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被打磨以后，就好像是一块一碰就会碎掉的山石。
但有些人被打磨一定的程度后，揭开了外层的遮蔽，透露出来的就是内里的美玉。
至少石川五右卫门，在许多人眼中便是难得的美玉。
被‘鬼剑’掌控，还能保持自己的底线，而且能够与范马刃牙激战那么久，这就证明了他的潜质。
至于石川五右卫门经过与范马刃牙一战，压榨了更多的精气后，也终于真正的触及到了超凡领域，确实是许多人没有想到的。
警视厅也没有考虑这些，完全是认为其拥有潜质，便想拉拢他，结果误打误撞，直接让第一尊超凡存在，与警视厅扯上了关系。
虽然全身都被输入着营养液，和恢复身体状态的药剂，但是床上的石川五右卫门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同意！”
不止是因为他知道，加入警视厅是他最好的选择，更加关键的是，他还想和范马刃牙再次战斗一次。
被‘鬼剑’操纵的对决，可是完全没有发挥他的天赋...
真正属于自己的天赋！
......
“这一战的感想如何？”
赵渊在神龛的神座之上，敲击着扶手，似乎期待着大天狗等百鬼众，给一个更不同寻常的答案。
然而大天狗它们给出的答案并没有脱离赵渊之前给它们设定的那些条条框框。
这是好事，也并非完全是好事，这代表潜力的极限。
“裹足不前，是你们的老毛病。”
“阴影神国虽好，可是人世的精彩，才能让你们突破自己的极限。”
对于自己的造物，赵渊还是给了很多不同寻常的耐心，但也只是如此了。
没有理会思考自家尊主话语里深意的那些百鬼众，赵渊的念头却已经落到了不知多少距离之外，其实本质上才位列二阶超凡领域顶端，并没有跨越到三阶镇守水准的夜雀身上。
或许是和梦境，以及人类接触得足够多。
夜雀的蜕变，尤其是心灵上的变化，才是赵渊乐见其成的。
甚至它的潜力也在这种接触下不断的提升，或许很快就会成为迈入三阶镇守级别的百鬼众，也算是真正位列到了百鬼众的第一梯队行列。
这对于本身传说概念本不是太广泛，甚至影响力也不大的夜雀来说，简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进步。
却也展示了拥有了‘畏’和‘咒’两种力量构成以后，百鬼众真正可以开发的方向，相对夜雀来说，阴影神国内的百鬼众还是太保守，或者说顽固了。
‘百鬼众还得一点点都派出去，只不过阴影神国也需要一批新的看护。’
赵渊歪着脑袋思索着，原本这个职位毒岛冴子是很适合的，不过现在她还在修行当中，需要真正拥有了神侍的能力，才能胜任这个位置。
或许应该将一些责任，交给那两位婆婆也不错...
对于这些事情的安排，也不用急于一时。
倒是范马刃牙突破之后，激活的力量确实是让赵渊颇为的赞许。
并没有脱离他理解的范畴，然而夹杂了范马之血的力量后，原本只是一部分呼吸法，融合了气血的进皆力量，染上了一层修罗一般的魔神似的狂猛战意。
也让这种特殊的罡气构成，变为了范马刃牙独有的力量。
原本的‘气血真罡’也成为了‘修罗战气’。
两者本出同源，应该是源自于呼吸法的一部分，以及白滨兼一在武斗家内传播的一部分理念。
要知道内家拳的内容奥秘，很多武斗家都清楚，但是如何运用到修行，以及突破超凡壁障上，一般人根本无法理解。
这是需要专门了解传承来仔细讲述的部分，就算是天赋再强，也未必能够通过自己的揣摩理解这些东西。
但是范马一族的天赋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只是一些拼凑而来的东西，也足够让他们穿越壁障了。
当然了更高层次，逼近了死亡线的生死决斗，也是绝不能缺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