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休克酒馆。
热闹非凡,与门外的潮湿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10!”
“对A!”
一群人在打牌。
而吧台旁边的舞台上,同样一对A的温蒂正在跳舞。
李茶:“艹,我还真是到了穿越的那一天......”
不行,
李茶已经想撤了。
虚空大陆的时间线与现实不同,可以理解。
可特么,怎么就那么巧,李茶晚上走进圣安城,天空就下起了雨。
而后街边的老乞丐,面前的玛丽,不远处的温蒂少女,一切的一切都跟李茶当初穿越的那一天,一模一样。
这时,站在吧台之后擦拭酒杯的玛丽老板娘见李茶站了老半天,光看不说话,便有点不高兴了,一句话:“喝酒还是住宿?”
李茶问道:“老板娘,请问这里提供住宿吗?”
玛丽:【这人脑子有问题。】
她刚才都已经说了,喝酒、住宿。
奈何这里是老休克酒馆,不是军情六处,她便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1天1枚铜币,再加1铜币还可以提供1餐。”
“房间里有炉火吗?”
接下来的对话又跟当初完全相同。
打开208的房门,点亮水晶灯,老休克酒馆的住宿条件一如既往地差。
不多久,温蒂敲门,将炭盆放下,小辣椒的模样,让人很想将其按在腿上抽一顿。
感受到某人奇奇怪怪的目光,这一次温蒂没用李茶开口,直接问道:“义母问你,还需不需要其它服务?”
李茶:“一次10铜币,一晚上20铜币?”
果然如此。
这个家伙来此的目的果然不正经。
随即,温蒂心说:“如果不是义母对这家伙感兴趣,我现在就想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
主要某人打量温蒂的目光,不仅肆无忌惮,在瞄到胸口位置的时候,还伴随了微微的叹息。
10铜币,白菜价,还特娘挑三拣四。
李茶问道:“玛丽老板娘多少钱?”
“!!!”
温蒂点点头:“一样,你等着,一会儿我义母就上来找你!”
......
“咣”的一声,
房门关闭,以温蒂那个小性格,指定找玛丽告状去了。
李茶没来由地笑了笑:“对话不是机械式的,跟真人没啥区别。”
不过......
是谁在算计李茶?
还是那种让李茶舍不得离开的算计。
李茶闭眼,看向黑夜女神的神像。
没有反馈,也没有预警。
那就玩几天。
26岁的芙蕾雅,李茶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小时,直到一道肉蛋似的身影扑进怀里。
玛丽老板娘眼冒桃花地道:“李茶先生,没想到你只是表面正经。”
李茶弯起嘴角:“老板娘,包夜的钱,能不能少点。”
玛丽:“今晚,免费!”
说着,精致打扮又穿了肉丝高跟鞋的玛丽老板娘便要将李茶按倒在床上。
她的大腿外侧藏着一柄匕首。
一年前,李茶完全没发现。
但是现如今,在李茶的眼中,号称对自己的丈夫不满意,实则擅长“敲门杀”的火焰骑士玛丽小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早被看了一个通透。
于是,
轻轻地,
李茶把匕首抽了出来。
玛丽:“!!!”
不对,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冒险者!
说时迟那时快,玛丽已然紧急启动了【爆裂玫瑰】,一记手刀,要将李茶切晕过去。
然而,沉闷的一声“砰”过去,李茶毫发无伤。
“小玛丽,心够狠的,就不怕用力过猛,把我这个1级的冒险者打死?”
“你才不是什么冒险者。”
玛丽看明白了,对面这厮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座联络点保不住了。
再试一次,不行立马带着温蒂跑路!
也正是这时,
李茶打出了一记响指。
自始至终,李茶纹丝未动。
现在,玛丽还骑在李茶的腰上。
但......
“玛丽小姐,你不觉得奇怪么,温蒂去哪儿了?”
“!!!!!”
玛丽赶忙从李茶身上跳下来,便要夺门而出。
可当她转过身,却发现这个房间的门窗全部消失了。
“你!......”
玛丽终于感到一丝恐惧。
【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巨人血脉?】
据玛丽所知,战锤王国对外流的巨人血脉持赶尽杀绝的态度。
反正就是三个字:不允许。
如果对面的家伙自战锤帝国而来,搞不好今天还真要翻车。
玛丽深呼吸,再深呼吸,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
刚刚经过对方的提醒,玛丽意识到了,自从下楼向她汇报状况,温蒂已经整整消失了一个小时。
“你对温蒂做了什么?”
李茶摊了摊手:“没什么,你只要履行诺言,温蒂就会平安无事。”
诺言,什么诺言?
【今晚,免费。】
玛丽怒道:“你变态!”
李茶说:“我是诚心诚意,你也答应了,你带着刀进我的房间,我也没跟你一般计较。
还有啊,当初就是你出卖了我。”
李茶如今的模样,和来到圣安城的那天一般无二。
二十多岁,长得很好看,用楼下的糙汉们的话,就是小奶狗。
可玛丽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
所以她选择玉石俱焚!
“砰砰砰砰”!......
时间仅仅过去一分钟。
玉石俱焚的玛丽便只剩下了勉强能够站起来的力气。
“你!......唔!......”
一记壁咚,玛丽立马被一股浓烈的炽热彻底包裹。
......
两个小时后。
老休克酒馆打烊。
回房间打瞌睡醒来的温蒂楼上楼下找了义母一圈,竟然没找到人。
对于休克老爹与义母,温蒂有所猜测,他们指定不是普通的商人。
所以……
温蒂少女又找了一圈,最终来到208的门前。
侧耳倾听,里面似乎有着淡淡的呜咽声。
少女蹙眉,敲门问了一句:“义母,义母你在吗?”
呜咽声消失了,好像是温蒂听错了。
义母……应该是有事出去了吧。
温蒂转身上楼,重新回到自己房间。
然而刚才仅有一墙之隔的位置,她们家义母已经快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玛丽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可惜为时已晚。
她并非旧时代女性,明白当务之急就是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