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方阳一把将因为仙泪绿金被取走,进而向他杀来的四只弑神虫,全部抓入手中。
“我有意用九种仙金铸成鼎器,日后融为一体,或许能晋升为真正的仙器,这几只弑神虫体内神血浓郁至极,达到了纯血弑神虫的一半,便给你一只。”
方阳弹出一只弑神虫,随后迈步向更深处走去。
“弑神虫倒也不错,但你好歹再凑一只公的,日后也好让我继续培育,说不定能得到纯血的弑神虫。”
段德接过弑神虫,在一番手忙脚乱后,终于将其镇压下来,紧跟方阳的脚步,在身后喊道。
………………
第三十五重天宇。
连绵成片的宫殿群内,在一座雕刻有古老图画的石壁前,段德正在钻研其中的历史,进行考古。
“传说中的羽化大帝,恐怕是真实存在的一位大帝,只是不知为何在北斗的历史上,却没有太多的笔墨进行描述,着实是奇怪。”
段德皱着眉头道,伸出自己的右手,向眼前的石壁抚摸而去,想要刮下一点石粉,尝一尝这究竟是什么时代留下来的,来推算出羽化大帝存在的时代。
“死胖子,挪开你的手!”
“大胆狂徒,居然敢亵渎羽化大帝,已有取死之道!”
两道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即使听上去饱含怒气,却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过,段德却是打了一个哆嗦,肥胖的身躯显得极为灵敏,躲在了方阳身后,这才向声音来源处望去。
没办法,干盗墓一行久了,自然对这种异常的事很是敬畏。
在这地宫内,除了他和方阳两个活人外,哪还有什么正经生灵,更何况还是那么稚嫩的声音,绝对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
然而,当段德定睛看去,只见刚刚说话的两个人,居然真是两个唇红齿白的道童,一男一女,看上去没有丝毫死气,像是活生生的人。
“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不是人!”
“既见准帝,为何不拜?”
段德厉声呵斥道,内心深处却是惶恐,看出眼前这两个道童,似乎是那些石壁上,羽化大帝座下的童子。
不管是肉身通灵,还是借助外物活到了当世,至少也是圣人层次的强者,不是他这个半圣能惹的。
“准帝?”
男道童看着这个讨人厌的死胖子,恨不得给他来几巴掌,封入棺材内等死,但在看到挡在对方面前的年轻人时,却是神色一凝。
“拜见准帝!”
男道童拉上女道童,一同向方阳行礼道,虽然表情不显得多么恭敬,但礼数上算是到位了。
“羽化大帝沉眠在此,还请这位准帝不要自误,拿上前三十四重天宇的宝物,就尽快离开吧!”
女道童铿锵有力道,自认为羽化大帝尚活在人世间的她,虽然无法力敌准帝,但也不是多么惧怕。
“阴神,果然是夺天地之造化,而且还具备生前的记忆,羽化大帝,不差!”
方阳微微点头,看向两个道童的目光,看透了他们身上的底细。
故老相传。
某些强大的存在死后,肉身埋葬在地脉阴眼上,历经无数岁月的阴气洗礼,便可化为一个新的生命体重新活过来。
这样的存在称为阴神,算是一种独特的生灵,其资质将可怕无比,能修炼到媲美准帝的境界,但却不能具备生前的记忆。
眼前的两个道童,能具备生前的记忆,显然是羽化大帝的手笔,化腐朽为神奇。
“大胆!”
面对方阳的话,男女道童皆是面露怒色,对于他的不敬之言,很是愤怒,若不是没把握将其拿下,而且不敬之言也不算严重,早就尝试出手。
“我本就无意进入第三十六重天宇。”
方阳面对他们的话语,并未有怒气生出,亦或是感受到冒犯,好似成年人逗弄孩童,只会觉得有意思或是无趣,轻易不会动怒。
他探出右手,向第三十六重天宇摄入,随后其中一枚闪烁着白光的星辰球体飞出,内蕴羽化古星的星空坐标。
这才是方阳想要的东西。
第三十六重天宇里,哪还有什么羽化大帝,剩下的不过是一块空空如也的石胎,真正的羽化大帝早已离开了这里。
这两个道童也是可怜。
本以为自己在守护羽化大帝,哪成想对方早就抛下他们,返回真正的故乡羽化古星去了。
“你!”
两个道童面露骇然,面对方阳这神鬼莫测的手段,直到对方将洁白星辰拿到手,这才反应过来。
若是对方想取走他们两人性命的话,恐怕不会比刚才的举动,难到哪里去。
于是,他们向后探查,发现第三十六重天宇内,那最关键的石胎完好无损后,便黑着脸沉默不语,等待方阳的离开。
………………
羽化古星。
某座神岳之外,一老一小两名强者降临在了此地,踏上了登山之路,九步一拜,格外恭敬与虔诚。
待到他们登上神岳之巅,见证那万龙奔腾的浩大奇景后,毕恭毕敬地等候片刻,随后出声进行祷告,祈求神明的注目。
然而,半个时辰后。
无事发生。
“爷爷,这座神岳真的有神明存在吗?”
两人之中青春靓丽的女子,其蛮腰盈盈一握,晶莹的发丝随风舞动,好奇地询问老者道。
“噤声!”
老者厉声呵斥道。
他随后再次行礼祷告,请求伟大的羽化大帝,不要降下惩罚后,这才对自己的孙女说道:
“六千年前羽化大帝重归我星,这是极为隐秘之事,你身为羽族这一代的最强天骄,能够知道这一则秘闻,日后切记若是有空,当时不时前来此地拜见。”
“你在看什么?”
羽族老者看着目光投向自己身后的孙女羽仙,用神念感知身后,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后,于是皱着眉头对其说道,第一次生出了怒气。
刚才不敬之言,还能说是无知者无畏,但现在的举动,无疑是不知礼数。
莫非翅膀硬了,连一点教训都受不得?