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急了,双手猛地按在桌上,“女士,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丽贝卡抬手打断了哈克,“别说话,我在思考要怎么呈现给读者,现在资料里没有一张图片,冲击力太弱了。”
哈克闻言脸色一喜,“那……”
“让我想想……”丽贝卡起身在办公室踱步,片刻后,她突然双手一拍,“有了!”
她快步走到电脑前,开始搜索巴拉克过往照片,哈克在一旁不明所以。
突然,丽贝卡的目光定格在一张巴拉克坐船的照片上,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就这张!把安德鲁王子、巴拉克大统领和那个……”
“杰弗里。”哈克在一旁补充道。
“对,杰弗里!”丽贝卡直起身子,“把他们三人P在一块。”
哈克瞬间领悟,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我明白了!”
一张没有特定背景的三人合照,模棱两可,谁也说不清真假。就算当事人找上门来,《太阳报》也能用言论自由搪塞过去。
至于报道内容?那是消息人士透露,与我《太阳报》有什么关系,有本事去找泄密人。
丽贝卡心中早已盘算清楚,安德鲁王子本来就声名狼藉,只会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至于巴拉克?权势滔天又如何?这里可是英国!
阿美莉卡大统领想让大英帝国的媒体闭嘴?只要首相敢点头,唐宁街立刻就会被民众掀翻。
空军一号上,巴拉克正在床上小憩,突然被幕僚拉姆叫醒。
“大统领阁下,不好了!”
巴拉克眯着眼被幕僚拉姆叫醒,迷迷糊糊看了眼窗外,依旧是一览无余的大海,显然飞机现在还在大西洋上。
“怎么了?”他揉着眼角,“哪里又打起来了?中东第六次战争爆发了?”
拉姆摇了摇头。
巴拉克眉头一皱,“那是俄国人动手了?”
拉姆依旧摇了摇头,在巴拉克继续猜之前,直接递过手机到他面前,“就在刚刚,《太阳报》发布了一篇报道,声称大统领阁下您和安德鲁王子,以及本应在监狱服刑的纽约商人杰弗里·爱泼斯坦,在伦敦郊区招妓。”
机舱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巴拉克的脸色随着拉姆吐出的每一个单词,越来越黑,直到最后,巴拉克的脸色已经漆黑如石油一般。
“该死的!”巴拉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单词,“Who!(谁泄的密!)”
“正在查,”拉姆脸色无比严肃,“很可能是安德鲁王子那边,他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流量密码,无时无刻不被英国媒体盯着。”
巴拉克此时已经没有了睡意,直接起身在机舱里烦躁的踱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扭头看向拉姆,“现在除了《太阳报》,还有哪些媒体……”
“BBC、福克斯、RT俄国……”拉姆报出一连串让巴拉克眼皮狂跳的名字,“全球媒体都在转载,现在想要封锁消息,已经不可能了。”
“上帝……”巴拉克深吸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办?”拉姆此时也慌了神,“新闻发言人罗伯特刚刚来电,白房子已经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了。”
巴拉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还有多久到华盛顿?”
“5个小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片口香糖塞入嘴里,“去驾驶舱,告诉机长,在大西洋盘旋,我需要时间。”
拉姆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偌大的机舱里,只留下巴拉克用力的咀嚼着口香糖,思索着应对方法。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丑闻,瞬间引爆了欧洲舆论。
全英上下,从报纸头条到街头酒馆,所有人都讨论安格鲁王子的风流韵事。
然而,当一名豪车司机在网络上爆料,声称他曾载过两名黑人男子前往伦敦郊区的庄园,并特别指出其中一人看起来还未成年时,性质就彻底变了。
民众可以接受他们的王子是一个花花公子,甚至可以接受他们的王子是一个同,可没人能接受王子对未成年下手。
白金汉宫紧急召回了安德鲁,据说,当天女皇直接用书桌上的摆件砸破了王子的头。
但这则传闻无人能够证实,因为安德鲁王子随即便被禁足,彻底从公众视野中消失。
不过最倒霉的,还是停留在伦敦的杰弗里。
新闻爆出的第一时间,伦敦警察便冲进他租的办公室,在所有员工的注视下,将他拷走。
尽管因证据不足,杰弗里很快得以脱身,但伦敦警方还是下达了禁足令,在事件尚未调查清楚之前,杰弗里不得离开伦敦。
等到空军一号在大西洋足足盘旋了3个多小时,因油箱告急而不得不抵达华盛顿安德鲁斯空军基地时,基地外围已经围满了前来的记者,以及自媒体博主们。
自斯特林在推特上掀起数次舆论风暴后,靠着一部智能手机或者相机拍摄突然事件,已经成为了一门新兴职业。
据粗略统计,如今推特上以此为生的自媒体已经高达数万人,其中来自华盛顿特区的自媒体博主最多,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政治新闻会特别多。
就比如今天发生的一切,新晋自媒体博主、哥伦比亚特区大学学生梅森专门骑车来到基地面前,对着野兽车队一顿猛拍。
直到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梅森才拿着苹果手机,通过浏览器打开推特,开始上传自己刚刚拍的照片,随后开始编辑文案。
一旁的《华盛顿邮报》老牌记者格兰德,就这么看着梅森在短短3分钟内,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传到了网上,随后浏览量开始暴增。
“同学,等一下!”格兰德见梅森准备离开,立刻凑了过去,指了指他的手机说道:“我刚刚看你在用手机……”
“哦,你说这个是吗?”梅森晃了晃手机,“iphone3,全新的智能手机。”
“我听说过,”格兰德点点头,指了指手机屏幕,“但我更好奇你刚刚做的事情。”
作为大学生,梅森很乐意给眼前的专业记者做展示,这让他心头一阵暗喜。
了解全部过程后,格兰德十分欣赏这个大学生,直接向梅森发出了邀请,“你要不要来我们《华盛顿邮报》实习?”
“我?真的可以吗?”梅森又惊又喜。
“当然,”格兰德笑着说道:“我们非常欢迎你这样的人才。”
报社里最近一直在探索网络媒体转型,格兰德恰好是这方面的负责人,他如今见到这个年轻人简直是如获至宝。
“好。”梅森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上车吧,我带你去报社认认路,顺便聊聊实习合同。”格兰德邀请梅森坐上了自己的车。
在车里,梅森忍不住问道:“格兰德先生,你说英国那边的爆料,是真是假?”
格兰德瞥了梅森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有人在故意抹黑造谣!”梅森攥紧拳头,义愤填膺,“巴拉克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哦?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梅森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他是一个有爱心,有勇气的好人,”
格兰德噗嗤一笑:“梅森,你去年是给巴拉克投的票吗?”
“当然了,我还给巴拉克先生捐了300刀呢!”梅森自豪的说道。
格兰德摇了摇头,只能感叹不愧是眼神清澈的大学生。
那些当政客的,哪有一个是好人?好人,在华盛顿可是活不下去的。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梅森不依不饶。
“我的意见不重要,”格兰德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有过多牵连。
“可是……”
就在梅森还想追问时,格兰德的手机响了。他单手接起电话:“喂?……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格兰德猛地一打方向盘,直接掉头。
“怎么了?”梅森不解的问道。
“白房子马上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那你把我放在路边就行了。”梅森有些失落的说道,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进入那种场合。
“你想去吗?如果想,我可以带你去,”格兰德无所谓的说道:“正好我助理今天请假,你可以当我的临时助理混进去,要去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