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恍惚感,李林穿过了诸天门之后,再一次来到了新世界。
只不过这一次李林留给陆小凤传奇世界的后续影响就太大了!
曾几何时,叶孤城,西门吹雪和木道人等人就是江湖中人认为的绝顶。不过今天夜里,吴明和玉罗刹的现身,就大大拓展了在场江湖人的眼界,原来武者还可以这般强大。
别看吴明和玉罗刹败在李林手下,看样子毫无还手之力,但那也得看是跟谁比啊?
李林是谁?
从九月十五这次紫禁之巅后,天下共认的谪仙!
呼风唤雨,改变天象,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整个皇宫加起来上万人,再加上亲眼目睹李林施展《周天循生剑》的上百人。
口口相传之后,李林破碎虚空,飞升仙界的“事实”已经传遍了天下。
如此多的江湖高手,前辈,甚至还有皇帝亲自作证,没有人会怀疑事情的真假。
李林最后用的那把剑已经被花满楼供在了百花楼内,对他而言这是师父的“遗物”。但对世人而言,这就是仙人遗宝!
花满楼在世期间,没有人敢去争夺此剑。
一是因为这是李林留给花满楼的,二则是他们打不过花满楼。
别看花满楼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几乎没在江湖上动过手。但一身《妙乐灵飞经》深得李林真传,吴明和玉罗刹已死的情况下,江湖再无敌手。
只不过等花满楼逝去后,江南花家终究还是守不住这柄仙人遗物。在后世的武林中,因为这柄剑,不知又掀起了多少腥风血雨!
不过这些都和李林无关了,又双叒叕来到新世界的李林在踏过诸天门之后,只感觉到了有一股无处不在的能量充斥在天地中。
微弱,但致命!
李林从诸天门出来后的第一时间,就眉毛一挑,差点被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核辐射吓了一大跳。
没错,就是地球上令人闻之色变的核辐射!
但凡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知道,核弹威力强大,在爆发的一瞬间,核爆中心温度能超过上亿度,甚至比太阳的温度还要高。
不过这都不是最致命的,核武器之所以被世界各国严令禁止。
主要原因就是核武器爆发之后残留下来的核辐射,数十年乃至数十亿年都不能完全消除的核辐射足以让人绝望。
现在李林感受到的就是这个新世界中,无处不在的核辐射了。
“这辐射量,这个世界该不会是核爆之后的世界吧?”
活动了下身体,虽然对核爆心有余悸,但从诸天门中得到的信息让李林安心了不少。
地球上,曾有人推测第三次世界大战过后就会是世界末日。
因为核武器而维持的虚假和平终将会毁灭在一场大爆炸之中,人类会灭亡,世界从此陷入永久的和平。
地球会不会迎来这个结局,李林不知道。但这个世界确实是核战争之后,又经历了数十万年的冰河期,人类重新发展起来的世界。
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人类不再发展科技,真气或者说核辐射能量,成为了主流。
这就是庆余年世界!
李林取代了这个世界的他我,同时也继承了他我的身体素质,并不畏惧空气中弥漫的核辐射能量。
毕竟这才是这个世界的人们最渴望的真气,也是他们的追求。
李林随手往前挥了一掌,结合了他我体内的核辐射真气。
“轰!”
尘土飞扬,草屑到处乱飞,李林意外之余,用真气护住了自己。
意料之外的破坏力,只是用了不到平常百分之一的内力,李林这一掌便将面前的大地打出了一个大坑。
“这真气的破坏力是真强啊!”
李林能感觉出来,自己如果同时再用出长虹真气,破坏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想到原著里大宗师的破坏力,李林也不再意外。
庆余年中的大宗师和大宗师以下的,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一种生物。
以四顾剑举例,百名八品虎卫也不敌他的一剑。后来半身被毁后,依然能存活一年,并且依靠剑意灭杀九品高手。
死前最后一剑,甚至能捅破大气。一人镇一国,真非人哉!
九品乃至九品上,来多少杀多少,大军之中来去自如,这就是大宗师。不然四顾剑也不能凭一己之力让东夷城独立于南庆和北齐之中,保持特殊地位。
人型核武,名副其实。
远处,已经有人听到李林那一掌引起的动静,正朝着这边赶来。
李林确认了一个方向后,就唤出了神雕。神雕由诸天门改造,亦能适应新世界的辐射。
乘坐着神雕,向南庆首都而去,他需要确认现在故事究竟到了哪一步?
“出手者活不过三个呼吸!”
费介手里捧着一个瓶子,对着想要动手的众人威胁道。
监察院三处主办,天下三大用毒高手之首。费介的毒药,哪怕是九品高手都不敢忽视。
被这一句话恐吓住的众人不敢向前,他们虽然都是监察院的人。但三处的名声,监察院谁人不知?
“言冰云,你的任务是到北齐接手谍网,不要格外生枝。”
马车里的言冰云默然无语,他知道费介是为了保护他的弟子范闲才故意说这些话。
但监察院的任务不假,言冰云不想因为一个范闲耽搁了任务。
“范闲,提司的令牌就暂时在你那保管。好好保管着,等我回来,我会跟你讨回来的。”
听到马车里不肯露面的言冰云,临走还要大言不惭一番。牙尖嘴利的范闲可不会受这种气,当即就要怼回去之际,意外发生了!
“你这毒药还能在这种地方毒死这么多人?”
李林很好奇,在这种空旷的野外,就费介手里那一小瓶毒药,能有这么大的毒性?
按费介的说法,瓶子里的毒药应该能瞬间毒杀包围范闲的监察院高手,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毒气能有这种效果了。
只不过什么毒药的挥发性能这么高?
李林的疑问出自内心,对他而言也仅仅只是一个疑问。不过对在场的其他人而言,就是不可名状的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