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茶点点头：“进来吧。”
老套路，一张保密协议，
一句话，签完字才能治疗。
由于肉丝疼的厉害，她与送她来的女同事都没在意。
等到治疗完毕，李茶摘掉医疗手套，对外面的女人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每天喝酒太多，让她的胃变得特别脆弱。”
女人：“那以后她就不能再喝酒了？”
李茶：“为什么不可以？”
“……”
“教会的医生说过，这种职业病是治不好的。”
“既然治不好，你们为什么要来我这里？”
“……”
查尔诊所的查尔医生嘴巴毒，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
然后，他的功力似乎又进步了不少。
诊疗室里面——
“诶，我的肚子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暖洋洋的。”
这是肉丝的声音，充满了惊喜的声音。
她们的工作就是喝酒，也只有舍命喝，才能拿到更高的薪水。
久而久之，哪怕不犯病的时候，肉丝的肚子也是透着一股子凉意。
现在，没有了，完全没有了。
最近几个月，肉丝的食欲很差，可此时，她觉得自己能吃掉一头牛。
肉丝忽忽悠悠地跳了起来，小跑到李茶面前，鞠躬。
“查尔医生，真实太谢谢您了，下次您再过去，我请您喝酒！”
肉丝眨了眨眼：“还有，请问您我要付多少钱？”
李茶摆手：“抵房钱了。”
早上肉丝说“查尔”不可能初生到连房钱都不付。
李茶对昨晚的房间没啥满意的地方，他也没睡床，一直坐在沙发上冥想，当然不会付钱。
因此，肉丝二人出酒馆之前的第一件事，就是交了大几个铜币的房费。
当时她们是边骂边给钱。
如今看来，查尔医生是个好人。
肉丝都快爱上他了，
可惜她知道，区区一个陪酒女，根本配不上拥有个人诊所的医生。
再次感谢，肉丝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李茶继续喝茶，想着今天再去什么地方抓舌头。
比如能凭借“考试成绩”免单的红灯区？
再比如，蓝天勋爵的庄园？
忽而——
“查尔医生？”
门口又来了客人。
准确点说，应该是去而复返的客人，娜加。
娜加是肉丝的同事，不过她不在单一家酒馆陪酒，干的是兼职，经常是谁家热闹就往谁家钻。
所以，娜加揉着平坦的小腹道：“查尔医生，我的胃也不太好，能不能麻烦您也帮我看看？”
李茶：“嗯？”
怎么滴，在圣安城他是男科圣手，到了蓝天城就改成陪酒女圣手了？
陪酒女娜加显然还有话，比如价钱什么都好谈。
李茶却没给她废话的机会，拍出保密协议，两个字：“签名。”
娜加：“……”
表面看来，这张保密协议并没有什么，
协议的内容大体就是：医生不会在未经病人允许的情况下，对外透露病人的信息。
相对应的，病人也不能透露自己在查尔诊所看过病。
娜加问：“医生，为什么要签这个？”
李茶：“你愿意交20银币手术费，也可以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