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让我们回顾一下上周发生的大事。”
《选举总部》主持人布雷特·拜尔,充满感慨的说道:“象党方面,唐尼在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袭击后,支持率不降反升,依旧遥遥领先,距离拿到过半代表票也仅差一个州;而驴党方面……”
拜尔深吸一口气,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即便驴党紧急调整策略,将所有资源都聚焦到海伦娜身上,可她在路易斯安那州,依旧没能战胜伯尼。比尔,你怎么看?”
比尔·奥莱利摇了摇头,“我只能祈祷海伦娜能在最后力挽狂澜,不然的话,我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变红的驴党,会给这个国家带来怎样的灾难。”
“如果前联盟复苏的话,那也不错?”拜尔下意识的讲了句冷笑话。
“哈哈哈,布雷特,你可真幽默……”
华盛顿,一家私人会所内,灯光昏暗。电视屏幕发出的微光,映照在海伦娜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
她默默的看着节目,一言不发。
“海伦娜,现在怎么办?”南希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海伦娜拿起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什么怎么办?”
“你我是盟友,这种时候,你还要强撑着你那可怜的脸面吗?”南希语气冰冷:“之前,你要我支持你竞选,说是会保证万无一失,可现在看来,你的保证,好像有点……”
“我会赢的。”海伦娜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需要看到你的行动,我背后的人也需要,”南希摩挲着沙发扶手,“至少,你需要给我们吃个定心丸。”
“我以我家族的名誉做担保!”
“不够。”南希的目光,落在漆黑的电视屏幕上,“我们需要的是胜利。下一场,就是哥伦比亚特区,我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好消息。”
海伦娜怒不可遏,“我说了,我最终会赢的!”
南希摇了摇头,直接起身,撂下最后一句话,“我们已经看在你丈夫的面子上,很宽容了。海伦娜,不要让你的家族蒙羞。”
说完,南希就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海伦娜一人,在黑暗中出神。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开局天胡,暗中拉拢各方势力,借丑闻事件逼迫巴拉克弃选,自己秽土转生直接夺取巴拉克的支持者,最终成为驴党候选人,与象党一决雌雄。
甚至,她还提前对象党下手,暗中煽动唐尼的反对者,去给唐尼使绊子,来拖住对手的进展。
可结果,却是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海伦娜·克莱顿,驴党建制派的核心,未来的第一任阿美莉卡女大统领,竟然在一个妄想症患者面前接连失利!
她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绝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在惨白的屏幕亮光下,下达了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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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一个十分稀疏平常的早晨。
列维·桑德斯如同往常一样离开家门,走进车库。
他打着哈欠,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就像往常一样,刚启动车辆,打开空调。
突然,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出风口喷涌而出。那一刻,列维仿佛置一头扎进了正在腐烂的鲱鱼罐头里。
“呕!”
他连滚带爬的冲出车外,趴在地上干呕不止,“FK!谁tm在我车里拉屎了!”
“怎么了?”妻子闻声出门,随即立刻捂住了鼻子,“Shit!列维,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呕!”
列维晃晃悠悠的跑回房内,直到关上门,刚刚松了口气,立马就闻到那股子臭味。
“呕!赶紧,赶紧把新风开到最大!”
“一直开着呢!”妻子早就跑到了一个出风口下面,捂着鼻子大叫道,“快,赶紧把你衣服丢了去洗澡!你浑身都是臭味!”
“fk!让我逮到是哪个小兔崽子,我非拔了他的皮!”
列维骂骂咧咧的走进浴室,关上门。
妻子就靠在门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列维在浴室里吼道,“有人把屎扔我汽车空调里了!”
妻子听着眉头紧锁,“屎?不,那绝对不是屎,反而闻着像是尸臭。列维,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车里干了什么?”
刷!
列维突然拉开浴室门,“我什么都没干!你确定是尸臭?”
妻子点头,“我们医院停电的时候,太平间就是这味。”
见妻子这么肯定,列维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想到是谁做的了?”妻子立马问道。
“暂时还不能确定,但……”列维拧着眉头,“应该不是市里的人。”
“为什么?”
列维解释道:“市里竞选,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有谁会搞这种无底线的事情,没有人能承担得起被所有人针对的后果。”
“那……”
列维吐了口气,苦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因为我父亲。”
“伯尼?为什么?是因为大选吗?”
列维点头,“之前父亲就给我打电话提醒了下,让我最近小心一些。我也一直谨言慎行,拉票活动结束后就第一时间回家。”
“但没想到……”列维摇了摇头,“那群家伙太没底线了。”
“该死的象党!”妻子听到这样的解释,咬牙切齿,“赢不了,就玩这种……”
列维吐了口气,对着妻子说道:“一会,你让修车的来看看,臭味的来源到底是什么?真有尸体的话,立马报警。”
“那你呢?”
“我得去拉票了,”列维走到卧室开始穿衣服。
“我听说,之前象党那边,什么事来着,好像有人暗杀,你不会不也?”
列维抬头看着一脸担忧的妻子,摸了摸她的脸颊,“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他们应该还不至于要杀我。就是你和孩子……”
“我会让保姆……”
“别!”列维立马打断,“我不信任家里的菲佣,那群猴子根本没有忠诚可言,都是为了钱。你直接把孩子送到你父母那边,你也直接留在那。”
“亲爱的,那你……”
列维深吸一口气,“我会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知道,除非他们杀了我,不然他们别想得逞!”
一番豪言壮语是说了出去,可真落到实处,列维就有些犯怵。
列维小时候,可是处在最混乱的六十年代,那时候每天的新闻头条,都是XXX议员/民权律师/运动领袖,被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