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一个想法，”唐尼顿了顿，“你说，如果让我的支持者，在台下高喊USA，怎么样？”
“USA？”弗兰克微微皱眉，这口号还真是够直白的，“也可以，但这个有些太单调了，不太能撑得起场面。”
“那就到最关键、最激动人心的时候，你们引导他们在台下高喊。”即便刚刚那是幻觉，可唐尼也不愿放弃刚才那种君临天下的美妙感觉。
“可以。”弗兰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一个口号而已，影响不了什么大局。
见弗兰克同意，唐尼这才用心的摩挲着手上的MAGA帽，“这个，你们准备免费发？”
“是的。”
“不行！”这一刻，商人之魂觉醒了，免费送？那送出去的不是帽子，是绿油油的美刀啊！造孽呢！
“我们得卖！”
“啊？”弗兰克这次是真的惊呆了。
“没错，必须卖！”唐尼捏着帽子，认真的说道：“你看看，这走线，这材质，怎么不得一顶卖个15刀？”
“15？”弗兰克指了指唐尼手上的帽子，“可这个，成本价不到1刀。”
“1刀？”这下轮到唐尼震惊了，“你们哪搞的这么便宜的货？”
“东方大国，有个被称为世界超市的小城，”弗兰克耸了耸肩，“我们找了人，在那边直接用成本价拿货的。”
“东方大国？”唐尼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你们怎么能跟他们做生意？他们正在抢走我们的工作！”
“冷静，冷静一下，”弗兰克翻了个白眼，“这是在竞选办公室，不是在竞选现场。”
唐尼砸吧了下嘴，“你们找的那个人，靠谱吗？”
“当然靠谱，他在SM投资有份额的。”弗兰克说道：“黄先生之前跟着我们大赚了一笔，现在都成为他们那边的有名有姓的大商人了，他原本是想免费送给我们的，但我老板不想欠人情。”
“哎呀，糊涂！”唐尼一听，这玩意原来还能白嫖，顿时捶胸顿足，“浪费啊，这可是大赚一笔的机会！”
“大赚一笔？”这回轮到弗兰克懵逼了，他低头看了眼帽子，“这玩意，能大赚一笔？”
“当然，”唐尼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既然我们能控制货源，那我们完全可以对外宣称，这些帽子都是在阿美莉卡本土生产出来的，然后，30刀一顶。”
“30刀？这玩意？”弗兰克傻眼了。
“当然，作为MAGA的忠实支持者，支持国货，花30刀贵吗？”唐尼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这可是无本买卖，如果我们能卖一万顶帽子，就能收入30万，十万顶，就是300万，都够发咱们整个团队的薪水了。”
弗兰克彻底被震惊到了，这时他体会到了，什么才叫成熟的资本家啊，还没开始卖，就直接默认要逃税了。
不过……如果这些销售额，打到竞选账户里，稍微运作下，根据阿美莉卡税法第527条，以影响选举或政治进程为目的的非营利组织，可以免缴联邦所得税。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操作一下……”
“不不不，我看过咱们团队的成员履历了，”唐尼立马打断弗兰克的话，“有一说一，团队里搞宣传，搞竞选，那是一等一的牛，可要论做生意，我信不过。”
“那？”弗兰克看着唐尼，心道不会吧？
“就让我来负责销售吧！”唐尼拉着手风琴说道：“没有人，比我更懂做生意！我们不仅可以做帽子，还可以做衣服，做裤子，做鞋子！你知道，我正好有个品牌叫唐尼，这些东西都可以归到我旗下的服饰销售公司，到时候，我给你分红……”
唐尼看中的，从来不是一顶小小的帽子。帽子再贵，才能卖几个钱？可要是能让MAGA的支持者，从头到脚，都用着自己品牌的东西。
这个体量，都足以运作出来一家新的上市公司。
那可是大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收益，唐尼想到这，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之前想要竞选大统领，一方面是巴拉克对自己的侮辱，一方面则是斯特林的撺掇。要说内心，唐尼还真没想过自己去当白房子的主人。
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仅仅是在竞选阶段，就能靠收割支持者的韭菜大赚一笔，那真正成为大统领呢？那能赚多少？
唐尼想，怎么着也能让自己的财富，翻个一两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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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理解，无法想象，”弗兰克抓着头发，在斯特林面前来回踱步：“老板，我们真的要力推这家伙吗？他这才刚开始，就准备卖货割韭菜了。”
斯特林听完弗兰克的抱怨，只是淡然一笑，“正常，毕竟宇宙的尽头是卖货，唐尼卖卖货怎么了？要我说，唐尼这还是太年轻了。”
“他都准备给MAGA的支持者卖货了，还年轻？”弗兰克指着窗外，激动的说道：“老板，MAGA可是您当初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组织，就这么交给他祸害了？”
斯特林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不算祸害，这是提纯。要让一个组织拥有真正的战斗力，第一件事就是要提纯。想想看，一个来自德克萨斯的红脖子，穿的是MAGA的衣服，用的是MAGA的餐具，甚至连车里的内饰，全部都是MAGA的。当他的生活，跟MAGA密不可分。”
斯特林看着弗兰克，问道：“那么，一旦MAGA有难，这个红脖子，会怎么做？”
“会……”
“他们会拼尽自己的一切，去保卫他们的生活方式，”斯特林不等弗兰克说完，就直接说出了答案，“有这样坚定的支持者，MAGA才算是真正的MAGA，而不是像BLM那样松松散散，毫无战力的的乌合之众。”
“我明白了，”经过斯特林这番开导，弗兰克豁然开朗，“我会全力配合唐尼的。”
“嗯。”斯特林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接下来你好好配合他，让我们静待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