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
然而实际上，李茶根本不懂【深红导师】的修炼方式。
虽然通过宿命权柄，李茶大概能看出职业晋升时，爱丽丝大概得到了什么。
黑夜教会、知识与智慧女神教会，乃是两座不同的教会，所培养出的神眷者差距也是巨大的。
李茶是暗影使者，又不是星天使，让他来教导爱丽丝，百分百会让人家姑娘走上歧途。
“哦......我明白了，谢谢您......”
听这语气，爱丽丝小姐还有点小失落。
李茶很想说：大姐现在你86级，我才61级，你是想让我保送你当教皇还是咋滴？
连小芙蕾雅、小薇薇安，他都不惯着，已成年的爱丽丝，踏实自己消化去。
殊不知，
爱丽丝对他的依赖，主要是因为之前某人把自己的逼格拉得太高。
李茶不爱搭理爱丽丝。
后者便会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是不是大人还在为前几天的事情而生气？
晋升【深红导师】，赐予的知识顺利消化吸收，爱丽丝已然建立起了自我的信心。
但在李茶面前，完全没有。
爱丽丝还在飘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从天上掉下来。
于是她又把今天的功课、吃了什么、明天打算吃什么，等等一大堆没用的话都说了一遍。
李茶：“......”
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爱丽丝更慌了。
那样子，恨不得穿回到半小时前，重新走进这扇门。
“好了，你不是说上次去暴风城被人看不起了嘛，怎么，同样的洋相你还想再出一次？”
李茶问道。
“不，我不想。”
爱丽丝赶忙低下头。
“那就静下心来，别总是毛毛躁躁的。”
“是，大人。”
“还有，老伊万是不是还送了点黑材料给你？”
“是。”
“先别着急用。”
说着，李茶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少女的头：“我说过，要培养你，对吧，我已经做到了。”
“！！！”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爱丽丝的小心脏“砰砰砰砰”跳个没完。
获得好处，付出代价，公平合理。
爱丽丝正是因为一直在拿好处，才无法安心。
大不了！......
反正，她早已经想好了......对面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恩人，不管付出什么！......
李茶继续道：“你现在还很弱小，跟你说我需要你做什么，你也办不到。
不过看你接连突破，我也很开心，所以就再送你一件礼物。”
爱丽丝：？？？
没有代价，还是好处？
已经够多了、够多了，她不过是个小小的深红导师，未来哪怕真有机会继承教皇之位，那也不知道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
然而，
李茶的下一句话直接将爱丽丝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敲断。
“你的母亲不是单纯生病去世的。”
“什......么？......”
李茶：“我说，你的妈妈不是自然死亡。”
“！！！”
“！！！”
宿命权柄，编织过去，追寻过去。
李茶在爱丽丝的过去中看到了她幸福的童年与一家三口，还有后续的急转直下。
但是那时，爱丽丝的母亲虽有病在身，却还能居家照顾女儿。
结果爱丽丝从发烧到痊愈，仅用了一周的时间，母亲就去世了。
李茶无法越过爱丽丝去查看她母亲的情况。
可从一些琐碎的片段也能确定，爱丽丝母亲的死亡里，有着人为因素。
“怎么......为什么？......”
爱丽丝当即抓住李茶的手：“既然不是自然死亡，那杀我母亲的人是谁，安德烈？！”
她记得，母亲去世没多久，安德烈便与萝丝组成了新的家庭。
安德烈不是个东西，
可爱丽丝从没想过，他会为了那个恶毒的女人杀死自己的原配妻子！
李茶摇头道：“我不是神，连神明都不敢自称全知全能，我自然也不清楚。
不过你可以把怀疑对象带来给我看，或者让我去你妈妈的墓碑前看看，应该能有新发现。”
怀疑对象，
还是安德烈。
“他已经跑了。”
这世上傻子是极少数，爱丽丝晋升深红导师，又对亲生父亲是那个态度，下一步很可能是亲自动手。
安德烈想要成为教区主教。
但主教的位置得有命才能坐上去。
比如，
曾经的准神眷者爱丽丝只敢拿“神恩对决”来吓唬安德烈。
现在，她真就那么做了，教会也不能把她怎样。
一位年仅19岁的秘术导师，与一名已经没什么潜力的村镇神甫，随便来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所以，安德烈在离开白塔教堂的当天，便以探亲为理由，往南跑了。
爱丽丝还可以找萝丝夫人和她那个愚蠢到家的女儿，但这两人不一定知晓当年发生在蒙娜家的事。
随即，她说道：“大人，过几天我想去祭拜一下我的母亲。”
李茶：“其实你现在也可以去，伊万主教说的刺客之类的玩意，给你练练手应该很合适。”
闻言，红了眼眶的少女却是摇了摇头：“我妈妈的墓地在暴风城，她是为了安德烈，才从城里搬到乡下的。”
爱丽丝的妈妈是一名画家。
在知识教会的地盘，不管在哪个方面，拥有渊博的知识，都会受到尊敬。
李茶蹙眉。
也特么就是说，那个毛线安德烈走的是女人上位的路线。
先娶了一名受人尊敬的画家，借助妻子的名气把自己运营上了神甫的位置。
再往上，妻子帮不上他，于是又把妻子踹了。
第二棵大树，现任妻子萝丝夫人。
只可惜还没等安德烈往上爬，萝丝家的大树先倒了。
再后来，爱丽丝变成了他第三棵往上爬的树。
然而这次更惨，数年的压迫加上后续的逼迫，爱丽丝距离弑父只差一步。
结果便是，安德烈灰溜溜地滚回了老家。
命运啊，
或者说是宿命。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他道：“既然是在暴风城，那就等教会的人来接你就好了。”
“嗯。”
爱丽丝的心在天上飘。
现在不飘了。
原本她要去暴风城，内心有些忐忑。
现如今，暴风城她必须要去，她要去看妈妈，查出真相，然后报仇。
谁拦她，谁就是她的敌人！
还有，
爱丽丝又偷偷瞧了李茶一眼。
【大人真厉害，真的是太厉害了，每次都是一击解决我身上的毛病......】
……
李茶最近总觉得自己不够表态，所以与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
在不要脸这方面，他经常输给那帮子老阴比。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