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过对弗兰基米尔的仰慕之情，所以曝出这样的事情我并不意外，他应该是在俄联邦得到了很多不应该得到的支持。”
大统领的背书，前特工的报告，加上主流媒体的狂轰滥炸。
唐尼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宾夕法尼亚，斯克兰顿。
当唐尼的私人飞机降落时，迎接他的不再是往日的欢呼和鲜花，而是稀稀拉拉的掌声，以及夹杂在人群中刺耳的嘘声。
“叛徒！”
“滚回莫斯科！”
“……”
几个举着抗议标语的人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而周围的铁杆支持者，脸上也写满了迷茫。
通俄，这个罪名对于视爱国为生命的红脖子们来说，太重了。
当唐尼站在舞台上，强撑着那标志性的微笑，试图开始演讲：“我们要让阿美莉卡重新……”
“嘘——！！！”
台下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嘘声，直接盖过了他的麦克风。
唐尼愣住了。这是他参选以来，第一次在自己的场子里被嘘得下不来台。
半小时后，后台休息室。
“Fuck！”
唐尼摔掉了休息室里所有能摔的东西，他双眼通红的盯着弗兰克，“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连布拉格在哪都不知道！科恩那个蠢货，怎么去见的俄国人！？”
弗兰克面色凝重，“这件事，我们必须得回应……”
“怎么回应？”唐尼指着外面嘘声四起的会场，“你告诉我，怎么回应！”
“先生，”一名工作人员颤颤巍巍的递过手机，“您看看这个……”
“又怎么了？这次是不是要说我就是KGB的人？”唐尼一把夺过手机。
屏幕上，是海伦娜刚刚发布并置顶的推特。
那是一张经过PS的图片，唐尼被画成了一只拉布拉多犬，脖子上的狗链正在弗拉基米尔的手中。
【弗兰基米尔之所以支持唐尼当选，是因为他希望阿美莉卡的大统领，成为他的宠物狗。】
“该死的臭女表子！”
唐尼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阀门。他甚至没有跟团队商量，直接切换到自己账号回怼。
【你才是宠物！（you're the puppet!）】
弗兰克伸着头看着唐尼发了个如此孩子气的回怼，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唐尼将手机扔到一旁，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弗兰克，“快找斯特林，让他想想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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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尔报告一出，斯特林就意识到了世界线的修正性，饶是自己让唐尼提前竞选，也没能绕开通俄门。
看完全篇报告后，斯特林挑了挑眉，报告里还是与前世有些出入。
他记得，前世的斯蒂尔报告中，有一个最广为流传的丑闻——黄金淋浴。
其主要内容是称，唐尼在莫斯科参加环球小姐选美期间，入住丽思卡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刻意选择了巴拉克夫妇曾经住过的房间。
为了侮辱巴拉克，他雇佣了多名女支女在他面前表演黄金淋***浴，指多人互相排尿，因尿液呈黄色，像淋浴一样洒下，故得名），并让她们在巴拉克睡过的床上小便。
而这一幕，直接被FSB(俄安全局)在酒店房间内安装的监控设备所拍下，成为了俄联邦控制唐尼的狗链。
没了黄金淋浴，改为了斯诺登是在唐尼安排下的泄密，虽然指控依旧很严重，但怎么说呢，少了下三路来吸睛，转移注意力就要容易多了。
叮铃铃——
斯特林接起电话，弗兰克略显惊慌的声音传了出来，“老板，你看了吗？”
“你是指斯蒂尔报告？我刚看完全文。”
斯特林慢条斯理的声音，给了弗兰克一些底气。
“斯特林！”唐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快帮帮我！”
“唐尼，帮你之前，我要求证一件事。”
“你说，只要能翻盘，你让我公布税单都行！”唐尼急吼吼的喊道。
“你玩过黄金淋浴吗？”
“哈？”唐尼目瞪口呆，“你在说什么鬼话？黄金淋浴？那是什么？”
“不知道啊，好吧，”斯特林有些可惜的耸了耸肩，老实说，他还挺想知道唐尼前世是不是真的干了。
斯特林的打岔，让唐尼恢复了一些冷静，“现在，你说怎么办？连我集会上的支持者，都开始嘘我了。”
“当然是该咋办就咋办了，”斯特林反而十分诧异，“你之前用什么方法，现在照旧。”
“可是……可是那个报道，他说我通俄叛国！”
“唐尼！”斯特林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说你叛国？你就叛国了吗？”
“当然没有！我那是去做生意！”
“那就对了。你记住，驴党把你往俄国人身上扯，把特工、黑客、间谍全都拉进场，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在恐惧。说明在常规战场上，他们已经拿你没办法了。爱泼斯坦案，是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他们只能制造一个更大的话题，来掩盖它。”
“接下来，你的策略很简单：无视。”
“不要去辩解细节，不要去解释科恩有没有去布拉格，你越解释，人们越觉得你有鬼。”
斯特林给出了最终的战术指导：
“你只需要抓住两点死命打：第一，海伦娜有邮件，她是泄密者；第二，爱泼斯坦自杀成疑，是驴党下的手。至于通俄，你就说一切交给官方调查。”
“可是，巴拉克成立了调查组……”唐尼有些担心。
“哈，调查组？”斯特林发出一声嗤笑，“唐尼，你还是不够了解这些官僚。”
“一个涉及到前任特工、外国元首、国家安全的跨国调查组，光是确定调查范围和人员名单，怎么不得开一个月的会？等他们真正开始干活，大选早就结束了，甚至你都已经坐到坚毅桌后面了。”
“就连之前我发起的，调查军费的联合调查组，成立这么久了，连五角大楼都没去过一次，你觉得，巴拉克的这个调查组，效率有多高？”
“这就是官僚主义的魅力，我的朋友。”
唐尼愣住了。
他在电话这头眨了眨眼，大脑飞速消化着斯特林的话。
是啊。
那是华盛顿，是效率低下的代名词。
就算驴党这次彻底不要脸了，想要强行伪造证据，那种层级的报告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出炉。只要大选前没有官方定论，这就是一场口水仗。
而打口水仗，他唐尼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