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到底要干什么?”
加州州长,杰里·布朗,皱着眉头,看着身旁的保罗,“一会要我暂停选区重划,一会又催我尽快落实,你们已经被象党耍的团团转了!”
保罗也十分为难,可没办法。南希那边传来的消息称,选区重划已经成为了驴象双方的突破口,直接关乎到今年债务上限谈判成功与否,更是关系到明年大选的最终结果。
即便保罗再怎么不情愿,面对这种足以决定驴党大选的事情,也得硬着头皮再来劝说布朗。
“杰里,冷静一点,”一旁的副州长,加文·纽森这时劝道:“其实事情很简单,华盛顿那边想通过我们这边选区重划,拿捏象党……”
“具体是要通过邓肯,来拿捏斯特林,”保罗立马补充道。
“ok,拿捏斯特林,”加文耸了耸肩,“不管华盛顿那边要做什么,可我们,在加州只有一件事情要做。”
加文顿了顿,“那就是重新划分选区,确保我们未来十年的优势。”
杰里看着加文,“如果华盛顿那边再变呢?”
加文直接反问:“杰里,你会为了讨好华盛顿,而放弃你的切身利益吗?”
“当然不会。”杰里脱口而出。
“那就对了,”加文拍了下手,“选区重划,是巩固加州票仓的重要一步,是为了延续你父亲塑造的加州体系重要环节。在这个面前,即便是南希,也不能让我们退让!”
加文说完,看向保罗。
保罗点了点头,“当然,加州才是我们的根基,到时候南希有意见,我会跟她沟通的。”
“好,”杰里这时露出一丝笑容,站起身来,“那就行动吧,下周开始举办听证会。”
加州举办选区重划的听证会,直接向象党表明了自己不会妥协的态度,完全出乎了媒体的预料。
在各路政治评论家口中,大都认为,之前杰里·布朗宣布加州进行选区重划,只是为了回应德克萨斯、威斯康星两州议会的决定,是要将象党拉到谈判桌前的手段。
即便德州和威州都向各自出走的议员们发布了逮捕令,那也不过是谈判施压的手段而已。
可现在,眼看双方是愈演愈烈,不少中立评论家纷纷发声,希望驴象双方能以和为贵,尊重民主,尊重宪法。
但是,加州的举动,明显触怒了象党。
就在布朗州长,宣布召开听证会的第二天,德州就宣布,将在加州听证会的前一天,举行选区重划提案投票,并强制要求所有出走议员返回,不然就将行使宪法所赋予的驱逐权力,废除出走议员的身份。
公告一出,震惊四座。
这是阿美莉卡历史上,措辞最严厉的议会公告了。更关键的,随着柯克等驴党议员,选择返回德州,与象党妥协,德州议会就只差最后几票,就可以满足法律规定的三分之二的出席人数了。
CNN等左翼媒体,立刻抓住了此次机会,大肆宣扬德州议会正在实施‘多数人的暴政’,是在摧毁整个阿美莉卡的民主制度,并要求联邦最高院,以违背第十四条修正案为由,推翻德州现有议会选举结果,进行重选。
一时间,舆论仿佛都在疯狂批判德州议会,即便福克斯发声力挺,也无济于事,整个德州议会都陷入了风雨飘摇的状态。
可落到具体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比如德州驴党众议员,贝蒂·琼斯。她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赶在德州议会发布的截止时间之前,返回奥斯丁。
“嘿,贝蒂,我们准备去加州议会大厦,抗议德州议会独裁,要不要一起去……”贝蒂的房门轻轻一推,她的好友,同时也是德州众议员的劳拉,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闺蜜好友。
“你!”
贝蒂猛地把劳拉拉进房里,然后伸出头,左右看了下走廊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关上门。
“贝蒂,你是背叛我们了吗?”劳拉眼睛睁大,巡视着床上和地上的行李箱。
“小声点!”贝蒂竖起手指,“这个房间隔音不好。”
没办法,像贝蒂这样的边缘议员,赚的钱真不多,更何况萨克拉门托的物价,比奥斯丁高多了,德州又暂停了对她工资补助的发放。贝蒂她只能住在议会大厦附近最便宜的旅馆,环境自然很糟糕。
“我没有背叛你们,”见劳拉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贝蒂坐到床上,愁容满面的说道:“可德州议会那边的公告,你也知道,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到期不到,他们就要投票除名啊!”
“他们敢!”劳拉拉高声音,“我们是选民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他们有什么权利把我们除名?”
贝蒂叹了口气,“劳拉,咱们只是小人物,经不起折腾,最好的办法,就是按规矩办事。”
“你要按谁的规矩办事?”劳拉是真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背叛驴党!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柯克他们能凭资历,抗住事后的清算,可你我呢?你我凭什么保住自己的位置?当今之计,唯有抱紧布朗州长的大腿……”
贝蒂看着好友激动的表情,心知她恐怕是不会和自己一起返回德州了。布朗确实是驴党大佬,是加州王,可加州王到了德州地界,那也不好使啊。
更重要的是,像贝蒂、劳拉这样的小卡拉米,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又怎么会在意。
“劳拉,让开吧,我要收拾东西。”贝蒂下了逐客令。
劳拉满脸不敢相信,“贝蒂,你真要回去?”
“是的。”贝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下午航班就要走,你不是要去加州议会大厦,抗议德州议会吗?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劳拉咬了咬牙,只能匆匆忙忙的离开贝蒂的房间。一方面她还想给加州这边的大人物们,留下一个好印象,另一方面她还要抢先第一个告密,赢得大人物们的好感。
贝蒂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好友,肯定会拿着自己当投名状,不过无所谓了。她已经决定了,等明年大选,就去当个政治评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