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一把捞起跑过来的石昊，顺手掂了掂：“啧，又重了。你娘是不是又把那头老狻猊的宝肉全喂你了？”
石昊搂着王轩脖子，咧着嘴笑，露出几颗小白牙：“妈妈炖的肉，香！爸爸也吃！”
“叫、叔、叔。”王轩捏他小胖脸。
“爸——叔——”石昊拖长音，耍赖皮。
“你这小皮猴子……”王轩正要再逗他，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秦怡宁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膳走进来，额上还有细汗。
一见石昊又在王轩怀里闹，脸上顿时有些尴尬，连忙放下碗过来：“昊儿，快下来，别缠着前辈。”
“没事，这小子肉墩墩的，抱着暖和。”王轩没松手，瞅了眼那碗药膳，“又给他加料了？紫血参、地乳精……你这当娘的，是真舍得。”
秦怡宁苦笑道：“只要能补回点根基，什么都值得。”她伸手想接过石昊，“昊儿，来，该喝药了。”
石昊小脸一皱，把头埋进王轩肩窝：“苦……不喝。”
“你看你，”王轩乐了，拍拍石昊的后背，“你娘天天起早贪黑给你找药、熬汤，你还嫌苦？小子，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怡宁站在那儿，看着儿子依赖王轩的模样，眼神复杂。这三年来，王轩对石昊的照顾她都看在眼里。
时不时渡一缕温和的元气为石昊梳理经脉，闲暇时还会用些她看不懂的手法“敲打”石昊的小身板，说是提前松松筋骨，实际上却是以特殊的手法增强石昊的体质。
石昊也格外黏他，甚至脱口叫“爸爸”。
她不是没纠正过，可孩子倔，王轩似乎……也不怎么坚决反对。
“前辈……”秦怡宁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昊儿他不懂事，乱叫称呼，您别往心里去。”
“嗐，小孩子嘛，叫什么不是叫。”王轩摆摆手，把石昊转过来面对秦怡宁，“不过你娘说得对，药得喝。喝了，晚上我带你去掏鸟窝这么样?”
石昊一听到“掏鸟窝”，眼睛唰地亮了，也不躲药了，小手一伸：“妈妈，碗给我！”
秦怡宁把药碗递过去。石昊捧着碗，皱着小鼻子，咕咚咕咚灌得飞快，最后嘴角挂着药渍，豪气地一抹：“喝完了！”
王轩乐了，把他放地上，拍拍他屁股：“行，晚上我带你去掏青鳞鹰的鸟窝。”
“好呀，好呀！”石昊一听顿时乐了，连连拍手叫好。
秦怡宁看着儿子跟王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战术”的样子，心里那点复杂又泛了上来。
她收拾了药碗，低声道：“前辈，我去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