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来还建起了一座单独道馆,名为仙君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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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一道金色火光闪过,三位长者重回湘西去主持收尾工作,只有陆通和丰平从中跃出,
陆通刚刚落地,一道身影就向怀中飞扑过来。
陆通赶紧放下手中银甲尸,撤去体内护身罡气。
少女不顾众人诧异,猛地一头扎进他怀中,双手紧紧地抱着陆通:“大个子……”
陆通轻抚端木瑛的一头青丝,此时她一改往常单马尾形象,满头过肩秀发,给她更添几分女性妩媚之色。
她从怀中扬起脑袋一脸关切地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别担心,我没事!”陆通拍拍她的脑袋,温和一笑。
“嗯!我就知道大个子你是最厉害的!”端木瑛将脑袋使劲在陆通怀中蹭了蹭,语气娇憨地说道。
刘先生本来故意扭头不看两人。但是,半响,也没见这两人有撒手的意思。
场上这么多人,你俩都装作看不见是吗?
“咳咳咳……”他这亦师亦父的长辈,实在看不下眼了!
李慕玄和陆谨见到这一幕,躲在一旁捂嘴偷笑。
端木瑛一惊,这才想起场上还有师父和诸多人,她慌乱地松开手来,局促不安地退到一旁。
“陆通,辛苦了!”刘先生拍拍陆通肩膀,他一脸唏嘘道:“若不是你们此番来援手,我都不敢想象……”
性情温良,一辈子老实忠厚、与人为善的的刘先生说着说着,突然老泪众横。
这次不仅差点毁了济世堂,甚至还牵连了他从小看到大,视为亲生女儿的端木瑛。
这一路,他真的是光想想都感觉背后发寒!
“先生,都没事了!”
“这次,是受了学生牵连,才让济世堂卷入了危险之中!”
“学生不敢言累,该向你们赔罪才是!”陆通说着就需要拱手作揖。
却被刘先生一把拦下,他摇摇头说道:“孰是孰非,我心中有数!”
“当年,我张嘴向你讨要阴阳二炁之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陆通正色说道:“先生此言差矣,受害者怎么会有罪?”
“这种救人手段,合该先生这样的杏林圣手使用,才能解救更多患者痛苦!”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我现下有一想法,想和先生仔细商议。”
陆通拉着刘先生走向后院会客厅:“我们到里面再详谈吧!”
会客厅内,陆通师兄弟仨和端木瑛师徒纷纷落座。
端木瑛为众人沏上热茶后,刘先生忍不住问道:“是什么事情,还需要避开堂内众弟子?”
陆通笑着说道:“我有一想法,能不能实现,取决于先生您!为怕提前泄露,引起众人非议,这才需要先和您单独商量!”
“先生,把济世堂搬去闽地吧!”陆通沉声说道。
一旁的端木瑛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啊,这…这……”刘先生一惊,差点打翻手中茶水。
“这怎么能行?我济世堂历来皆在粵地,祖宗所留岂能抛弃?”
陆通早就料到刘先生会是这番反应。
他虽是医者,但是一生收徒无数,儒生气息不少沾边,多少有点子迂腐,不,传统。
“先生,这次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若继续留在粵地,类似药仙会这样的凶恶之徒,谁知道会不会再次来袭!”
“我…我可以对外宣称不会阴阳二炁……”
陆通差点笑出声来,这次合三派之力,扫荡药仙会,数百人参与,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
只要有心人去仔细查,总能发现事情源头的。
“这已经不是您承不承认的问题了,现在是黄泥巴掉在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解释不清楚的!”
刘先生一脸颓废地坐在太师椅上,这道理几十岁的他怎么会不清楚,他只是心存侥幸罢了。
济世堂一直扎根粵地,历代祖师也葬于此,抛弃祖宗基业远走他乡,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真的不是个小问题。
见状,陆通话题一转,指向会客厅门前牌匾:“先生,咱们济世堂的宗旨——悬壶济世,可是在煞上头写得清清楚楚呢!”
“咱们费点功夫,把济世堂搬到闽地,一样是救济世人。”
“而且有我和三一门在,不仅不会再有今日之危,您还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阴阳二炁。”
“甚至在济世堂将这手段传承下去,这会造福更多后人!”
刘先生一听,顿时有些心动,他沉吟片刻后,一咬牙说道:“好!那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