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李茶乃是爱丽丝背后的执棋者，
这名年仅19岁的少女登顶天选考核的概率，翻了好几倍都不止，早已到了其余三家必须重视的地步。
爱丽丝有没往外派遣耳目？
答案是有。
那么爱丽丝城内探子，只会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四座城市都在用自己的方法逆转未来，可若发现更好的，复制粘贴太正常了。
相比之下，爱丽丝小镇的安全系数便要高得多。
别忘了考核开始的那段时间，李茶要求众人所做的：人口普查。
小镇上下，上到80岁的老头，下到刚出生的婴儿，通通在知识教堂的记录手册当中。
但凡出现可疑人物，爱丽丝就能让他们只看到想给他们看到的东西。
再加上城市道路开启之后，小镇受到的关注直线下降。
职业学院建在这里决计是最正确的选择。
……
“铛”，
碰杯声。
李茶表示了对图兰殿下的感谢。
知识与智慧女神教会的图兰枢机主教，则是在喝酒的同时，尽显烈焰红唇之美。
李茶：【这人脑子有病吧？】
别管图兰都说了什么，她的眼睛往李茶身上看的时间超过两人见面时间的70％。
仿佛要把李茶看透一般。
非常没有礼貌，
似还带着点神经质。
【她在怀疑我的身份？】
枢机主教图兰，她应该是智慧之路上巅峰的存在。
智慧到达极致，应该叫做什么？
全知权柄？
不，
假如真的存在全知，那么全知的也只可能是知识与智慧女神。
所以说……图兰的能力是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她看到了李茶本来的目的？
“……”
要么说李茶不喜欢跟这帮动脑子的人一块玩，一肚子坏水。
反正该表达的，李茶都已经表达过了，一口干完了系统显示没啥问题的红酒，李茶起身告辞。
……
不多久，不知何时又换了一张脸的知识教皇伯兰冕下走到了图兰的身旁。
图兰道：“教皇冕下，我现在是应该称呼您哥哥，还是姐姐？”
伯兰教皇用中性的嗓音道：“称呼很重要么，小图兰，你变了。”
图兰，喝着红酒，眼神略显迷离：“冕下，为什么我用全力看刚才那个人的时候，所见的是一片空白，难道我猜错了，他不是黑夜圣者李茶·多蒙，而是您专门从虚空大陆里拉出来的假人？”
教皇伯兰：“他是谁也不重要。”
“那么什么才是重要的，教会，女神陛下？”
伯兰的目光一凝，在知识大圣堂，他就是无敌的。
唯一有可能压制他的人还不在，
因此，最近这段时间，这位知识教会的教皇冕下颇为活跃。
图兰也知道渎神是要死人的，语罢便闭上了嘴。
而最近的大圣堂神恩浩荡，图兰得承认，刚刚离开的年轻人身上的确拥有值得赞赏的东西。
【职业学院。】
这一理论当真天才。
由此发展下去，图兰已经看到了无数种可能。
光靠这个，虽还无法扭转大局，但至少能够保住知识教会在战锤帝国的基本盘。
可教会对于知识与智慧女神真的很重要吗？
在成为枢机主教之前，图兰认为，洛伦大陆，神明沉睡，唯有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才能让神逐步苏醒过来。
然而，有个十分尖锐的问题：【神明沉睡是谁说的？沉睡的原因又是什么？】
图兰不知道。
她都已经是枢机主教了，居然连知晓这件事的途径都还没找到。
那么大胆假设，神明没有沉睡，只是不能像上个纪元那样在人间行走了，教会的意义又是什么？
继续提升神的位格？
最近几十年，图兰经常会做一个梦，梦见自己终于来到了真正的知识之海，那里有无穷无尽的知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让她流连忘返。
直到听见了信徒祈祷的声音，图兰才从梦境中醒来。
好像，
知识之海的尽头就是女神的神国。
图兰应该游过去。
升入女神的神国是全体知识信徒最大的梦想。
图兰进入海洋，被信徒打断，再进入，最终的结果依旧是被打断。
然后，她就明白了。
抵达神国不一定是坏事，但她自己也会变成神国的一部分。
知识信徒，众多知识教堂，以及源源不断的祈祷之声真正的意义，是让她们这些圣者与天使能像正常人一样在人间行走。
晋升天使、晋升圣者，拥有神性，生命跃迁。
她们是人。
拥有了神性的后果是个啥？
当然是一点一点被神性所吞噬，化作三倍五倍十倍的神性，返还给赐予她们神性的神。
是教会大大的延缓了这一进程，让她们能在几百上千年之后再回归女神的神国。
由此看来，教会真正的用处其实只有培养，天使与圣者才是神明最好的食粮。
晋升，回归，新的晋升，新的回归。
那么教会发展的意义，大概就是加快这套循环的速度。
比如，哪天战锤帝国的神权被知识教会大一统，天使的寿命极限可能就不足800岁了。
这一点，图兰已从对光明教会的观察中得到了结论。
战争女神教会、知识与智慧女神教会的天使、圣者的寿命，比光明女神教会的天使与圣者要长！
如此，三大教会统一之后，她们这些家伙的寿命可能只会剩下原本的三四成。
这时，教皇伯兰道：“你还是那么喜欢胡思乱想，不要揣测神。”
图兰道：“那你现在还是原来的你吗？”
既然已经对比过圣者与天使了，她自然也对比了教皇。
结果：【知识与智慧女神教会更换教皇的频率在三大教会当中排名第一！】
知识教皇。
女神印记。
站在图兰身边的人是教会当中被吞噬最快的那一个吧。
假如图兰的猜测正确。
真正的教皇应该希望看到知识教会的版图进一步被压缩。
所以热衷于“虚空大陆试验”的是另一个他！
“踏踏”，女性形象的教皇伯兰冕下离开了。
留下了一束紫罗兰鲜花。
这是图兰小时候最喜欢的花朵。
它象征着永恒的爱。
……
李茶没有去拜访教皇伯兰。
毕竟这个人时刻被知识与智慧女神关注着。
李茶说玩，里面可不包括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