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物?”
随着弥罗道主的神念传出,第二块载道丰碑便是适时送出一件赏赐。
张简定睛一看,只见身前悬着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赤红的璀璨物品。
此物外形有如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有棱有角,周身闪烁着淡淡红芒,看去美轮美奂,卖相极佳。
只不过,张简并未见过此物,感应之下,发觉其气机倒也普普通通,不知有何来历。
“且先收着,留待日后有机会之时,再细细探究此物底细。”
既然弥罗道主不曾言明,张简也不多想,当即法力一动,准备将眼前神秘的“赤红雪花”收起。
正在这时,当法力触碰到这片“赤红雪花”之时,异变突生!
只见两者刚一接触,那片“赤红雪花”竟是微微一闪,顺着法力的来路,径直遁入了张简体内。
“不好!”
张简心中一凛,立时心神内视,却见赤红雪花只一眨眼,便是遁入自家识海。
但古怪的是,此物进入张简识海之后,并无其他异常发生,而是悬浮不动,显得十分平静。
“怪了,怎会如此?”
张简暗自不解,当下念头一动,欲将此物送出识海。
然而,张简刚一动念,却感应到体内的大道因子,隐隐起了些躁动。
他先前已将十万八千颗大道因子分别承载在不同部位,此时起了反应的正是靠近识海的那一小部分。
“似乎是这片赤红雪花对大道因子存在某些好处,是以大道因子想要将其吞噬?”
张简细细感应,不消片刻,便是有了一个推断。
随后,张简也不犹豫,立即分出十来颗大道因子,显化在“赤红雪花”近处,打算做一个尝试。
果然,仅仅刹那之间,但见“赤红雪花”涌出一股气机,而那十来颗大道因子则是蠢蠢欲动,试图吸纳这股气机。
只不过,这些大道因子受着张简的操控,因此这股气机暂时徘徊在外,并未真正被吸收。
“嗯?这股气机存在着某种特性,似乎源自其他的大道因子?”
张简神念扫过,认真感应,试图分辨出气机的来历。
此时,在他感应之下,只觉这股气机乃是特性所化,而这片“赤红雪花”则像是其他大道因子的聚合体。
这一发现,顿时令张简心中一惊。
须知,大道因子本是微不可见之物,若想将其化作如此显眼的实体,必然颇费功夫。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以此刻情形来看,这片“赤红雪花”的用途,无疑是用来壮大己身的大道因子。
正如同,修士吸纳灵机一般,大道因子也可将其缓缓吸收。
“如此一来,有了此物相助,若想继续修行血脉体系,倒也不必急着掠夺其他生灵的大道因子。”
张简暗自思忖,很快知晓了弥罗道主的用意。
虽是不知此物真正的名称,但经过一番尝试,倒也不难看出其效用。
想来弥罗道主送出此物的目的,便是相助张简继续提升血脉体系的境界。
不过,张简如今并未打算深耕此门体系,于是,他顿时施法阻拦大道因子的躁动,而后又将那片“赤红雪花”送出自身识海。
紧接着,张简便是将此物收起,暂时搁置不理。
须知,识海乃是关键部位,张简对于此物暂且不用,自不会让其待在里头。
做得此事过后,张简也不迟疑,先是梳理一番自身所得,又将体内大道因子好生分配,以便维持着常态气机。
随后,他才闪身一动,脱离禁制,来到了第三块载道丰碑近前。
“也不知玄微道主会赐下什么功法?”
经过先前与单羽道人的谈话,张简自然记得此块丰碑对应何人,心中亦是兴致颇高。
毕竟,张简能来五主秘境本就和玄微道主有关,那么面对其人所设考验,自是反应不同。
他暗暗打量着眼前的载道丰碑,猜测玄微道主会不会暗中留下某些手段,又或是和第一层地界那般,照旧公事公办,毫无特殊优待?
正当张简这般思索着,心中忽生感应,便是顺势侧目一看,只见一枚石块已然落在不远处,正是单羽道人。
随后,也不待张简出声,单羽道人便是主动传出神念,言道:“玉玄道友,你实在太过厉害了!仅用四十载,便是又通过一份考验!
这等资质,这等悟性,老夫万分叹服,若是当年我能够如道友这般,岂会受困于此,落得今日下场?”
其人毫不掩饰,出言便是一番恭维。
张简见状,则是坦然一笑,言道:“在下只是小有所得,道友谬赞了。”
单羽道人却道:“玉玄道友,你切莫谦虚,老夫对你可是十分佩服。不过,我想冒昧问一句,道友莫非还想继续参与考验?”
“哦?”
张简心头一动,当即明白其人言下之意。
两人早有约定,张简须得将其带离此地,而只要过了两块石碑考验,张简便能够前往下一层地界。
那么在单羽道人看来,稳妥起见,此时便该离开此地了,根本不必继续接触别的载道丰碑。
然而,张简所思所想并非如此。
他乃是冲着彻底通关五主秘境而来,是以眼下这第五层地界,自然要尝试五碑皆过,方可达到完美的越层前进。
思及于此,张简毫不迟疑,当场言道:“单羽道友,在下也不瞒你,我既是到此,便欲一试全部载道丰碑,眼下仅是两块,我暂无离开的打算。”
“什么?道友竟想参与五块丰碑的所有考验,这岂不是要同修五法?”
单羽道人闻言大惊,不禁劝道:“玉玄道友,你的天资虽强,但考验之中也有不少风险,何不谨慎些?”
张简知晓其人所虑之处,便是言道:“道友莫慌,在下既有此决断,自有一定把握。若是道友着实担忧,我可以试着先将你送出秘境。”
“这……”
此话一出,反倒使得单羽道人有些进退两难了。
他虽是想要尽早脱困,但若是真的独自走了,又显得毫无气节,这可不是他的本意。
“罢了,罢了,其人既然这般果断,定有诸多底牌,我且等着便是!”
单羽道人心中一叹,旋即回道:“玉玄道友,老夫亦非贪生怕死之辈,你我既已有约,那便等你完毕之后,我再随你出去。让我独自离开之事,还是莫提了。”
先前之言语,张简本就是带着些许激将之意,此刻得了单羽道人表态,张简不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