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新闻:在众议院开幕选举结束之时,路易斯安那州众议员斯特林·马歇尔,正式向众议院,提交了《废除就业扼杀性医疗保健法法案》,其旨在,全面废除去年通过的,巴拉克医改法案!】
【众议院新任议长彭斯,已经接受斯特林议员的提议,并宣布开始进行现场投票。】
【突发!少数党领袖南希,带头抗议象党的这份提案,无果……】
【南希等驴党议员,强行离开会议厅!】
【CNN将为您持续报道。】
国会山,会议厅。
新任议长彭斯,正坐在议长席上。他看着下面,陆陆续续离开的驴党议员,脸色异常难看。
“议长阁下,”斯特林瞥了眼那些正在离场的驴党议员,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前方,“该统计投票人数了,我相信,留在场内的这些议员们,已经足够满足法定最低投票人数了。”
他背对着敞开的大门,提高声音,“驴党,在或不在,都无法阻止我们废除医改,这,就是民意!”
走在最后的驴党议员,停顿了一下自己的脚步。他扭头看了看还留在场内的议员,深吸一口气,随后便迎着无数的闪光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会议厅。
“还有人,要走吗?”斯特林傲立在整个会议厅中,“如果没有的话,议长请继续吧。”
彭斯敲了敲法槌,“那么,请各位开始投票。”
斯特林坐了下来,率先按下自己面前的电子投票器,前方的大屏幕上,立刻就跳出,赞成票:1。
随即,12、43、78……赞成的票数猛涨,最终,停在了236票赞同,6票反对。
斯特林扫了一眼在场的象党议员,嗤笑一声,“我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投反对票,看起来,我这个党鞭,等下要跟某些人好好聊聊了。”
象党各个议员们,都互相打量着对方,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发声。
斯特林的地位,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议长阁下,请公布结果吧。”斯特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淡淡的说道。
彭斯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敲下法槌,“236票赞成,6票反对,超过半数218票,投票有效。我宣布,《废除就业扼杀性医疗保健法法案》正式通过,现将其提交参议院,进行审议。”
彭斯在最后又补充道:“鉴于今日所有议程均已完成,且无紧急追加事项,本院现在散会,下次会议,于下周二上午9时举行。”
彭斯刚刚宣布完散会,一大群记者,就涌向这次开幕式的热点,斯特林议员。
“议员阁下,请问您为什么要违反惯例,选择在今天提交如此敏感的提案?”
“斯特林阁下,请问您怎么看今天驴党议员全体离席?”
“斯特林议员……”
“一个个来,一个个来,”斯特林不得不后撤几步,以躲开那些一个个捅到自己面前的话筒。
直到巴赫曼、克雷格两人,努力的将疯狂的记者隔开之后,斯特林才松了口气。
他刚刚还真怕,万一有哪个激进分子,突然冲过来给自己来个狠的。
斯特林紧了紧领带,指了指第一个提问的记者,“你来。”
“议员阁下,您好,我是CNN的记者艾利,我想问您,为什么要违反惯例……”
“首先,我要明确一点,”斯特林打断艾利的提问,“你所谓的惯例,只是过去,那个臃肿又低效的国会的表现形式之一,而已。”
“我不明白,在刚刚,我们就已经完成了就任程序,在法律上,我们自然有权在第一时间,履行属于我们的职责,这有什么不对吗?”斯特林反问对方,“难道说,就要像以前那样,议员们在上任第一天,先吃吃喝喝,互相沟通串联一下,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正确的吗?”
“构成我们工资的每一分钱,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我反倒认为,我们这一届国会,一上任就开始工作,更应该受到表扬才对,而不是质疑!”
“你说呢?”斯特林看着这位CNN的记者,“这位记者女士。”
艾利抿了抿嘴,“那……议员阁下,请您解释下,为什么要提交这么敏感的法案?”
“敏感吗?”斯特林耸了耸肩,“我不觉得敏感。我们本来就反对巴拉克的医改法。而在这次中期选举中,民众为我们投票,不就是希望我们来废除医改吗?”
“正如我提交的法案名字一样,”斯特林认真的说道:“巴拉克的强制医保,只会增加企业的用工成本,所以我们才会称呼他的法案,为扼杀就业的医疗保健法。”
“你知道吗?根据去年四季度的数据,在零售、餐饮等人力成本高昂的行业,其用工成本直接提高了15%,沃尔玛、塔吉特等企业,都被迫关闭部分门店,就连麦当劳、星巴克,都不得不,将员工工作时长控制在每周29小时以下,以减少为员工购买医保的成本。”
“在现在如此严峻的经济形势下,巴拉克为了讨好一部分民众,就强行推行一部,旨在增加企业用工成本的法案,只会让更多人因此而失业,”斯特林指了指自己,“我们象党,能在这次中期选举中大获全胜,就是因为民众体会到了,工作,比医保更重要。他们希望由我,来废除巴拉克的医改,那我就要来废除。”
“我知道,这次提案在参议院投票中不一定会通过,”斯特林顿了顿,语气坚定的说道:“但我要说的是,就算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我们会一直与驴党做斗争,直到巴拉克的医改,被彻底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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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房子,椭圆形办公室,巴拉克坐在统领椅上,看着CNN的新闻直播,面色铁青。
而巴拉克的高级顾问,瓦莱丽,倒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新闻里,斯特林对巴拉克医改进行的大肆批判。仿佛,去年刚刚通过的医改法案,就没有一丝可取之处一样。
幕僚长拉姆,这时走进办公室,他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瓦莱丽,随后才向巴拉克汇报道:“南希女士,正在赶来的路上。”
巴拉克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嗯了一声,显然对刚刚在众议院开幕式发生的一切,十分不满。
“南希来干什么?”这时,瓦莱丽突然说道:“她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求援的?”
“让她回去吧,这时候,来白房子有什么用,”瓦莱丽见拉姆没有回答,继续说道:“众议院已经被象党控制了,南希就算来找大统领,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倒不如让她赶紧去参议院,确保刚刚的提案被否决,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拉姆没有搭理瓦莱丽。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来,以往那些日程安排、人事任命、政策协调,就统统都被这个女人抢走了。如今的拉姆,竟然只能充当大统领的传声筒,跟普通秘书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