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局长罗伯特・穆勒到了。”幕僚长乔舒亚低声汇报。
“让他进来。”乔治烦躁地摆了摆手
“罗伯特,我要你立刻把大卫逮捕!”罗伯特一进来,乔治就下了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罪名,必须让他这几天彻底闭嘴,办得到吗?”
“没问题。”罗伯特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我这就安排人手。”
“大统领,真要这么做?”乔舒亚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大卫毕竟是前纽约州议员,而且……他还是我们象党的人。”
“现在不是了!”乔治猛地拍了下桌子,怒火几乎要喷涌出来,“早不发晚不发,偏偏挑在代表大会开幕式的时候发视频!发完就跟会场外示威人群相互配合,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象党人士了,必须重拳出击!”
“可是,”乔舒亚仍在劝谏,“驴党那边恐怕……”
“哼,大卫攻击的可不只有我,还戳破了巴拉克的皮,他们巴不得我尽快对大卫处理。”乔治冷哼一声,看向罗伯特加重语气,“去吧,我要大卫在 24小时内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是!”罗伯特应声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乔治和乔舒亚,空气里还弥漫着乔治未散的怒气。
乔舒亚心里满是不安:“可乔治,大卫再边缘也是象党出身,他喊的‘反对加税’可一直是保守派的主张。现在把他抓了,保不齐会被保守派拿来说事……”
“保守派?”乔治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等罗姆尼当选,他们就会安静下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大会,不能让这点破事搅黄了大选。”
保守派过去数十年的表现,让乔治早就有了刻板印象——保守派只会喊一喊口号,缺乏行动力,擅长妥协。
这样一群只会无能狂怒的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另一边,罗姆尼盯着刚挂断电话的RNC主席迈克・邓肯,急声追问:“怎么样?”
“大统领那边已经下令,会逮捕大卫。”迈克・邓肯脸上的紧绷终于松开些,“网络上的视频也会尽快清理,用不了几个小时,一切就会恢复原样,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场外那边,圣保罗市长保证过,不会再出乱子。”
“那就好。”罗姆尼抚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沉,咬牙道:“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在开幕式上搞事,必须从重处理!”
“放心,少不了他的。”迈克・邓肯点头应着,心里却极为鄙视罗姆尼。
靠着保守派的选票一路冲到候选人位置,转脸就对那些带着鲜明保守派印记的示威者喊打喊杀。
大卫的视频里满是“小政府”“反加税”的调子,明眼人都看得出倾向,罗姆尼却连一句迂回的辩解都没有,反倒急于摆出严惩不贷的姿态,生怕沾染上半分“激进”色彩。
这副嘴脸,和过去几十年里那些保守派出身的政客如出一辙。
迈克·邓肯见的太多了:当初靠着保守派的口号和选票上位,一旦摸到权力,就立刻转头和建制派勾结,把当初的承诺抛到脑后,甚至主动帮着建制派压制自己的基本盘。
他们总把“向现实妥协”挂在嘴边,可在邓肯眼里,不过是贪图建制派及其背后庞大势力的支持,觊觎那份利益分润罢了。
罗姆尼眼下这副急切模样,不过是又一场向建制派表忠心的廉价表演。
邓肯心里为保守派的境遇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波澜,转向麦康奈尔问道:“下午按原计划进行?正式确定候选人?”
麦康奈尔摁灭手里的烟,起身整理了下外套,语气斩钉截铁:“就这么办。早点确认,也早点让某些人断了念想。”
“斯特林是吗?”邓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带着几分老派政客的倨傲,“也是时候让年轻人尝尝挫折的滋味了。”
罗姆尼得到乔治背书后,早已将初选时的种种细节向党内高层做了汇报。象党核心圈此刻都清楚,当初能把罗姆尼推到候选人位置,背后竟有个一年级议员在暗中发力。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以为然的轻视。
毕竟,他们都知道斯特林的靠山塞缪尔即将卸任,往后不过是个边缘化的普通议员,没了依仗,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众议院多数党领袖彭斯在一旁始终沉默,眼看高层三言两语就定下了调子,只能无奈点头遵从。
散会后,彭斯第一时间拨通了斯特林的电话。无论如何,作为保守派阵营的新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保守派遭受重创,那对他自己的政治前途,也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斯特林接到彭斯的消息时,虽对乔治政府如此强硬的反应略感意外,但整体节奏并未脱离他的计划。他立刻拨通大卫的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几分钟后,纽约,大卫的公寓外。
“FBI,open the door!”
“嘭!”
不等大卫回应,厚重的房门就被猛地踹开,几名身着战术装备的FBI探员蜂拥而入,瞬间将刚走到玄关的大卫死死按在地上。
“大卫!”领头的探员拿出逮捕令,语气冰冷地宣读,“我以扰乱公众秩序、煽动暴乱罪名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大卫没有挣扎,只是趁探员压制的间隙,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玄关上方摄像头——确认红色指示灯亮着,才突然高喊道:“I can't breathe!”
压在他背上的探员眉头微皱,下意识松了松膝盖的力道,低声呵斥:“少废话!”
可大卫像是没听见,只是反复嘶吼:“I can't breathe!……”
这诡异的举动让在场探员都有些发愣。行动主管走了过来,低头瞥了眼仍在嘶吼的大卫,脸上毫无波澜,挥了挥手:“带走。二队搜房间,我要知道他背后是谁在撑腰!”
“是!”
探员们架起大卫往外走,他依旧嘶哑的重复着那句“我喘不上气”,架着他左胳膊的探员被这没完没了的念叨惹得烦躁,突然抬手给了他一记狠厉的肾击。
大卫的身体猛地弓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那探员看着他痛得发颤的样子,嗤笑一声:“继续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
大卫咬着牙没再出声,只是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两千公里外的加州,林恩正紧盯着电脑屏幕。玄关摄像头的实时画面清晰传来,他一边同步保存执法全过程,一边快速进行剪辑。
整个视频刻意放大探员踹门的粗暴、压制时的用力,完全剪掉了那一瞬间膝盖放松的细节。
剪辑完成的片段里,只有大卫被“暴力执法”的狼狈,和那句令人印象深刻的“I can't breathe”。
林恩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轻响,嘴角轻笑:“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半小时后,距离下午象党大会重启仅剩20分钟,大卫遭到逮捕的画面,经过多次IP跳转后,上传到各大网络平台上。
此前大卫的檄文视频被莫名下架,本引发了诸多不满,此刻逮捕视频一出,如同火星掉进火药桶,瞬间引爆了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