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还是要动手才能好好说话。”李林轻叹一声,抬手间,射来的箭矢全部停滞在半空中,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姐,既然铁木真不愿相见,那我们只好亲自去拜访了。”李林说着,右手轻挥,在空中停滞的箭矢齐齐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营地里顿时响起连绵不绝的惨叫,那些放箭的士兵纷纷被自己射出的箭所伤。
哲别呆呆地坐在马上,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超乎常理的一幕,喃喃道:“长生天啊,这难道是神迹?”
李林扶着李萍,一步步向王帐走去。他们的步伐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在敌营中穿行,而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士兵们对着他们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但所有攻击在接近李林周围一定范围时,都会诡异地偏离方向或直接消散。
刀剑在离他数尺之外就被无形力量弹开,箭矢在他面前原路返回。
“魔鬼!他是魔鬼!”一名老兵惊恐地后退,手中的弯刀哐当落地。
随着李林不断前进,士兵们的斗志彻底崩溃。他们痛哭流涕,四散逃窜,军纪和荣誉在超越理解的力量面前荡然无存。
他们面对的不是武者,而是近乎神明的存在。
当李林和李萍终于来到最大的王帐前,已经没我在人敢阻拦他们的脚步。李林轻轻掀开门帘,与李萍并肩走入。
王帐内,铁木真端坐于高位,面色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面对能够以一己之力突破万军的存在,即便是草原霸主也难以保持完全的镇定。
“你就是铁木真?果然气势不凡,不愧是这个时代的王者。”
李林打量着眼前的强装镇定的铁木真,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赏。
在面对自己这样的非人存在,铁木真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镇定。足以证明他的厉害之处,果然能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人物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一旁站立的拖雷突然上前一步,挡在铁木真身前,目光恳切地望向李萍:“李伯母,郭靖是我的安答,请看在我的情分上,请不要伤害我的父亲!”
还有小姑娘华筝也快步上前,眼中含泪,无声地祈求着。
李萍对拖雷和华筝其实并无恶感,甚至还挺喜爱这两个孩子。
如果不是一心希望郭靖回归故土,她可能早已同意郭靖与华筝的婚事。但此刻做主的是她的弟弟李林,她不愿因自己的情感影响弟弟的决定,于是闭上双眼,不再看那两个年轻人。
“话说回来,我本就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打算,你们为什么要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李林好奇地摸着下巴问道,语气十分轻松,一点也不像刚刚闯过千军万马过来的人。
不过这句话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王帐内激起层层涟漪。
“你究竟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铁木真急切地问道,什么霸主的气势,在生死面前都是虚妄。
李林环视帐内众人,在无数道紧张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当第一缕阳光洒向草原的时候,李林已经带着李萍乘上神雕,向南飞去,目的地正是李萍阔别十八年的故土,牛家村的方向。
后来,铁木真宣布,他死后将由拖雷继承汗位。没有人知道那晚王帐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此铁木真对中原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神雕展翅高飞,掠过草原上空。李萍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蒙古大营,那里有她十八年的回忆,有郭靖成长的足迹,也有与她朝夕相处的草原朋友。
“他们会遵守诺言吗?”李萍轻声问道。
李林笑道:“铁木真是聪明人,他知道什么选择对蒙古最有利。而且他也明白违背承诺的后果。”
草原上,长生天的圣山在一夜之间化为了废墟,从今以后,草原上再也没有供奉长生天的圣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