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玛婆婆：“撒谎，伊万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两人相对，隐有战火在燃烧。
直到……李茶没忍住笑了出来：“休玛婆婆，爱丽丝的事，您应该是知道的，
结果伊万主教愿意支持爱丽丝，您不愿意。
昨天，爱丽丝写信给您，伊万主教说遇到危险可以找您求救，结果您还是没有帮忙。”
休玛婆婆看向少年身后的少女：“这个孩子我知道，如果她早点晋升，或者再晚个几年晋升，我都愿意把她接到暴风城来。
现在，不行。”
“因为四大天选神眷者已经到了竞争最过激烈的时刻？”
“是，也不是。”
休玛婆婆沉声道：“我既不是圣者，也不是天使，现在加入进去不仅帮不到这孩子，还会害了她。”
李茶眨眨眼：“也就是说，至少得有天使的支持，才有资格进入天选神眷者的争夺？”
休玛婆婆：“先回答我的问题。”
万象城主教伊万是她亲生儿子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
此事她没告诉过任何人，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对面的少年来自战争教会，连爱丽丝·蒙娜的身份也有问题。
李茶：“好吧，我摊牌，没有人派我来，我说刚才那句话也是我见休玛婆婆你长得跟伊万主教有点像，瞎猜的，你信吗？”
“……”
儿子长的像妈妈，如果这么说……
不可能！
休玛婆婆今年都快100岁了，怎么可能被这种骗小孩子的鬼话给糊弄了。
然而李茶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愣住了。
“那你想当天使吗？”
李茶的嘴角弯起，语气也带上了些许蛊惑的味道：“很简单的问题，想或者不想？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带爱丽丝来这里的目的。
爱丽丝被人盯上了，半个多小时前，她还在治安所的地牢里。
爱丽丝毕竟是深红导师，在知识教会的地盘，敢动手杀她的人不多。
不杀，关着，所以我猜，最近针对天选神眷者，指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
休玛婆婆：“教会正在酝酿改革。
知识与智慧女神的信仰正被战争女神侵蚀。
这是我们这些神仆的失职。
所以枢机主教向教皇冕下申请，打算在教会内部进行一系列变革，然后这就成为了天选神眷者们的考核项目其中之一。”
“四个不再是极限，可以加新人了？”
“当然不是。但据我打听到的消息，那几个人可能会提前获得实权。”
实权，比如执政一方，再比如带领一支审判神官的队伍。
神眷者想要上位，实打实的功绩同样不能少。
问什么时候升级最快？
战争时期。
立下战功，获得神恩，天经地义。
消化神恩，提升等级，再去获得更多的战功，再获得神明的恩赐。
如此循环，哪怕草根出身，也不是没有可能坐上枢机主教的位置。
然而现在，根本不存在什么大规模战争，所谓“变革”便是许多人苦心盼来的进身之阶。
李茶的脑袋瓜子转了转：【也就是说，蛋糕已经被分好了，突然冒出个抢蛋糕的人，分分钟变成公敌。】
“嗯……公敌倒是不至于，但一定会引来大面积的仇视。”
不对不对。
“有分到蛋糕的人，自然就有没分到的。
爱丽丝想要去争天选神眷者，天然有敌人，不过天然也会有盟友。”
想到这儿，李茶再次看向盯着自己的休玛婆婆：“还是那句话，想不想当天使？”
休玛婆婆：“你在开玩笑。”
李茶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爱丽丝在你这儿，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第二，给我那四个人的资料。
第三，等级的事自己搞定。”
休玛婆婆当前的等级是140级，距离150级还差了10级。
“你！……”
休玛婆婆承认自己老了，可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狂妄的吗？
对面之人，有问题。
等级大概只有60多，还是有伤在身，给人的感觉极其狂妄，恨不得神明老大、他老二的那种。
可由于他就这么站在面前，休玛婆婆却有一种他没在吹牛的错觉。
矛盾。
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
随即，这位拄着拐杖的老婆婆道：“有些人的名字我说不出口，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就算我能说，你也听不到。”
李茶：“是么。”
说完，李茶随手一挥，将爱丽丝送进了暗影空间，
而后便吐出了一个名字：“琳娜贝尔。”
在战锤帝国，提老登阿德里安的名字更加靠谱。
但圣·阿德里安就住在暴风城，李茶现在喊一嗓子，说不定真能把人给从知识圣堂喊过来。
再说，休玛婆婆不过是个半退休的大主教，拿琳娜小菜鸡出来吓唬吓唬，应该已经足够了。
李茶再挥手，爱丽丝从暗影空间归来。
从进门到现在，她又变成了小傻子。
爱丽丝道：“大人，您是不是要去做危险的事情？”
涉及天使，哪怕自身是天使，那也是对等的危险。
李茶摸摸她的头。
现如今这个动作真的成了两人之间的习惯。
关于知识教会的变革，李茶用小脑想也知道是啥。
比如从小蝌蚪抓起，生老病死一条龙服务，疯狂考试初生流。
李茶在十几年后见识过的那些个阴间操作即将登场。
既然这些玩意是必然的结果。
那么它们的提出者……为什么不可以是爱丽丝？
十几年后，李茶与某大主教爱丽丝见面？
NO，NO，NO！
十几年后，李茶与知识与智慧女神教会枢机主教爱丽丝见面。
知识与智慧女神坑李茶是吧，“看老子坑你家的老教宗，能不能坑死他半条命！”
还有。
没错，还有。
光一条龙、考试致死，在李茶看来还是太保守了。
连贵族的前如数奉还，平民的钱三七分账都没有，算什么变革？
午餐贷、神恩租赁、绝育手术、0首付药剂，等等等等，通通安排上。
那样一来......十几年后的知识教会......
李茶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兴奋。
以至于爱丽丝的头发都快被揉成鸡窝头了。
李茶道：“有我在，你放心就好了。”
爱丽丝，点点头。
转过身来，爱丽丝没忍住又问了一句：“大人，休玛婆婆怎么了？”
不远处，
拄拐的老太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中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李茶：“哦，你说这个啊，我让她听我的安排，她不肯，所以我就对她使用了一记强大的神术。”
“就是biu，她就定住了，我要是想杀她，她现在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爱丽丝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
这位少女啊，现如今是真好骗，李茶说什么，她就敢信什么。
李茶挠了挠鼻子：“你也一样，以后你敢不听话，我也biu的一下定住你，到时候，不管我想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
爱丽丝，点点头，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