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正史不记,野史能有多野就有多野。
现在海伦娜说的拉姆因为暴力被巴拉克开除还是其中一条比较轻的谣言。更野的,还有直接说拉姆和瓦莱丽是为了巴拉克争风吃醋,最后巴拉克迫于米歇尔的威压,选择了瓦莱丽,而放弃了挚爱拉姆。
自然,这种钩子文学的由来,拉姆想都不用想就扣在了MAGA头上。
“让我们说正事吧,”看着拉姆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海伦娜决定立刻转移话题,“巴拉克那边准备怎么对付我?”
“我不会说的。”拉姆摇了摇头,“我有保密的义务。”
“让我想想,”海伦娜的手指沾上水,在桌子上写下几个数字,“他是不是准备要求DNC,强行确定他为唯一候选人?”
拉姆的目光,落在海伦娜手指处,摇了摇头。
海伦娜心中了然,既然巴拉克不准备直接下死手,那说明自己就有机会了。
她是真的怕巴拉克直接通过DNC,强行要求各州超级代表,推举他自己作为驴党唯一候选人。
驴党的初选,和之前象党初选不太一样,驴党在全国有5552名代表票,其中有726名超级代表。
这726名超级代表,是由驴党内部位高权重的资深人士所担任。他们无需在意民意,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投下珍贵的超级代表票。
驴党这一套初选制度明显区别于象党,美其名曰是“包容性民主”。但只要简单一想就知道,这占据总代表数13%的超级代表,就是驴党建制派用来确保自身利益的工具。
在政治中,惯例、默契,是一个很可怕的力量。
海伦娜要打破惯例,挑战同党派的现任大统领,即便她是克莱顿家族成员,也不得不去思考,那些习惯传统的超级代表会不会遵从惯例,支持巴拉克。
现在,海伦娜得到了巴拉克不准备一开始就动用身份施压的好消息,嘴角都忍不住上翘起来。
只要给海伦娜足够的时间,她就有底气,去说服那些一个个古板的超级代表站到自己这边。
“那巴拉克还是准备像08年那样,动员小额捐款?”海伦娜一边询问,一边在桌子上写下新的报酬。
拉姆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海伦娜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拉姆这才刚辞职,不可能不知道巴拉克的竞选思路。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巴拉克压根还没开始准备竞选。
这让海伦娜心底有些兴奋。
至于拉姆是不是故意不说,海伦娜有足够的自信,她开出来的价码,是拉姆不能拒绝的。
“巴拉克的目标人群是哪些?”
“这个看一下巴拉克绕过国会颁布的行政令内容就知道了,”拉姆诧异的看了眼海伦娜,他不相信海伦娜不知道这个。
海伦娜当然知道,只是她从拉姆这里得到再次印证,心里觉得更稳了。
在海伦娜看来,你巴拉克还用之前那老一套,而我卧薪尝胆整整三年,补齐了之前的漏洞,现在的我强的可怕,你巴拉克凭什么能赢我。
“感谢合作,”海伦娜得到了全部想要的东西,心情大好,“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的竞选团队中,还有你的位置。”
拉姆摇头拒绝,“算了吧,我最近不想参与这些事情了,实在是太累了。”
“这样啊,”海伦娜挑了挑眉,“那我推荐你一个可以放松的好位置。Ready for Hillary还缺一个募款活动牵头人,我觉得你很合适。”
“Ready for Hillary?”
“是我的一个支持人,亚当·帕克霍门科创立的超级PAC,已经吸纳了包括我丈夫当时的竞选策略师,哈罗德·伊克斯、前白房子政治主任克雷格·史密斯的加入,更是得到了你同族,索罗斯的支持。”
拉姆这下可真得高看海伦娜一眼了。
索罗斯一直都是一个风向标,有太多人跟着他行动了,正因为此,索罗斯在政治支持这方面一直很保守,很少提前下注。
海伦娜能让索罗斯越过巴拉克,直接支持自己参选,这等能力,拉姆觉得已经可以开始思考,如何安慰竞选失败的巴拉克了。
就在海伦娜四处拉人,准备宣布竞选时,驴党内又一明星人物,伯尼·桑德斯,率先向媒体公布了自己将参加竞选的消息。
“桑德斯议员!”一名CNN记者,毫不客气的指责道:“按照以往的惯例,作为驴党议员的你,不应该试图挑战现任大统领巴拉克。你的参选,会让驴党陷入内耗,请问你参加竞选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CNN的指责,桑德斯却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位记者朋友,你知道我为什么,特意选在纽约,选在祖科蒂公园,宣布参加竞选吗?”
CNN记者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
桑德斯叹了口气,“仅仅才过了3年,作为媒体记者的你们,居然就忘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就在三年前的9月4日!就在你们这群衣冠楚楚的家伙,惊恐于股市崩盘时!有一群勇士,他们为了发出自己的声音,向这个国家的中心,华尔街进军……”
哗!
不等桑德斯说完,在场记者媒体们已经是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桑德斯在说什么,占领华尔街运动。
那可是即便在混乱的2008年,也是让整个国家为之一振的大事件,而在场的媒体们,当时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各方压力,封杀了这次暴乱。
是的,纽约政府早在2009年,就将9月4日发生在华尔街的这场运动,定性为了暴乱。
“该死,这家伙疯了吗?他敢说,我们敢往外报吗!?”一名记者低声咒骂道。
“你瞅瞅那,”另一名记者捅了捅他,指着记者团身后的摄像机以及一大群工作人员,“我刚刚来的时候问过了,那是YouTube的直播团队。”
“啊?”
“就是那个在今年4月,直播了英国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婚礼的YouTube直播团队。”这名记者感叹道:“所以,桑德斯才敢提这事,他不怕被我们封杀,因为此时此刻,已经同步到了整个互联网……”
“我知道,在你们不少人看来,当年占领华尔街运动的人,都是暴徒,”台上,桑德斯继续口无遮拦的输出,“但是,你们有谁真正的去调查当年的人吗?”
“我去过!”桑德斯指着自己的胸膛,“我亲自跟他们交流过。他们也想像中产阶级那样,组建自己的茶党,影响政坛,改变命运!”
“但收入微薄的他们,只能带着无尽的愤怒,在剥削之下艰难度日……”说到动情之处,桑德斯的眼角甚至流出几滴泪滴。
就在记者们疯狂抓拍这一幕时,这个年逾七旬的老人,突然虎躯一震,振臂高呼:“现在,我将代表那些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卑微到尘土中的民众,向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发起冲击!”
“我将会改变阿美莉卡贫富不均的现状!我要对富人增税,以补贴贫苦百姓的生活;我要打破政坛一直以来的钱权交易,重新塑造一个,更加公平、更加自由的新阿美莉卡!”
“该死,你这家伙居然是个康米主义者!”台下,突然一名记者尖叫起来:“你是前联盟的鬼魂!阿美莉卡民众是绝不会受你的蛊惑!”
桑德斯双目圆瞪,厉声回击:
“如果只有康米主义能救民众,那我就是康米主义者!你们这群衣冠禽兽做不到的事情,那就由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