊泛起红晕，歌声微微颤抖。邓丽君和龚雪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