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包厢,关山月立刻挺直腰板,眼神恢复清明。他快速走向夜总会后门,刚才的服务员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
“东西准备好了吗?”“按您说的,都在这里了。”关山月接过包裹,又塞给服务员一些钞票:“十分钟后,按计划行事。”服务员点头离去。
关山月迅速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服务生制服和一个微型录音机。他换上制服,将录音机开启藏入口袋,然后又拿出手帕沾湿,捂住口鼻片刻——这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面色潮红,像是醉醺醺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踉跄着返回包厢。
推开门,里面的情景让他心头一紧。刘经理正坐在龚雪身边,试图搂她的肩膀,而龚雪则极力躲闪,面色惶恐。
“刘经理...您这是...”关山月故意大着舌头说。
刘经理见关山月返回,不得不暂时放开龚雪,掩饰道:“我看龚小姐一个人坐着无聊,陪她聊聊天。关导演看起来不太好啊,要不要坐下休息休息?”
关山月晃晃悠悠地走到龚雪另一边坐下,恰好隔开了刘经理和龚雪。“没...没事...继续喝!”
刘经理与两个交换了一个眼神,瘦高个立即上前给关山月倒酒:“关导演海量!再来!”
关山月举杯的手摇晃着,酒液洒出不少,但他还是“艰难”地喝了下去。实际上大部分酒都洒在了他早已准备好的湿手帕上。
几分钟后,关山月开始表演“药效发作”的状态——眼神迷离,呼吸急促,面色潮红。他松了松领带,含糊地说:“怎么...这么热啊...”
刘经理露出得逞的冷笑:“可能是喝多了吧。小赵,把空调调低点。”
关山月看向龚雪,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龚雪...你今天...真漂亮...”
龚雪吓了一跳,但看到关山月暗中对她眨了下眼,两个人的默契一下子来了,立即明白他是在演戏,于是配合地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关导演,您喝多了...”
刘经理笑道:“关导演这是酒后吐真言啊!龚小姐,你看关导演对你一片深情,你不表示表示?”
关山月突然抓住龚雪的手:“跟我好吧...我会专门为你拍更多的电影...”
龚雪“慌乱”地抽出手:“关导演,这样做不好,我们,我们……请不要这样!”
不愧为演技越来越好的全国著名女演员,这会儿表现的表情肢体眼神全部都极极为到位,说以假乱真都不合适,绝对是最真实自然的表现……!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
“听说关导演和龚小姐在这里?我特地来打个招呼——”来人话音戛然而止,故作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怎么了?”
刘经理立即起身相迎:“司徒先生!您怎么来了?”
司徒少爷因为觊觎龚雪,但是费尽心思,两人的关系都没有什么进展,自然把关山月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完全可以说是关山月的死对头。
只要有可能,只要让他碰到机会,巴不得能用尽手段好好的给关山月些羞辱。
今天这场面,看来八成跟他有关,他这会儿出现在这儿,肯定不是偶然,绝对是设计好的剧本,慢慢的在推进剧情进展……
关山月心中暗自冷笑,脸上表情却不动声色:正主终于登场了。
司徒少爷故作惊讶地看着关山月:“哎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关导演,今儿可真是太巧了……,这是怎么了?...喝多了?”然后转向龚雪,语气“关切”:“龚小姐,你没事吧?关导演没对你怎么样吧?”
刘经理赶紧接话:“司徒先生放心,我们看着呢,不会让龚小姐受委屈的。只是关导演喝多了,有点...失态。我就怕他做出什么不符合身份的行为,要不,司徒少爷你……”
司徒少爷摇头叹息:“都说内地的同志很保守,看来,闻名不如见面,有时候传言果然不如,眼见为实。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想要女人直说嘛,何必借着酒劲对自己的同事女演员用强呢?”他从身边的人手里拿过来大哥大,“要不我帮你叫个记者来?明天头条就是‘内地来香江的导演关山月夜总会性骚扰女星’?保证比你任何一部电影都火爆!”
关山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演技堪称影帝级:“司徒...先生?你怎么...在这里?”他故意踉跄一步,几乎跌倒,司徒根本没反应过来,也没存下戒心,只是下意识上前搀扶。
就在这一瞬间,关山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那杯被下药的酒换成了司徒浩面前的一杯清水……这手速快的连魔术师都比不上,说句不好听的,哪怕你瞪着眼瞅都不一定能看出来他的手速,甚至都出幻影了,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再加上被引开注意力的障眼法,所以周围的人都根本毫无察觉。
“来...司徒...老朋友...喝一杯...”关山月大着舌头说,举起那杯清水递给司徒浩南。
司徒浩南嫌弃地推开:“关导演,你还是先醒醒酒吧。”关山月已经被他当成了砧板上的肉,而且还是一堆已经快腐烂的臭肉,他才没心思多搭理。
司徒少爷今天来这儿的主要兴趣都是为了龚雪。
他转向龚雪,语气暧昧:“龚小姐,看来今晚你是回不去了。不如我送你回家?”
刘经理等几个人跟着起哄,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让司徒先生送您吧。关导演这样子,怕是自身难保了。”
而就在这时,好巧不巧,关山月突然“呕吐”起来,正好吐在撞墙做事的司徒少爷昂贵的西裤上。
“哎呀……,这……对不起...对不起...”关山月含糊地道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手帕,忙乱地为司徒擦拭。
司徒少爷恶心地后退:“滚开!你这讨厌的废物!”他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正是被关山月下药的那杯清水——一饮而尽,想用这冰凉的清水压压有点翻涌大为液。
关山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但表面上仍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司徒少爷喝完水,继续他的表演,有点厌恶的狠狠瞪了关山越野,要按他的脾气,早叫人把关山月给乱棍打出去了,可是这会儿事情就到了关键节点,可不能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