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玲珑真君炼制一炉绝品玄丹就需要耗费百来年时间,相当于耗去接近十分之一的寿元,还不一定能够成丹。
难怪绝品玄丹在仙盟价值连城,几乎没有出现在市面上,也没有玄丹师选择拿出来变现,而是成为各大道尊仙族与真尊门阀拿来利益输送、资源互换与收拢天骄的资本。
由此可见,凌驾于绝品玄丹之上的五阶化神丹更是价值难以估量。
也难怪在玉清仙宗,唯有登上玉清金册的真君天骄方有资格获得宗门化神资源。
“冒昧问一句,这一炉是什么丹药?”
见玲珑真君心情不错,陈北武来了兴趣。
“你不知道?”
玲珑真君黛眉一蹙,看向铁蛋。
这神骏黑犬连主药、辅药、使药与药引都猜出绝大部分,怎么可能不知晓她要炼制的是什么玄丹。
铁蛋摇头,表示它确实不知晓。
“离厄玄真丹。”玲珑真君言简意赅道。
离厄玄真丹可称化神资源,在仙盟极其珍贵。
纵是她知晓自己承了陈北武与铁蛋人情,也不愿拿出一粒偿还因果。
陈北武心神微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若玲珑真君能成功炼制出两粒以上离厄玄真丹,他手中的渡厄莲台岂不是有了合适的交易对手!
瞧见陈北武眼神变化,玲珑真君不语,目光看向丹炉。
别说陈北武只是玉清首席,位列玉清金册的真君天骄,纵是化神真尊,她也不可能白白送出离厄玄真丹,否则家族那一关就过不去。
“接下来的温养至关重要,难以分神。”
听到这话,陈北武会意,带着铁蛋一起离开。
直到陈北武身影消失,玲珑真君微微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
玉清仙宗传承悠久,宗门高层知晓过多的资源灌溉不仅无法孕育出修仙巨擘,反而会催生出长歪的仙苗,甚至是让天骄道心蒙尘,泯然众人。
再加上陈北武孤家寡人,背靠的师尊又常年闭关,宗门高层自然不愿用宗门资源又堆出一个玄玑真君。
而是留个名额给陈北武争夺,欲要磨砺其道心。
从长远看,这对陈北武来说是一件好事。
但宗门如此做法也不是没有弊端,陈北武拿不出对标离厄玄真丹的重宝,玲珑真君就不能顺水推舟,顶住家族压力,与陈北武做合理丹药交易,堵住家族强者之嘴。
一念及此,玲珑真君摇摇头,取出储物戒内的亢金牛皮。
她很清楚,宗门高层也不是不重视陈北武。
大半个地渊都在仙盟的掌控之中。
陈北武能够在地渊中刚好打杀亢金魔牛,刚好凑齐能够炼制纯真丹与行道丹的主材,背后绝对离不开宗门高层的影响。
……
水衍居。
陈北武遁光下落,回到洞府。
“这次炼丹悟到几分?”陈北武神识传音道。
铁蛋抬头,表示感悟颇多,现在炼制养神丹的概率能从三成提升到四成。
‘吼?’(才一成?)
金蛋诧异。
铁蛋无语,不想与金蛋交流。
玄丹师想要提升炼丹成功率,需要花费大量资源,并且通过常年累月的炼丹积攒经验。
它只是听玲珑真君讲课,不是磕了仙丹,能提高一成炼丹概率已经颇为不易。
启动禁制,陈北武继续闭关,炼化纯真丹药力。
时光如梭,十年时间转眼即逝,陈北武成功炼化药力,修为大为精进。
但他没有出关,而是继续服用纯真丹闭关。
又是十年过去,铁蛋炼化赤火玉蜕,破开境界壁垒,道行突破到两千六百五十五年,然后吞服行道丹炼化,再暴涨五百年道行。
陈北武得同参契约反馈,炼化纯真丹效率大增。
迟迟没能突破的金蛋也在三年后有所感悟,更近一步,晋升元婴中期妖王。
然后金蛋服用行道丹,觉醒崭新三相玄通,道行暴涨,与铁蛋进行切磋,不分胜负。
次年,陈北武出关与玉昭华见面,祝其闭关结婴成功,旋即开堂讲课,指点赤全金丹大道。
赤全当场顿悟突破,在玉清仙学生中闯出一些名头。
而擅于指点的陈北武也开始逐渐被玉清修士称为‘大觉仙师’,说其一言就可以让金丹天骄悟道,勘破境界壁垒。
“传言果然离谱。”
陈北武放下手机,催动十方之门传送到南荒。
经过他这些年的元始玄通点化,阿吉身上伤势虽然没有痊愈,但已经结疤,气机也逐渐有一些回升。
只是其魂魄尚未苏醒,修为境界依然停留在二境小妖。
‘元始玄通,万象归宗。’
‘一点灵光,溯本开源!’
陈北武抬起右手,指尖点在阿吉,催动元始金性。
三息!
五息!
十息!
陈北武结束元始玄通,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阿吉。
其双眸依然紧闭,没有丝毫动静。
如往常一般,陈北武轻笑一声:“醒了就别装睡。”
洞府内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陈北武站在原地不动。
良久,正当陈北武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蒲团上的幼兽忽然睁开眼睛,露出黑白分明的竖瞳:
“你是怎么发现的?”
失去乾阳、坤阴两大龙魂,阿吉瞳孔中异象已然不见,不复当初威势。
陈北武平静一笑,没有回答故作神秘。
“为什么要救我?”
阿吉没有追问,深深看了陈北武一眼:“我现在龙血皆失,龙魂不全,道行全无,活不了几年!”
“你想死?”
听到陈子昂这番不按套路出牌的话,阿吉愣了愣:“我当然是想活。”
“那不就得了。”
陈北武摆了摆手:“我不管你死不死的,按照当初约定,我助你脱离烈阳遗迹,现在约定已经完成。”
闻言,阿吉沉默不语。
这世上竟有如此守信之人?
它知晓体内伤势有多么严重,陈子昂能将自己救回来,必定付出不少代价。
“说吧,你想要什么?”阿吉目光直视陈北武,开门见山。
吃一堑长一智。
它不信陈子昂对自己没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